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战趴在叶倾城身上喘着气,浑身无力道:“没事,我没事……”
叶倾城担心的目光闪过,面色却淡下来:“没事就好!”
“刘姐,你来扶着他,我检查一下这个人!”
刘韵见到两人这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扶住了巫战慢慢走出去。
一群医生很是好奇的看着平头哥。
简直是难以想象。
“他的伤口,居然结痂了!”
“快看快看,仪器的画面,他体内的伤已经愈合了。”
“再看脑袋,这么长的钢丝……”
转头看着一侧放着的钢丝,上面还有粘液,那真是从脑袋里拔出来的!
“脑袋里都看不到伤痕,头皮上只剩下两个小白点!”
一群人激动地又是给平头哥检查,又是转头看着在外面坐着,脸色苍白,连手脚都在抖的巫战。
一时间,真不知该说什么。
“消耗太大,我给你挂瓶葡萄糖!”刘韵说着,安排护士去准备。
“不用!”
“什么不用,你都这样了!”
巫战勉强笑道:“你……你让人去我车里,取一只木盒来!”
“车里?这时候拿什么东西?”
“让人去吧。”巫战掏出钥匙。
刘韵一只手搂着巫战,巫战喘了口气,休息了下,反倒像是更加瘫软无力了,连头都靠在刘韵身上。
叶倾城时不时朝外看一眼,目光之中满是担心。
冷汗,已经浸湿了巫战的白大褂。
东西没拿来之前,刘韵还是先给巫战挂了葡萄糖水。
巫战坐着,稍微平静了点,深深吸了口气,无暇感受刘韵身上的体香。
“怎么样,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要付出什么?”刘韵见巫战这状态,如何不知道付出的代价很大?
“解释不清楚。”
巫战笑着,笑脸还是很苍白。
那老医生走出来道:“巫教授,我那有两支参,我去拿来给你补补元气!”
“不用!”
“什么不用,你都这样了!”老医生狠狠瞪了一眼:“医生是为了救命,但是没让你以命换命。”
“我不懂你用的什么针灸之法,用的什么手段,但你这样子,你还能救几个人?”
“医生更要懂得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是你救死扶伤的本钱!”
老医生道:“你给我等着,我去拿给你……”
“真不用,我让人去拿了!”
“少废话,我那两支参是十年前收的,野生的,买都买不到!”老医生匆匆而去。
巫战嘴角微微笑着。
刚才门外的声音,其实巫战听得见,就数这位声音最大,怨念最深。
还想要辞职,还想要去告两位院长。
现在……
真是个是非分明的可爱老人!
“巫教授,你的东西!”一个小护士没多久就拿了盒子过来:“这是什么啊,木头这么重吗?”
巫战笑了笑:“好东西!”
巫战指尖划开蜡封,打开盒子。
一股浓郁的参味扑面而来!
“原来是参。”小护士很惊讶。
巫战折断了一根参须放进嘴里。
“巫教授,我给你倒水!”
“谢谢!”巫战点着头,运转盘古真功,疯狂的吸收参须之中的元气。
盒子盖上,巫战闭上了眼睛。
刘韵看着好奇,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这么吃,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虽不知道这参的年份,但郑重的用蜡封着,加上那股参味,显然年份不一般。
一根参须被巫战不断地咀嚼着,慢慢的咽下。
体内灵气流淌,奔腾不绝。
巫战居然感到了他体内的灵气有所膨胀,紫府之内,紫气似乎浓郁了点。
不由得又折下一根参须放进嘴里。
只是有些可惜,五百年的老山参破了品相,药力会散的更快,看来要尽快用掉!
见到巫战不再出冷汗,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在急诊室内的叶倾城松了口气,连忙转头,假装不再看他。
而那老医生行色匆匆的走来:“拿好了,这是两支十五年以上的野参。以后心力憔悴,或者遇到像今天这样,就吃一根参须,或者切片后含两片在嘴里。”
“您这,我多不好意思。”巫战笑着:“这要多少钱,我算钱给您!”
“这是给你的,不是卖给你的!”老医生没好气的说着,往巫战怀里一塞,转身走进急诊室。
巫战微微笑着。
刘韵笑道:“许教授,天京医学院毕业,家在临海,所以来我们华清。据说当年气的天京医学院的院长要和我们老院长单挑。”
“一转眼,当年的老院长不在了,许教授也快要退休了。你不用给他钱,他就这性子,不会收你钱的。”
“可是……这可价值不菲!”巫战是真做不出不给钱就拿的事。
“不少老一辈,就这样。”
“骂你,是爱护你!”
“我懂。”巫战笑着,这就是华清人的可爱之处。
巫战长长吐了口气,像是一道白雾喷出,刘韵惊了下。
巫战笑了笑:“舒服多了,还好,没多少人注意我!”
巫战是真的吓了一跳,还好没恢复,否则这要是如同一条白练,转眼就洞穿玻璃门了。
刘韵也猛地笑起来,这个小男人挺有意思的。
“所以,这就是武者?”
“对!”
刘韵看着居然有点羡慕:“小时候就羡慕武侠小说之中的女侠,飞檐走壁,行侠仗义,时不时还有高明的医术。”
“我学医,其实多少程度是因为看了武侠小说。”
原来还有个女侠梦的人在旁边。
巫战倒是挺惊讶的。
“你会飞来飞去吗?”
“轻功?”
“对!”
“大概是会的。”
“会就会,什么大概啊!”
“会!”
刘韵眼睛亮了:“好玩吗,能带着人施展轻功吗,什么时候让我见识见识。原来武者真的能飞檐走壁,太帅了!”
“其实,也就那样,很危险。”巫战指了指里面睁开眼,还在给人检查的平头哥:“他也是武者,你看看他的模样。”
“他也是武者?”刘韵说着,猛地想起了那张纸:“有人对付他,是为了针对你?”
“准确的说,他是某个人的手下,昨天才见过我,今天就来这一出。”
“看来对方很了解我,也很了解我们医院。”
刘韵微微紧张起来:“你没危险吧?”
似乎觉得这么关心不太好,刘韵加了一句:“我是替倾城担心你!”
“谢谢,但是我和叶老师说清楚了。”
“至于危险,目前还不至于!”
两人嘀嘀咕咕说着,里面的医生松了口气。
好几个走出来看着巫战,树着大拇指。
还有人笑道:“巫教授,针法精湛,什么时候来给我们夏医科上上课。”
“对,你那针法应该不会是门派传承吧?”
“还有你嘴里念的是什么,跳舞一样的是什么?”
巫战笑了笑:“这个有时间再说吧,这东西可能你们比较难以理解。这和我们一直学的不太一样,你们应该看到了。”
虽然之前看不懂就早有预料,但还是叹了口气。
巫战站起来道:“你们先忙,我们有时间再聊,我先看看里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