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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隐秘

我在诡象中复苏 爱哭的逗包 5025 2024-11-12 13:08

  格斗社。

  或许是刚刚格斗社社长王传飞被人打败的缘故,又或者是这时候正好是上午课程比较繁忙的时刻,回到格斗社的学员并不算多,总共大概也就是十几个人。

  几个穿着蓝色训练服的学员,垂头丧气地整理着训练场边上扔着的一些沙袋假人。

  这种沙袋假人身高和重量都与一个普通人差不多,是平日里学员们用来做摔跤和地面技时候用的。

  另外,旁边还有厚重的沙袋,以及绳索,哑铃钢梁,轮胎等训练工具。

  训练场中间的两个小型擂台上,几名戴着护具正在互相实战练习的学员,看到了有人从外面回来,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纷纷停了下来。

  “出了什么事?”有人朝相熟的学员打探情况。

  很快,社长王传飞被剑术社的裴青裳打败的消息,就传遍了那些之前没有去剑术社的学员耳朵。

  不少人虽然不是太在意,但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大声喧哗吵闹,稍稍有些沉默了下来。

  杨越进门的时候,自然也察觉到了格斗社里的气氛似乎不太对,不过他并不在意,直接找了一个正在搬假人的学员,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请问,该怎么加入格斗社?”

  “不知道。”那个学员看了杨越一眼,摇摇头,转身自顾自的去搬训练用的家人,并没有搭理杨越的心思。

  杨越见对方态度冷淡,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训练场。

  “你过明天再来吧。”

  这时,训练场中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冲着杨越随口说了一句,然后也不再理会,转身就离开。

  “看来今天的这场失败,对于这格斗社的影响还挺大。”

  杨越见无人理他,也没有什么心态失衡,故意要闹出什么动静。

  在旁边又看了一阵,发现格斗社的社长王传飞并没有回来,想来应该是丢了面子,暂时消失了,而整个格斗社也因此气氛变得有那么点压抑。

  既然没有人纳新,在训练场也看不到关于密武方面的内容,杨越也不多停留,直接出了格斗社。

  “剑术社和格斗社有密武,但这并不是唯一选择,不行的话,我也可以去校外的武馆看看。”

  杨越的思维并没有被限制住,格斗社暂时无法加入,他就准备转换方向。

  这个世界存在于密武这种能够激发人体潜能的修炼方式,一个大学校园的社团里有,那自然外面的武馆也存在。

  在方才搜索密武的时候,杨越已经注意到了一些武馆的讲解,或者馆主、武师之类的,在身份标签上都有一栏,那就是任职或曾任职、兼职某某学校的社团教习教练之类。

  从这个方面讲,学校这些社团里学习传授的密武,不少可能都是来自于武馆和一些其他的隐秘途径。

  从格斗社的场馆出来,杨越沿着场馆内部的长廊,一路朝前走。

  相比起剑术社所在的体育馆,这边的社团场馆建筑更庞大,除了格斗社之外,他也看到了棋艺社、电竞社、天文社、弓箭社等各种各样的社团。

  从这些社团基本都拥有独立的场馆或者类似的活动区域,甚至还有资金的补助以及其他方面的便利,看得出麓城大学,或者说中夏这边对于大学社团的支持力度相当高。

  这也是杨越看出两方世界略微有些不同的点,即便各方面再类似,但在细节上总会有诸多的不同。

  “啪嗒——”

  “哼!”

  “啪嗒——”

  “哼!”

  在沿着社团场馆长廊走了一段,忽然一阵有节奏的打击声和闷哼声传了过来。

  “嗯?!这声音……”

  杨越被那声音吸引,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长廊看了一眼,抬脚走了过去。

  在连绵的社团场馆最靠近内侧的一个双开门前,杨越停下了脚步。

  他抬头看到了门边的一张红纸上,有人用毛笔写了一行字——

  中夏古武交流研讨社。

  在这行字下面还有几个小字,兴趣社团,不动手,不切磋。

  “有点意思。”

  杨越看得有趣,直接推门朝里面走了进去。

  一推开门,杨越就看到大概也就一百平左右的狭隘场馆里,正站着三个人。

  其中站在稍微旁边的男生,是一个体型中等,面容普通的男生,身上穿着一件练功服,正背着手指点着站在场馆中间的两人。

  场馆中间站着的两人也是男生,都穿着短裤赤着上身,体型不算魁梧,但肌肉鼓起,线条流畅,看着就给人一种精壮之感。

  其中一个精壮的男生,手里拿着一条手腕粗的粗大木棍,高高举起,正一下一下打在了另外一个沉腰扎马的男生后背上。

  而那个男生每挨一下,背后都发出“啪嗒”的闷响,以及他强忍疼痛的闷哼声。

  杨越之前在走廊上听到的,也正是这个声音。

  在杨越推门而入之后,不算大的场馆里,三个人都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杨越身上。

  其中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普普通通的男生迈步朝杨越走了过来,微笑着朝杨越问道:“这位同学,你是有什么事吗?”

  “你们这里——”

  杨越伸手指了指身后门边贴着的那个“中夏古武交流研讨”几个字,又望向场中似乎正在练某种外家硬功夫的两人,没有丝毫的遮掩,直截了当地问道,“有密武吗?”

  “密武?”

  站在杨越身前,看着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男生,忽然双眸微亮,上下打量了杨越一眼,“你,你想学密武?太好了。”

  说着,不等杨越回答,这个男生已经转身朝后面光着膀子的两人喊道,“以龙,世宽,来新人了。”

  ……

  麓城西城区。

  相比较起东面连绵的高楼以及光洁整齐的街道,这里的房屋低矮而逼仄。

  大量半个世纪以前最高不过三四层的建筑,密密麻麻连在一起,斑驳的外墙,灰扑扑的砖瓦,还有上方密密麻麻各种缠绕在一起的电线电缆等等,使得整片区域,从高空上俯瞰过去就像是一块乱糟糟的烂泥。

  这是麓城的老城区,虽说算不上是贫民区,但确实与整座城市那些光鲜亮丽的高楼大厦,分属两个世界。

  清晨的阳光虽是明媚,但落在这灰蒙破败的老城,阳光也难以照亮。

  一条污水横流,不过两米多宽的巷道里,一个戴着鸭舌帽,脸上戴着口罩的年轻女子,双手插兜,脚步匆匆地走过。

  她每走一段路,就会停下来,或是低头绑鞋带,或是突然回头,似乎在确认身后没有人跟踪。

  偶尔经过一些街角或者城区民房人家的门口,她也会远远注意上面的监控摄像头。

  其实老城区这边的监控大多数都已损坏,即便是刚更换上去的,也很容易被一些不良人士故意弄坏砸了,有些甚至直接整个偷走,再流入二手市场进行交易。

  不过这个头脸都遮住的年轻女性,还是十分小心翼翼,对于一些可能还有用,或者不确定的监控,依旧尽可能避开。

  一路穿街过巷,经过各种污水和垃圾堆叠的街道,她来到一栋墙壁斑驳,看上去至少也有半个世纪,甚至可能更久的老旧五层楼房前。

  这楼房过去应该是属于自建的,原来应该只有三层,后来不断的有加盖,弄得乱七八糟。

  太过拥挤和逼仄的布局,使得这栋老旧的楼房与隔壁两栋都是贴着墙壁建造。

  没有围墙也没有小院,即便是门口的一小块空地,也横七竖八的立着电线杆、通讯基站,密密麻麻延伸出去的各种电线,更是将巷子口上方弄得和蜘蛛网一样。

  叩叩,叩叩叩——

  头戴鸭舌帽,大半张脸被口罩遮挡的年轻女子,伸手在这栋老旧的自建楼房的一小扇铁门前,有节奏的敲了敲。

  哗啦——

  老旧的楼房铁门,上面一个差不多成人两个巴掌大的窗口被拉开,一张脸颊上几乎没有挂肉,眼袋更是又黑又重的男性脸孔露了出来。

  他先是贴着窗口微微观察了一下年轻女子的身后,跟着哗啦一下又关上了窗口,又过了一阵,铁门嘎吱吱的打开了一条仅供人通过的缝隙。

  站在门外的女子一个侧身,灵活的从打开的门缝里钻了进去。

  “桀桀——”

  坐在铁门后面,那负责看门的瘦巴巴汉子,目光打量了一下年轻女子的身段,留着一口黄牙的嘴里发出了砸吧声。

  年轻女子压低的帽沿微微抬起,锋锐如刀般的眼神落在了看门的干巴汉子身上。

  “嗬嗬——”

  干巴汉子陡然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嘴里的咂巴怪声直接给憋了回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抬头去看那名女子。

  年轻女子不再理会干巴瘦弱的看门人,进门后直接往老旧的房屋里面走。

  掀开一面脏兮兮的塑料隔帘,混杂着汗臭、脚气、体味等各种难闻的热气扑面涌了过来。

  耳朵里是嗡嗡嗡几乎听不清内容的嘈杂人声。

  仿佛从一个静音的世界,蓦地进入到了一片喧嚣鼎沸当中。

  年轻女子鸭舌帽下两道微微蹙了下她抬头朝里面看了一眼,昏黄的灯光下,超过二百平的一层,没有任何桌椅板凳或者其他家具软装之类。

  但这里却足足有七八十人席地而坐,一个个双目微闭,嘴巴里不时念诵着类似于经文之类的东西。

  那嗡嗡的嘈杂之声,正是从这些人诵念的声音所汇聚。

  这些人对于走进房间的年轻女子毫无所觉,从她进门后,竟是连一个人抬头都没有。

  年轻女子对此似也习以为常,脚步不停,径直穿过人群。

  一路多有见到神神叨叨念诵着某些类似于经文一样的男男女女,绝大多数人都衣着普通,但偶尔也有个把光鲜亮丽。

  年轻女子沿着楼梯,一直上到了四楼。

  四楼没有那些神神叨叨的男男女女,反而在四楼楼梯口,站着两个光头男子,两人脸生横肉,身高超过了两米两米,站在那里就仿佛两尊门神。

  “我要见大祭司。”

  年轻女子走到楼梯口,望着居高临下看着她的两个光头巨汉,摘下了帽子和口罩,露出了一张姣好的面容。

  两个光头巨汉打量了女子一眼,眼神淡漠而平静,并没有因为女子的颜值,有丝毫变化。

  “等着。”

  其中一个淡淡说了句,转身朝身后的一个房间走去。

  不多时,那光头巨汉走了出来,冲那女子点点头,“祭司让你进去。”

  年轻女子听完,连忙加快脚步,朝着四楼唯一的一间房走去。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除了房间最中间点着一根细细的不甚明亮的蜡烛,就再无任何光源。

  蜡烛边上,一个身影盘膝而坐,背对光源,仿佛整个人渐渐在融入黑暗。

  “月女,你为何事来见我?”

  略显苍老的嗓音从那个背对蜡烛的身影口中传出。

  “大祭司!”

  被称作“月女”的年轻女子进门后在距离蜡烛还有两三米远的位置跪下,“我按照您的吩咐,引导羔羊进入……进入蜮……”

  “你做得很好。”

  背对光源的大祭司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灾劫将至,只有用那些羔羊的血肉与灵魂,才能够延缓这个时间。孩子,你拯救了很多人。”

  “可是……”

  被称作月女的年轻女子,说话微微带起了颤音,“有一个,逃出来了。”

  “不可能。”背光而坐的那个身影一下站了起来,猛然转过头,一张苍老的面容盯着叫做“月女”的女子,“那些蜮是如此的饥饿,不会放过任何吃的,不可能会让人逃离,活下来的。除非……”

  说到最后,这个面容苍老的老人沉吟了起来,似乎陷入思索。

  “大祭司,除非什么?”

  月女看大祭司久久没有说话,不禁出声问道。

  “除非那已不是他了。”面容苍老的老人,慢慢回过神,声音带着几分幽幽之感。

  月女微微抬头,直起身,脸上

  却依旧茫然。

  “是别的东西。”

  老人再次出声,跟着眼神里仿佛燃烧起了火焰,望着跪在地上的女子,一字一句说道,“我们招惹到了别的东西,我们不能让他出来,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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