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战都没问。
老乞丐自己说道:“金刚符,身带金刚符,身体如金钢,刀剑不伤!你肯定不会!”
“我曾听说金刚符早就失传了,就连茅山,崂山那些老家伙都不会。”
巫战微微笑着:“哟,这么说来,你也不会?”
“我……我当然会了,这世界上我不会是的很少,毕竟我是你师祖。”老乞丐拍着胸脯说着:“我是担心你不会,要不要我教你?”
巫战嘴角含笑,并没说话,老乞丐看着他下笔却惊呆了:“你……你这……”
“这什么,这是金刚符?”洛冰清好奇的问着。
“不……不是,这是一张符组合了各种符。这家伙……这到底是谁教你的,这……”还没震惊完,老乞丐已经呆若木鸡了。
巫战最后一道用的真是金刚符。
“你怎么会这些的?金刚符……你那学来的?”
巫战也惊讶:“你还真的懂,能知道这是金刚符?”
“我说了,这世界很少我不会的。”
“那你哪学来的?”
“我怎么在知道,我脑子受过伤!”
这话理由真是强大无比,老乞丐到底是真的记不起来,还是假的记不起来?
“这东西你老爹都不会,你上哪学的?你师父到底是谁?”老乞丐是真的惊讶:“哪怕你师父很厉害,但画符不是那么那么简单的。”
“第一次画符的人,哪怕是天才,一百张都不知能不能成功一张。你这……怎么学,怎么练的?”
巫战一边画,一边随口道:“没,我这是第一次画啊!”
“我……”
洛冰清嘻嘻笑着:“老前辈,我的老公是天才!”
“我又不是没见过天才,人家天才学画一道符,都需要不断地失败,才能慢慢的掌握。他要真的是第一次画这些,那他不是天才,不是妖孽,他特么……就是画符界的祖宗!”
这都什么人啊!
自己徒弟已经无比妖孽了。
他的儿子居然更妖孽!
妖孽一家人吗?
还有……对了,还有这小子的爷爷,那老疯子也不好惹,现在也不知死哪去了,这么多年没了踪影。
真是混蛋一家子!
老乞丐气呼呼的,搞得他一点优越感都没有。
这样,他哪好意思做这小子的师祖?
巫战的速度很快,龙飞凤舞根本不像是那些画符的人有一副谨慎的模样,生怕有哪出错。
要知道符和字一样。
有些人的字铁画银钩,入木三分,自成一派,千年后还有人传承。
如果这样的字为一百分,那么有些人的字如同蚯蚓,或者结构糟糕,用世人的话就是狗都不要吃。
这样的字,至少是个不及格。
那么符也一样,如果有人的一张符能发挥百分百的力量,能在同等力量冲击之下承受十次。
自然也有人的符因为各种偏差,只能发挥很弱小的力量,甚至同等力量之下一次就被破碎。
而巫战的符,很完美!
巫战制作完两张也没有停,还是不断地画着。
“现在玉还没有拿到,用这符纸和朱砂制作的,差强人意,你们先贴身带着!”
巫战说着,给了洛冰清和叶飘零各两张符,以防万一。
倒是老乞丐也伸着手。
“你要做什么?”
“以防万一啊!”
面对这么厚脸皮的人,巫战还真不好不给。
老乞丐拿到符没有挂起来,没有藏起来,直接展开了看着。
他眉心流光,如同第三只眼睁开,仔仔细细的看着赞叹起来:“不同的符合在一张符纸之上,能做到如此和谐,真特么……不愧是我徒孙啊!”
巫战压根就没了理睬他。
其余的符全都收了起来,明天给人送去。
就连巫战还犹豫自己要不要带一张。
如此,像遇到今天的事,也许就能找到问题所在。
月色清凉。
不知道换了几辆摩托和车子,最终在郊区停了下来。
娘娘腔的男人下车,呼了口气:“饭准备好没有,饿死我了!”
“你还有心思吃饭,先进去吧!”
男人呵呵笑着,伸出兰花指道:“你懂什么,你以为我今天失败了?错……大错特错,我今天有很大收获!”
但他还是朝里走了进去。
穿过平房,和天井,后面是连着的楼房。
女人就那样坐着,一手拿着书在躺椅之中很是悠闲。
白皙的肌肤,玲珑的曲线,格外的诱人。
空调开着,冰饮放着,还散发着淡淡的果香味。
“回来了?”
女子声音很淡,但带着一丝冷漠。
“是!”此前还笑呵呵的男人,此刻低着头,根本不敢多说什么。
“感觉如何?”
“我之前……”
“我要现在听你说!”
“是,巫战很强,不太像是炼气中期。他的精神力很有特点,而且不知学了什么秘术能把精神力凝于一股,以双眼爆发。”
男子老实的说着:“从这一点看来,他背后必定有人在教导。”
“精神力是施展摄魂摄心之术的根本,而这世界会摄魂摄心之术的人本就不多,精神力秘术就更少了。”
“总的来说此次试探失败,巫战并没受伤,更不要说让他九死一生的引出他背后的人。”
女人看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说很有收获吗?”
“是……是我错了!”男人的头更低了。
女人缓缓坐起道:“南江,四个炼气不堪一击。陶月高手下两个废物就算了,但我们好歹也有两个人,这么简单就死了!”
“如今,他的精神力又如此之高……”
“我还想要尝试一次。”男人拱手道:“还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觉得你能得手?可是他今日在走出医院之前,本就差点死了,人根本不在状态。你觉得他全盛时期,你能有办法?”
“精神力出其不意,一定可以!”男人很坚决。
“是吗?”
女人抬眼看向了男人,男人瞬间一声惨叫,两色苍白的差点跪下。
“你真觉得你能行?”
“能,一定能!”男人双手抱头,恶汗盈盈的叫着:“我保证,我保证!”
“你要知道,如今临海可不单只有我们。据我了解,还有人似乎对巫战也很感兴趣。要是他们也插手,你觉得……”
“我一定行,否则我提头来见!”男人吼着,冷汗从鼻尖滴落。
等他说完之后,脑海之中的刺痛才消失。
他大口喘着气,连忙双膝跪下:“您放心,两天之间,我如果不杀了巫战,也必定能逼迫他身后的人出现,一定为我们南下提供最大的力量!”
女人再次缓缓躺下:“去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