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尝试,多练习就好了!”
“这就像玩枪械的人,电视里那些所谓的高手又是拆,又是装,看看谁的速度快。但真正的高手是一把枪拿起来就知道里面有几颗子弹!”
秦太阿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我知道,什么型号的枪有多重,能装多少发子弹,每颗子弹有多重,真的高手一提起枪来就能感到轻重。”
“就和药店里抓药的老师傅一样,真正的高手都不用秤,手一抓就知道几分几厘。”
“没错。”巫战点着头很是安慰:“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靠,你占我便宜!”
巫战笑着没再说话,再次看向了王虎:“看来杀刘土成杀的杀的快了点。这样的棍子,如此精密的暗器,不是他能制作出来的。”
“镶嵌在棍子之中让人完全看不出,却要防止打斗撞击之中,这些暗器不会受损或者自动弹出,制作暗器的人非同一般!”
刚才都被巫战拧了一个大弯,又被王虎用力扯开,结果这些暗器并没受损。
巫战用力一震,所有暗器都从两端二十厘米长的一段之中爆发出来了。
陶月高惊讶之中却又一阵恍然大悟:“龙主,我可能知道这是谁制作的。”
“谁?”
“刘土成的祖父!”
“南江还藏着这样的高手?”
陶月高笑道:“您可别小看我们这小地方,要说民间高手那是真不少。”
“这些年我们没作乱,没人来打我们,否则南江老一辈的高手早就出来把我们锤死了。”
“刘土成的祖父据说年轻的时候好赌,天南地北极少碰到对手。”
“但三十岁的时候遇到对手,他输了之后要砍一只手。但这家伙也硬气,抄起家伙就要自己砍了。可对方一看有点意思,反而收了他做徒弟!”
“还别说,他居然在这方面很有天赋,而且他师傅把女儿嫁给了他,他就带着老婆回了南江!”
“他老婆很漂亮,当时有地痞流氓上门,被他打得半死。那时候他才明白原来,他锻造兵器、暗器的功夫这么厉害!”
“此后再没人敢招惹他,倒是不少当地高手和他结交,他也给人打造了不少兵器。”
秦太阿听了有些幸灾乐祸:“你宰了那家伙,他们家找你麻烦咯,还有和他们关系好的高手,哈哈……”
“笑什么,真要打就打。”巫战才不管这些。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这倒是不必担心,刘土成和我十多岁就认识,他那时候……他祖父已经死了,父亲没继承老爷子的手艺倒是和老爷子年轻时一样沉迷赌博,是个烂赌鬼。”
“妻子跑了,儿子就和我混社会。可惜,老爷子一身本事就失传了。”
听到失传两字,一群人都觉得可惜。
数千年来,沉默在历史之中的技艺何其之多?
“可惜了!”巫战拿过棍子用力捏了下,不知这是什么材质的,很坚韧。
暗器射出去之后,内中好像有其他的东西直接弥补了表面的空隙。
“南江还有炼制兵器的高手吗?”
“那当然有!”陶月高没说话,秦太阿张嘴了:“你找我啊!”
“你?”
“我叔爷,不过他二十年没出手了,想要请他,不容易!”秦太阿笑着:“不过是正经兵器,不是这种暗中藏机关暗器的。”
“虽然精致精巧,但失了武者本性,我叔爷绝不会制作这样的!”
巫战点了下头,陶月高却还有些怀疑:“我说自己是这地头蛇,应该没人反对。我怎么不知……这位兄弟,不知你是……”
“南江,秦家!”
陶月高听到秦家两字,差点吓得从椅子上掉下去。
天南帮为何约束人,为何做正经生意,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秦家在此!
敢在南江搞事情,那真是活腻味了!
“您……您是秦家公子,这个……”
“别别别,我就一个流浪者,别什么公子之类的。”秦太阿吃着东西,完全不屑一顾。
陶月高不明白的看看巫战想要知道真相,这如果真是秦家公子,他如何会不认识?
“哦,这位从小在外历练,和这边几个人是不同的!”
历练?
这两个字味道就不同。
也就是说,这边秦家的公子哥只是公子哥,而眼前这位才可能真的继承秦家!
从小被拉出去历练,那是何等的看重,何等的宠溺!
没错,就是宠溺!
这等于说这位小时候,秦老就看中了他。
为何,此人有何不凡之处?
陶月高脑子转而又一想,龙主和对方这关系……那岂不是……嘶……玄武门这是要作死啊!
他没想过,玄武门这么疯狂,为何秦老他们没出手。
巫战道:“现在方便去拜访吗?”
巫战只是想到唐果儿说过没有趁手的长枪。
何况秦家在这边,他确实想要找时间拜访一下。
“行啊,马上就去!”
巫战点着头,又看了一眼王虎。
王虎吓得连忙低下头。
巫战淡淡道:“你猜猜我杀不杀你?”
“我……”
巫战笑着站了起来:“九爷,陶总,那我就先走了!”
“路上小心!”龙九嘱咐了一声。
“我送送龙主!”
陶月高连忙也站起来。
一路走出去,酒店内外的人一个个挺直了胸膛:“恭送龙主!”
巫战微微点了下头,上了车!
陶月高转头回来脸上再无笑容,而是紧盯着王虎:“小虎,我可曾亏欠过你?”
“你和小白两个人,我一手提拔你们,教你们。小白跟在我身边,你在外面统领那么多人……”
“我救过你们的命!”
“小白……呵呵,之前还说你不会背叛,说我救过你和你妈的命。可他的命我没救过吗?我甚至不知道他成了炼气,他也背叛了我!”
“而你……”
陶月高一拳狠狠砸在桌上,砰的一声,整桌崩碎:“说,为什么!”
愤怒和杀机在陶月高的语气之中充斥着。
“因为权势,因为金钱,因为女人?”
“说!”
“我……陶……陶哥,我只是……我只是想要……”王虎哆嗦着说了两句,又看了看龙九:“我只是觉得我们打不过玄武门。”
“自古识时务者为俊杰啊陶哥,为什么要和别人拼呢?”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地盘要送给别人,为什么不送给更强的?”
王虎说着慢慢激动了,声音逐渐颤动起来:“水晶宫才多大,才有多少人,能和玄武门比?”
“何况,玄武门能给我们的更多!”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