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巡虽然现在看起来一帆风顺,但实际上,却是隐含着巨大的危机。
其他的不说,能够炼制出如此药液,岂能是普通人。
但现在,郑巡已经自信的有些过头,自己已经提醒了很多次,但对方从未放在心上。
而且反倒以这件事为荣,在郑家变得极为高调以及强势。
换成其他人,是绝对不敢要求在天顶池举行婚礼的。
但因为这次郑巡的功劳实在太大,郑家老祖,还是同意了这种,明显已经有些过分的要求。
为此,郑巡就更加自鸣得意了。
她明知道郑巡这么下去,可能会出现问题,但就是找不到合适的办法,可以劝解对方。
而就在此时,三道人影,出现在了天顶池外的入口处。
张天辰和东方蓝以及妖娆看着巨大的天池中,因为浓郁的热量还有水汽,而显得如同一颗宝石一般的天顶池。
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如此美景,简直是美不胜收啊。
如此神奇的瑰宝之地,却被郑家划做了私有,当真是奢侈。
精神力展开,整个天顶池中,所有人的气息,都被张天辰掌控。
虽然疑惑为何这里都是一些年轻人,郑家的老一辈几乎一个都不在。
但他还是决定从这里开始。
没有说话,他直接推门而入。
至于门口的保安护卫,早已经在三人降临之时,巨大的压力降临,将他们震慑的跪倒在地。
无法动弹,无法开口,连呼吸都极为艰难。
三人从入口处踏步而入,一路直接向郑巡走去。
后者依旧圆滑的在所有宾客中间游走,带着自己的妻子挥洒自如,如同即将接掌家族的继承人一般。
而现在,也的确是他春风得意的时候。
那些修炼药液,不仅仅是郑家需要,其他的家族,同样也想要。
不过,张天辰三人的步伐,很快还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毕竟三人的气度,穿着都与众不同,还有三人手中都没有酒杯,对于旁边人的疑问,更是视若不见。
郑巡自然也发现了张天辰三人的到来。
他暂时停下和旁边人的交流,看向了三人。
看到三人身上,虽然也十分正式,但明显和今天的婚礼现场格格不入,显得十分扎眼的服饰,郑巡眉头一皱。
今天是自己的主场,这些人这样穿着,那就是不想给自己面子。
“三位是什么人?
如果是找郑家办事的话,不好意思,今天这里,暂不接待访客。
三位可以下山,去郑家庄园。”
毕竟是自己的婚礼,郑巡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保持着风度说道。
“你是郑巡?”
张天辰没有搭理对方的话,而是反问道。
“喂,你们耳朵是不是有毛病?眼睛是不是瞎了?
今天这里是什么场合,你们看不出来,听不出来。
赶紧离开这里,别特么的扫兴!”
郑巡还在强忍风度,但旁边的其他人,就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可正是巴结郑巡的最好时刻。
但下一刻,郑巡忽然眉头一皱。
张天辰和妖娆两人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冰冷的肃杀。
而在东方蓝的身上,他更是感觉到了一股恐怖到了极致的气息。
很显然,三人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三位,还是请离开吧。
如果真的有什么事,请婚礼结束之后再过来。”
他下意识的就放缓了语气说道。
“听到了没有,今天这里不接待,快走吧!”
“外面的人在干什么,还不快把人带走?”
旁边的人还在起哄,毕竟张天辰太过年轻,实在是眼生,根本不认识。
甚至有人看到了妖娆那惊人的容貌之后,还以为是郑巡在外面招惹的女人,被人找上门来了,所以想要救场。
“你是郑巡?”
但张天辰依旧还是没有搭理,依旧还是看着征询问道。
“不错,我就是郑巡!”
郑巡这时候也有些不耐烦了,他倒是要看看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
“是郑巡就好。”
张天辰转身,从妖娆手中接过三张单据,递给了郑巡。
“我只古州天机阁阁主张天辰。
你从我们溢价购买了一些修炼药液,我们的货都已经交完了,结账期也早就过了。
我过来就是想要问问,郑先生什么时候可以结账打款!”
他一本正经的说道,仿佛真的就是过来催账的。
“什么玩意?”
旁边的人却是一愣道。
“古州?天机阁?听都没有听说过!
“奇了怪了,竟然还有要账要到婚礼现场上来的。”
“郑少别搭理他们,赶出去完事!”
众人纷纷嘲讽道。
但郑巡却是眉头一皱,他的新婚妻子庄颜,更是脸色一变。
自己刚刚还在想的事情,现在就出现了?
“你们也听到了?我不知道什么天机阁。
还有,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事,今天过后再说!”
郑巡虽然疑惑,但却根本不放在心上。
尤其是什么天机阁,在他眼中,完全就是一个笑话。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郑先生,您最好今天就将账目结算清楚。”
张天辰收回单据,一脸玩味的说道。
郑巡这样的态度,他丝毫也不觉得意外。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之前又怎么会做出去荆州强抢药液的事情来?
“这位先生,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相比郑巡,庄颜的心中,总是有一种非同寻常的担心。
不管张天辰是什么来头,现在小心一些,总是对的。
“庄小姐不用管他,这种不知道人情世故的家伙,就应该被收拾一下!”
“就是,闹事闹到婚礼现场来了。
幸好现在是酒会,如果是典礼的话,那事情就大发了。”
“还来催账,催你个大头鬼!”
“郑家会欠你的账?简直就是笑话!”
当旁边的人却根本没有当回事,张天辰说的事情,在他们听起来,这完全就是一个笑话。
而且,药液这么重要的事情,郑家怎么可能会有任何意外?
郑家又不是没钱,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赖账?
众人都哄堂大笑道。
不过,张天辰却根本没有听到这些人的话一般。
“郑先生,您怎么个说法?”
他只盯着郑巡。
“我只问一件事,郑大少亲自签下的账单,到底是认,还是不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