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头哥一愣：“对不起，我知道当时我……我不是真的要洛冰清……”
“我知道，我只想知道你们说了什么，更准确的说，洛冰天当时是什么情况，有什么反应！”
这是前一天没问的。
平头哥立马说道：“说来也奇怪，洛冰天是主动投靠我们的，说要为我们出一份力。”
“但前提是，不得动洛家！”
“你们同意了？”
“是，少主同意了！”平头哥加了一句：“是死掉的假少主同意了，但他应该是接受的少主的命令！”
“洛冰天又为何会悄然离开临海大酒店，你当时到底在做什么？”
“我其实突然感到肚子不太舒服，上厕所了。但从厕所出来，我在楼上偷看了一眼，知道大事不好，就跑了。”
“至于洛冰天，我当时就发现他不在假叶峰身边，不知道他去哪了。”
“后来才听一些传言，说洛冰天去救洛冰清，想来是假叶峰传令多云，对洛冰清下手了。”
巫战冷着脸道：“那么，到底是假叶峰喜欢少妇，还是真叶峰喜欢？”
“这么说吧，假叶峰一举一动都是模仿真叶峰，所以是真叶峰喜欢少妇。”
“假叶峰的炼气，我却觉得差强人意，可他为何和真叶峰长得一模一样？”
平头哥摇着头：“这就不知道了，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格外震惊。”
“最后一个问题，当时多云给清清打了一针，那针……”
“哦，那针很厉害！”
“你知道？”
“我知道，我见过多云给别人打。”平头哥说着，都有些恐惧：“她给女人打过，也给男人打过。打过之后，就只剩下兽欲，像是一部欲望机器一样，直到药力耗尽。”
“那针是哪来的？”
“不清楚，很可能是叶峰给她的。”
巫战再一次感到玄武门的水很深。
小小一个叶峰，连他父亲程愁都不在玄武门的高层之中，叶峰更不在。
却有这样的东西。
那么高层呢？
“玄武门有什么研发机构吗？”
“这……”平头哥摇摇头：“不是我这样的人能知道的，甚至叶峰都不可能知道。”
“为什么？”
“因为肯定是绝密，叶峰还不够格。你想要了解玄武门的大秘密，起码要抓住五行长老才可能。”
巫战点着头：“那就先不管这个，你先和我说说真叶峰奇怪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别的癖好，有没有时常带着什么东西之类的……”
俩人边走边说，看着贾真的尸体在拉去太平间，平头哥走上前要求自己送过去。
平头哥道：“贾真是孤儿，没有家人，不会有人来认领。”
“这……”
“这个我来处理吧。”巫战说着：“我们中午先去治安署说明下情况，然后处理这件事！”
平头哥感激的点着头，亲自把贾真的尸体推到了太平间，这才随着巫战朝着名医堂诊室走去。
一路上，平头哥事无巨细的说着。
但巫战听着，都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不得不说，叶峰还有一个特点：谨慎！
平头哥坐在一侧，看着巫战给人治病，一言不发。
时间一直拖到了十一点半，才结束了上午的诊治。
两人都没吃饭，就到了治安署。
当知道这件事是上次临海大酒店的延续，一群人如临大敌。
“巫教官，你是说，上次的人要卷土重来了？今天的事是针对你的？”
巫战点着头：“今天出事的三个人，我昨天都见过面。”
“这样，他们就……就把人杀了？”
“这……他们说什么了？”
平头哥冷冷道：“三个人之中我是头，我知道的最多，但作用都不大。”
“医院里的那位，平日里负责监视巫战，记录生活。”
“汽油烧死的那位，巫战一个字都没问他。”
一群治安员听了简直无法相信：“这……就这，就是杀了？他这是疯子吗？不懂这是人命？”
“就他这样，还能有下属听他的？”
巫战淡淡道：“每个人的御下之道不同。制定规矩，赏罚分明，这是大多数人都认可的。”
“但从古至今，制定规矩的人，从来是最不守规矩的。”
“可这些人，哪个不是有很多下属为他卖命？”
真是好有道理。
“我过来就是说明下情况，另外贾真是孤儿，如今尸体在医院太平间，你们可以查一下他的资料，然后尸体……”
“我会给贾真买块地，立个碑。”平头哥说着：“还有你们带回来的，真名叫肖思友，他母亲两年前去世了，据我所知家里也没人了，可以的话，我一起办了！”
平头哥情绪低落，思索着，之前为何要成为叶峰的下属。
这样无情暴虐的人，怎么配他效命？
虽然平头哥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还没这么没底线！
“好，他们的资料我们查一下，很快！”
下午，平头哥去办两人的事。
巫战继续上班。
虽然给病人看病同样专注，但上午这三件事，给巫战的冲击太大了。
巫战从普通人成为武者，甚至进入第五组才多少天？
尽管杀过人，可那是情急之下，愤怒之下杀人。
巫战除了在电视里，小说里，还没在现实之中见过这么残忍的人。
太平山，墓地。
五点半，太阳已经向西。
平头哥手中两只骨灰盒放下。
墓碑，是他自己扛过来，直接用手指刻出的字，让墓地的守墓人看的目瞪口呆，一句话都不敢说。
两个墓地相邻，两块墓碑竖着。
肖思友的墓前放着一瓶橘子汽水，贾真的墓前放着一把牛皮糖。
大概没人能想到，做这一行的人，他们最喜欢的不是凶烈的白酒，不是大块的猪牛羊肉，居然是这些。
“小丑，你虽然一个人，但我也会为你报仇。”
“思友，你不善言辞，虽然跟在我身边，但我们交流也不多。你母亲不在了，可你到底是我的人，不能你说不要报仇，就不报仇！”
不报仇？
平头哥念叨着猛地一愣，肖思友死之前，为何要叫不要报仇？
按照肖思友的性格，不会这么叫！
“你为何叫我不要报仇，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巫战不了解肖思友的性格，没多问，但平头哥不是，他了解对方。
就在此时，墓地之中猛地想起了皮鞋声。
一个人戴着墨镜，穿着一身黑，左臂别着有白色“哀悼”两字的黑袖箍。
缓缓走来，到了平头哥身边。
他怀中抱着两束花，慢慢在墓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