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奇从来没有中断过自己扑克牌的练习。
特别是当他看到校园那个巨头怪物的荒之后,更加勤加练习了。
恐惧真是令人讨厌的滋味啊!这是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红心3的使用逐渐可以维持到3分钟了。
只是对于梅花8的使用他隐隐约约感觉能力不止如此,光是一个障眼法应该不是一个中序列卡牌该匹配的能力。
应该还有其他能力没有开发出来,只是他始终不得要领。
每一次扑克的发射到击中目标,他都认真研究了很久。
梅花8所在的星辰位置他也是仔仔细细看了很多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他还没有试过两张扑克牌一起使用,因为他没忘记当初约克对他身体的评价,只能用“孱弱”来形容。
星球四的晚上,楚未央在房间收拾着东西。
从明天开始就要去研学旅行了,这是梧桐外国语中学每年的传统。
研学旅行是由学校根据区域特色、学生年龄特点和各学科教学内容需要,组织学生通过集体旅行、集中食宿的方式走出校园,在与平常不同的生活中拓展视野、丰富知识,加深与自然和文化的亲近感,增加对集体生活方式和社会公共道德的体验。
这次研学活动为期三天,是中学生在紧张的学习之余,能最大程度的放松自己的绝好机会。
每当这个时候,是学生们最开心的时刻。
但是,楚未央心情却是十分低落。
如果是过去,不管是多少次旅行,只要那个人在身边,她都会感到安心和快乐。
她本来想要提出请假的,不管什么理由也好。
但是据说请假可能会扣学分,一直以来都很乖巧的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出格的行为的。
所以她还是顺从了,或许,早应该出去走走了。
她把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将自己的单反相机反复擦拭了几遍,检查电量看到还是满格后,心里踏实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楚舟把手机递给了楚未央,提醒她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
楚未央离开的星期五晚上,楚奇就发现家里不对劲了。
餐厅的椅子摆的不正,客厅的茶几一塌糊涂,沙发上还有楚舟的拖鞋。
唯一干净的地方是厨房,或许这父女两都是厨子的缘故吧,对于厨房还是非常爱惜的。
三叔不愧是三叔,未央一走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把屋子简单收拾一番之后楚奇回到卧室,思考着周末的行程。
其实他早已有了计划,那就是先去伊诺贝斯宠物店看望五子棋。
看看那个小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然后,他也不知道要干嘛,不过出去走走,能遇到扑克牌的机会也会更大些吧,他是这样想的。
这一次楚奇还是顺利地从三叔那里获得了手机,而且三叔许诺道,如果这此月考表现优异,以后的周末手机都归楚奇管。
年轻人就应该多交交朋友,这就是生意人的思维。
但是同样,一旦考砸了,一切都是免谈。
第二天,楚奇穿上一件黑色体恤,换了件灰色休闲裤,早早出门了。
出门前他特意翻了下《预言》,看看这位大佬是否会发布一些任务。
很可惜,并没有。
街道上,楚奇呼唤道:“喂,约克,有什么新发现没有?”
约克现身了,身上居然还盖了一床被子,卧在楚奇肩膀上。
“你怎么睡的着觉的啊!你这个年纪!”楚奇很想大声骂道。
约克睁开朦胧的双眼,坐起身,通红的小鼻子吸了吸,好像想打喷嚏。
难道昨晚没有睡好觉?
“去凤梧公园。”约克说了一句话,又继续躺下睡觉了。
细微地鼾声渐渐传来,他甚至还翻了个身。
看到约克的消失,楚奇着实是无语。
“消极怠工,小心我扣工资。”楚奇有些咬牙切齿。
但是他还是听从了约克的建议,打算去凤梧公园看看。
凤梧公园,这个地方好像时候听过?对了,好像楚未央她们学校要去这里研学?
李春阳最近非常愤怒,几天前他去凤梧公园摄影采风。
拍照拍到一半,数码相机被人偷了,或者说被人抢了,反正就是莫名其妙没了。
他记得自己是在一颗枫树下拍公园的湖景时,一阵风吹过相机就没了。
周围有不少游客,也有人在拍照,但是被抢相机的唯独就是他。
关键是周围人还没什么反应,这种邪门的事他这是第一次遇到。
简单地寻找未果后,他去治安局报了案。
发现近期也有类似的案例出现,而且地点都是在凤梧公园。
年轻的治安官谢学民对他说:“这是一个组织严密,分工明确的盗窃组织所为。他们通过诡异的手法偷窃完相机,然后把相机递给同伙快速转移,利用人群的掩护,达到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迹象。”
“砰”的一声响,谢学民吃痛地叫了一声,回头一看一个穿着笔挺公务员工装的胡渣男子站他身后,举着一个绿色文件夹,男子身边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平头小年轻。
谢学民捂着头,眼中愤怒喷射的火焰如同碰到液氮,嘿嘿笑道:“余队,你来了。”
“案件描述你看仔细了没,就开始妄下判断。”余伊声音低沉,带有磁性。
“队长,我这是有根据的,上次江东菜市场钱包丢窃案就是这种类似情况啊。”谢学民自信满满。
“你来看看这条,一人独自旅行小树林照相机丢失,哪来的团伙作案?”余伊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谢学民有些傻眼了,刚从警校毕业的他目前还不能有效甄别案件的各种突发情况。
“案子不光要会推理,还会需要细心观察。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是每一个治安官的基本守则。”余伊说完,伸手摸摸口袋的烟盒,想到这是工作时间,又把手拿了出来。
谢学民连连点头,小心问道:“余队,那您的看法是?”
“这件案子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有很多不合常理的地方。唯一知道的是作受害群体应该是正在拍照的无差别群体。”
余伊出于谨慎,给出了中肯的回答,但是他也无法确定此次案件的是否能够侦破。
“无差别群体?”谢学民念道着这几个字,呆愣住了,手上的钢笔掉落到桌子上也不自知,一时间有些毛骨悚然。
“小张,待会和我去案发地点实地走访一下,顺便拍几张照片过来。”余伊对旁边的平头青年说道。
“是!”张运身子站的笔直,大声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