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教授,这是药王当年开的药。一则修复身上的伤,另外就是健脑!”
巫战看着一张单子。
纸不大,但这是用圆珠笔写的,字迹龙飞凤舞颇有一番韵味。
“这张单子之上是三张药方。”
“最后一种是气血丸,为了保持老人家体内气血运行。”
中年人听了眼睛越来越亮:“对对对,就是气血丸。武者讲究气血运行,气血不停,几乎就能确保人不死!”
巫战点着头:“确实如此,望闻问切,望的就是气。体内之气形于肌肤,色泽,纹理,都能反应身体问题。体外之气和体内之气的交织……这个更复杂。”
“那巫教授……这……能治吗?”
巫战道:“我再细细检查一番!”
巫战放下药方,双手按向老人的头,指尖在天灵一直顺着颅骨往下。
一寸寸,一丝丝的毛细血管都没放过。
越往下,他越迷惑,也越心惊。
这老人的身体好的很,五脏六腑比年轻人更健康。
大小脑没问题,神经元无损。
巫战甚至用精神力沟通,却被挡了回去。
是对方精神力更强,封锁了他自己?
为什么?
“您确定药王用精神力沟通……”
“是,不单是药王,我们请了好几个人。但都不起作用,还有人说老人家的精神力很强,而且还在,只是自我封锁,不愿醒来!”
是这样吗?
巫战觉得怪怪的。
如此强大的精神力,那就是他的精神没受创伤,自我封锁做什么?
这完全没道理。
巫战一挥手,老人家悬空浮起。
在场的人,连同服侍老人家的一男一女都没有任何惊讶。
而浮空的老人翻了个身,巫战又看了看老人的后背。
巫战的手指轻轻触摸了下每一道疤痕,最后却摇了摇头。
中年人着急道:“怎么,不行吗?”
“不……你要和我说实话才行!”
“什么?”中年人似乎很茫然:“我说的当然是实话啊!”
“不对,他的这些伤虽然是二十年前的,但这些伤是不同的,不是同一人,同一把兵器造成的!”
中年人连忙点头:“是啊,确实不是!”
“这位老人家是个武者,很厉害的武者。能伤他的人必定更强,而且这些伤根本不是同一时间的伤。”
“他全身上下长短大小共有十七道伤痕。有刀,有剑,还有斧子……”
几个人莫名的震惊,连中年人都瞪大了眼睛:“您这都能看出来,这都过了二十多年了!”
“这天地间任何一样东西损伤恢复,都不可能百分百的恢复。哪怕是一滴水都一样,何况是人的骨骼,经脉和血肉?!”
“但是这些伤都不算重,能让他当年重伤的原因只有一个。”
“什么?”一群人好奇了。
他们没小看巫战。
自从巫战出名以来,给龙九治好了三十年的伤,给魏老续命,单是这两件就足以让所有人震动了。
而此刻巫战一眼道出气血丸。
可药方之上更没有气血丸三个字。
甚至中年人当年若不是问过,都不知道那叫气血丸!
巫战又知道那些伤是二十年前的,此刻更是说出这些伤的问题。
他们如何不信?
“二十年前,有一个强者封锁了他的精神力。他身上让你们看到的伤,绝不是那强者所为!”
“这……怎么可能?!”中年人失声叫起来。
难道那股强大的精神力,不是老人家的?
这……怎么做到的?
“封锁精神力,谁……有这本事?”
“不不不……不管如何,巫教授,您有办法让老人家醒过来吗?”
巫战不说有把握,但确实能试一试,可他却摇了摇头:“我境界太低,做不到。”
“你们如果能请到更强的人,也许能打破封锁的精神力。”
中年人温言道:“可是……你不是有巫术吗?我听说过的,巫术神奇无比!”
巫战摇摇头:“世上没有万能之法,巫术再强也好看施术之人的力量。”
“那……那就没别的办法了?”
“暂时没有!”巫战叹了口气:“不过你们二十年都等了,只要他气血运行正常,以他如今的器官多等几年没问题!”
中年人以为听错了:“几年?你的意思是,几年之后,你就能施展巫术破解这精神力?!”
“到时候应该没问题。但是如此强大的高手难保到时候不会出现,你们还是要做好准备!”
巫战这句话就是在说,我只帮你们救人。
你们的敌人还是你们自己出手去对付。
“这个我们知道,只是……”
他们显然是不甘心,老人家体内居然是这么回事。
可弄不醒怎么办?
“如果你们有高手可以试一试,但是机会只有一次,而且只能有一个人出手。否则……各种不同人的精神力冲撞,可能让老人家彻底醒不过来!”
中年人点着头:“多谢提醒。”
“多谢就不必了,跟着你来救人的,没想到无功而返。”巫战叹了口气,似乎很是无奈。
“不不不,巫教授能看出连药王都没看出的问题,医术之高超乎想象!”
巫战像是没听到这样恭维的话,直接问道:“不知如何才能找到药王,常闻其名,未得一见。这样的医道高手,我想要找个时间拜访一下!”
“这个我们可以让人留意。”
“多谢!”
“巫教授辛苦了,我们先去外面用餐吧!”中年人虽然脸上笑着,但目光之中一种无奈落寞的神色没逃过巫战的眼睛。
显然,这位老人家对他们很重要。
但那么强大的精神力,二十年时间,还能留在别人体内封锁对方的精神,无比的恐怖。
而且同样反映了这老人家也不一般。
只是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是善是恶,巫战无法判断。
否则,他刚才大可以用祝祭加强自己精神力来试一试,能不能冲破那封锁的精神力。
外面一群人等知道经过,似乎也沉默了点。
但对于巫战都很感谢。
一个个在酒桌之上向巫战敬酒,倒是无比的热闹。
然后巫战收获了一堆名片。
这些人只有两个是临海的,还有的来自其他的地方。
近两个小时,巫战才离开。
一群人却去了老人家的别墅坐下来。
“没想到巫战也不行!”
“不过巫战确实是厉害,连这些伤是怎么回事都知道。时隔这么多年,连我们看都看不出。”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巫战需要几年?”
他们议论着,中年人却负手而立看着外面一片漆黑的天空道:“你们没想过,巫战需要几年,就意味着这几年内他决不能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