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挂靠公司
第20章 挂靠公司
和张莹莹说了几句话,落寞一扫而空,有的时候,真的是老天在刻意的安排着什么。
严溯心里这么想着,把一直徘徊在心头的阻霾一扫而空。
他推开门的那一刹那,黄丽芸就转过脸看向门口。
看到是严溯回来,黄丽芸心里有些高兴。
今儿个小溯出去的时候,和她说有点儿事情要办,如果没有及时回来,让她自己熬药喝。奈何严溯说了一大堆,黄丽芸一点儿没记住,所以到现在药也没熬。
“妈,你没熬药?那您继续看电视,我去给您熬药。”
严溯的语气显得有些轻快,这让黄丽芸心头有些惊诧。
从严溯出狱到现在,她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小溯身上翻涌着负面的情绪。
还是头一次从他身上感受到,真心实意的喜悦。
严溯遇到了什么好事?
黄丽芸想要询问严溯,又不知该如何问起。
她总担心自己问的太多,再彻底惹怒了严溯。
前段时间严溯和她置气,表现出来的样子,实打实吓到了黄丽芸。
她在家里也不敢多说话,生怕再次惹怒严溯,她再被严溯撵出去。
半夜的时候,黄丽芸睡不着觉,总会反思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要是她没有那么偏心,老大和严溯,会不会对她更有耐心一些?
奈何就算是黄丽芸不停的反思着她曾经的所作所为。
可过去的事情是彻底过去,她改变不了什么。
黄丽芸的心里好奇有些按耐不住,她太想知道严溯的情绪到底是为何改变。
坐着看了十多分钟的电视,终于是慢腾腾的走到厨房。
黄丽芸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小溯今天的心情还不错,能不能和妈说说你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
听出来黄丽芸话语中的谨慎,严溯心里有些自责。
刚才他看着火的时候就在反思,自从出狱,他都做了些什么混蛋的事情。
严瑾混蛋,他不也是一样?
说起来自己和严瑾也算是一丘之貉,严溯心里自嘲的想着。
“妈,没发生什么好事,就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从出狱起,我就在不停地怪大哥怪您,怪罪身边的每一个人。”
“还曾责怪过天道不公,实际上没什么可怪的,当初为了洛落去找唐迟,是我做的决定。”
“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唐迟动手,也是我自己做的决定,和旁人固然有一定的关系,但归根究底问题出在我自己身上。”严溯说着话,眼中有些酸涩的感觉。
他当年真的是顺风顺水的,过了太久的好日子,以至于忘了主要原因在他身上。
他蹲五年的监狱,固然有唐迟暗中推波助澜,但更多的是他做了违法乱纪的事情。
给了唐迟抓住他把柄的机会,再就是洛落的恶意陷害。
想到洛落的所作所为,唐迟脑袋里嗡的一下子,眼中再次的闪过些许抵触和厌恶。
黄丽芸光顾着激动,并没有特意去看严溯的面部表情。
在她看来小溯能够走出困境,已经足够了!
作为一个母亲,她不求儿子能够光宗耀祖,只要儿子能够好的生活什么都好说。
而且她这个做母亲的,确实不称职。
“其实我之前挑你女朋友的不是,也是我管的,太宽,儿孙自有儿孙福。”
黄丽芸说的话,绝对是出自真心实意。
她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没事儿的时候,也就是不停的自己平日里的所作所为。
基本上这也就算是吾日三省吾身。
她当初确实看不上小溯的女朋友,毕竟谁也不想让自家的孩子,娶一个坐轮椅的女人。
可仔细想想自家儿子,也确实配不上人家的姑娘。
别说是坐轮椅,便是躺在救护,车上只要人家有钱,也不是小溯能够配得上的。
“妈,冷悦兮和我的关系,没您想的那么复杂,有的时候有些事情,我没办法和您说清楚,但是您相信我,我早晚会成为一个和父亲一般受人爱戴的大夫。”
就算是在监狱里挣扎了五年,严溯也没有改变自己的初衷。
更何况说师傅之前也再三的叮嘱严溯,既然学习了医术,就一定要去治病救人。
“好,好,你有这一份心,你爹在九泉之下也能够安心,等我什么时候蹬腿儿,就去你爹面前好好的和他夸夸你。”
黄丽芸还有半句话没说出口,“你爸当初死的时候最惦记的就是你。”
这句话她不止一次的在严溯面前提起过。
不过黄丽芸也清楚,有些话话要是几次三番的提起,就没意思了。
而且小溯心里也不好受!
将所有的药都放到砂锅里,等时间一到,严溯将药倒了出来。
黄丽芸已经喝了几天的药,这么多好东西喝到肚子里,她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不像从前风一吹就仿佛要摔倒在地上。
想当初父亲在的时候,母亲的身体就十分的强壮。
可谁又能想到,他银铛入狱以后,父亲不过一年就因病去世。
第二天早上六点,秦宝就已经等在门口。
虽然严溯的生物钟使他早早的醒过来,但他确实没想到秦宝回来这么早。
更让严溯疑惑的是,秦宝再一次把他带到了酒店。
仍旧是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最昂贵奢侈的总统套房。
冷悦兮脸上一片淡然,眷背挺直的坐在轮椅上,直勾勾的望着门口。
表面风轻云淡,实际上心中是无比的激动。
她的眼中带着些许难以遮掩的笑意。
今天是第二次治疗,过了今天再有两次治疗,她就能够正常行走!
她很期待爷爷听到这个好消息时,眼中会是怎样的激动。
她的双腿早已经成为爷爷心头的疤痕,当初因为家中无人,所以她的两条腿才会被烧坏。
为此爷爷心中满是自责,甚至夜中辗转反侧。
冷悦兮很清楚她的瘫痪对爷爷的影响有多大,虽然爷爷从未提起。
严溯推门而入,很淡定的走到冷悦兮身旁。
他和冷悦兮打过许多次交道,早已就没有第一次时的拘束。
再者说在严溯看来,冷悦兮也算得上是好相处。
比起那些不可一世的二世祖,她对待普通人的态度已经算得上是平易近人。
虽然心中有些激动,但冷悦兮仍旧仔细的打量着严溯。
比起自己第一次见严溯,他也确实变了不少!
“你比起刚出狱的时候已经变了不少,那个时候你眼中表面上闪烁着温和,但实际上满是仇恨。
“但现在感觉你好像真的已经放下了仇恨。”
冷悦兮的眼光果然毒辣,严溯的心中只有这一看法。
他是真没想到,冷悦兮竟然能够从自己的眼神中读出这么多。
严溯以为自己的伪装已经到位了,却没想到在冷悦兮面前,他的伪装看起来有些不堪一击。
“有些事情看破了也就能放宽心了,之前一直为此忧心,总觉得事情过不去。”
“其实仔细想想,哪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不过就是自尊在作怪而已。”
严溯说话的语气十分的和平,眼中也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这一刻严溯在冷悦兮的眼中,终于算是一个成年人,不再是那个任性妄为的少年郎。
“你总算是走出来了,一个学生而已,怎么能让你念念不忘五年?你觉得他值得吗?”
“像他那样的人便是没有害你,也会去祸害其他人,最后早晚会作茧自缚。”
冷悦兮一本正经的说着,她很清楚飞鸿集团的内部结构。
对下属的挂靠公司,飞鸿集团监管十分的严格。
唐迟可以隐瞒一时,却隐瞒不了一世。
只要让飞鸿集团的人发现了他的所作所为,他必然是要为此付出代价。
“好了冷小姐,现在没必要说这些事情,我先替您针灸,这次针灸过后,别忘了每天回去用热水洗脚,但是不能是开水,最好是六七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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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溯很细心地叮嘱着,反正他和冷悦兮打交道的次数还多,总要尽心一些。
卖冷悦兮一个人情,回头她记着自己的好,总比过后对自己心生厌烦要好很多。
严溯并非从前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读书郎了,五年的监狱生活让他知道了生活的真面目。
他很清楚的意识到,他应该学会大人的为人处世。
冤家宜解不宜结,还有多个朋友多条路,这两句老话已经彻底的走进了严溯的心中!
生活使他清楚的意识到,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够与人结仇。
因为洛落同唐迟硬碰硬,最后感动到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冷悦兮感觉到严溯身上的气势发生了变化。
可等她将注意力放在严溯身上的时候,就发现严溯的脸色变回了正常。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严溯的变化有些大,让冷悦兮十分的好奇。
她很想知道严溯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前后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按捺想要调査严溯的想法,冷悦兮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严溯。
她不能调査严溯,让他知道自己的生活,完全被监视,恐怕影响他们两个的关系。
像严溯这样的神医,好好的相处着很有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