“这里都是病毒。”
“你看着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挠痒痒很过瘾是吧?”
“你猜,我带这么多病毒来做什么?”
说着,裘良抽出了其中一支小小的试管,又拿出了注射器。
“哎呀呀呀,我带来的病毒好像有点多,怎么办呢?”裘良做作的叫着:“要不……叶倾城,你喜欢吗?我先给你注射点?”
“这主意真不错,我要为我自己点赞!”
裘良说着哈哈大笑,注射器直接开始抽入病毒。
巫战知道裘良是为了干扰自己,但他却又不得不关注:“裘良,你这混蛋,你有种冲我来!”
“你别动叶老师,否则我把你宰了!”
“哎哟,我好怕怕哦!”裘良乐呵呵的笑着:“放心,这一支不是病毒,这是给人助兴的。”
“注射两分钟之后,你亲爱的叶老师,就会从玉女变成欲女。”
“一切棍状物品,都会成为她的最爱。”
“你看看,这有几个男人?”
“一会让你这个童男子看看现场动作大片过过瘾!”
裘良说着哈哈大笑。
“裘良!”巫战怒气勃发,大步上前,看到来人就是一脚。
人像是炮弹被打出去一般。
在看到裘良拿出第二支试管,巫战感到莫名的惊恐,一拳狠狠打飞了又一个人。
“呀呀呀,你速度这么快,但是我更快!”
裘良立马走到了叶倾城身边,针管就放在叶倾城白皙的脖子边晃动着:“还敢吗?还敢打吗?”
“我就想知道,是你敢打,还是我敢打!”
“来啊,巫战!”
裘良嚣张的咆哮之下,看着巫战停了下来。
“你不是很能打吗?继续,继续打!”
“敢吗?”
“你个怂包,之前给你打我的脸,你都不敢啊。”
“废物一个!”
巫战紧握着拳头,目光流火,盯死了裘良。
后方刀疤双手握着铁棍,狠狠的砸在巫战头上。
一阵刺痛,鲜血从巫战头上流下,眼前一片血红!
“巫战,你快走,不要管我了……不然我们都会死的!”
叶倾城撕心裂肺的叫着,刚才的惊喜已然消失不见,唯有恐惧在心中蔓延。
“刀疤,别打死他?”
“死?”
“哪那么容易,我带了几十种病毒,一会都会出现在巫战身上,这是一场病毒盛宴。”
“往后巫战就是个病毒体,也许他体内还会诞生新的病毒。”
“那么我们来猜猜,他最后会怎么样呢?”裘良嘻嘻笑着,丑陋的脸显得十分恶心。
“我想,他一会被切片,被研究,最后被人道毁灭!”
“你要敢……”叶倾城大声叫道:“裘良,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真的好怕怕哦!”
裘良拍着胸口,针尖却轻轻在叶倾城脖子边滑上她的脸着:“巫战,就问你还敢不敢?”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很简单,看到我的小箱子没有?旁边还有注射器,你也是医学生,对这些很熟悉,自己打在自己身体里!”
巫战闻言,毫不犹豫走上去。
刀疤等人松了口气:尼玛,早知如此,一开始就威胁不就完了,哪需要如此。
看看几个兄弟受伤,还有两个奄奄一息,还不知活不活的了呢。
见此情况,刀疤脸色冰冷的看着巫战。
“不要!”叶倾城摇着头,泪水不断地落下:“巫战……不要……不要啊……”
巫战走到小箱子旁边,心中已然松了口气。
刚才太远了,超出了巫战如今驱动虫兽的范围,但裘良自己作死!
“叶老师别哭,我说过,我会带你安全的离开的。”
裘良不屑一笑:“死到临头,还要骗人,你的心态真稳。”
“巫战,我想采访你一下,你是不是就是这么骗到叶倾城的?”
刀疤在一边提醒,一边带几个人提着棍子站到了巫战身后道:“良少,不要夜长梦多,让他快点结束,我们早点撤。”
刀疤很疑惑,那白纯纯的女人方便了这么久,还没好吗?
别出什么岔子!
此刻,刀疤是真想要砍了巫战的手,这也是最稳妥直接的。
但没办法,裘良是大客户。
他们需要满足客户的想法。
“听到没有,还不快点!”裘良声音一冷,叶倾城已经抬头闭眼,不忍心看了。
叶倾城甚至觉得这件事是她错了。
如果不是她叶倾城插手巫战白卷的事,引发了一系列的事。
巫战可能还不会被裘良如此针对!
也就不会演变成现在这场景。
“快点,否则……”裘良挥了挥针管,作势要刺向叶倾城。
叶倾城被绑的无法动弹,否则她现在就想自己撞上针尖,让巫战不必被威胁。
就在叶倾城在自责之中沉溺的时候,猛地听到了巫战的笑声:“裘良,你可真够笨的!”
“什么?”
“你看看我们现在相距多远?”
裘良感到十分可笑:“莫非,你还想要冲上来英雄救美?“
“要不你猜猜,是你跨越三米的距离来得快,还是我这刺前两三毫米来的快?”
巫战咧嘴一笑:“肯定是我快!”
“是吗?要不比比?”裘良觉得真是天方夜谭,巫战这时候是脑子进水了吗?
“叶倾城,你怎么说,巫战说是他快!”
叶倾城也难以置信,巫战怎么能有裘良快?
何况巫战身后还站着三人,他一动,三人必定会抓住他。
“叶老师,放心,我已经掌控了全场。”
叶倾城难以置信,巫战在说什么?
裘良只觉得滑天下之大稽:“你白痴吧,你是不是啊……好痒……好痛,怎么会回事……”
裘良猛地一叫,手中针管落在地上。
“你……果然是你……”
不过是两秒时间,裘良已经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裘良感到浑身无一处不痒,但他没时间抓,因为全身还有很多处出现了疼痛。
有一阵阵的,有刺痛的,有持续发痛的……
一时间,裘良满地打滚。
刀疤几人看的毛骨悚然,后一人才捡起来的水管也铛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良少,良少……你怎么啦?”
“这是怎么回事……这……”
“刀疤哥……我……我好像也很痒,好痒……”
“刀疤哥,我好痛!”
刀疤身侧两人也转眼就赶到不对。
刀疤脸色大变,但这一刹那,他感到喉咙很痒,痒的难以忍受,他已经把手伸进了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