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跟韩乐天碰上
李铭叹了口气,也没什么想说的,就点了点头。
她的眼眶顿时湿润了,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她喃喃的说:“徐云娇会幸福的!”
李铭竭力的平静自己,好一会儿,才能够平匀的呼吸,咬着嘴唇问道:“是吗?”
林婉彤静静的流下泪来:“嗯,她会幸福的!”
李铭看着她那凄然心碎的面孔,含泪摇了摇头。
她的眼睛悲哀的望着李铭,安静的说道:“我已经掌握了卡洛族的语言,当你想念她的时候,可以乘船来看她,但首先要保证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蛇头船并不大,在这静谧的水域下前进,必须注意四周动静,淡水鳄喜欢待在浅滩做日光浴,它们速度很快,爆发力可高达每小时10里,因此最好保持距离。
但他们必须保持距离继续沿河而下,淡水鳄的特征是细长,现在是它们的繁殖季节,几乎到处都是,淡水鳄受困或受惊时才会攻击人,但愈往下游走,愈有可能遇见咸水鳄,这个季节它们会朝上游移动,离开惯常出没的近海栖息地。
繁殖季节的咸水鳄攻击性更强,所以在离河口还有几里的位置,他们已经弃船走陆路了,这里是咸水鳄的地盘,如果被它咬住,拖进水里,那就是死路一条,而且死无全尸,他们在深水中几乎不可能从咸水鳄嘴里逃生。
卡洛族人是顶级求生专家,他们一边观察水域情况,特别留心着咸水鳄,早早站好和卡位,离河流远远的,直到确定路线足够安全后,才带他们继续前进。
别看他们乘着蛇头船,咸水鳄游到船底能把船弄翻,然后将他们吞食入肚,它们是地球上最冷血最迅速的杀手。
来到熟悉的红树林地带,卡洛族并没有带他们穿越过去,而是走了一条蜿蜒曲折的悬崖,然后避到山路另一面,李铭看到这里有些鹤和沙袋鼠,虽然附近仍然有河流,可是这些动物都跑得比他快,头脑比他聪明,它们比人类更懂得求生。
入海口还泊着一艘蛇头船,天气晴朗,海面风平浪静。
他们划了两千米,天突然升起了浓雾,几乎看不见海岸了,但对于卡洛族而言,他们依旧可以扬帆起航。
等到中午的时候,他们将破网兜放入海水中,不到一刻钟,就捕捉到了几条鱼,但深入海洋的他们,饱受着高温侵袭,饮水也所剩无几。
在这之前,李铭都不敢相信,在一些弹丸小岛上,还有一些原住民,他们多少和现实世界有些接触,在岛屿四周围了两层篱笆。
文明的产物不一定象征安全,这道篱笆并没能带来多少安慰,卡洛族人轻松的踏上了岛屿,那些原住民吓得屁股尿流的跑了出来。
卡洛族拥有许多奴隶,他们的奴隶来源于其它岛屿原住民的敬献,当卡洛族兵临海岛时,他们能做到的只有两件事,要么息事宁人,要么被夷为平地。
这些原住民为他们补足了水源,还一个个强松一口气,于是他们再次启程。
形如海中荒漠的三亿平方公里的海域里,不知散落着多少岛屿和原住民,这里的环境十分极端,但动植物却都能设法求生,唯有像原住民学习,才能在这种地方成长起来。
等到傍晚时分,李铭和林婉彤正站在船头望海,一艘飞桥游艇极速行驶过来。
“韩乐天!”林婉彤咬牙切齿的道。
李铭瞳孔一缩,这个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善于追踪的猎狗都死了一只,人数也锐减到二十人,竟然还对他们穷追不舍。
“开火!”
韩乐天看到李铭俩几乎气炸了,怒不可遏的寒眸里,迸射出令人心悸的怒火。
他追杀他们的日子里,失去了乐天家族的集成位,那些依靠他生存的人,也锐减了一半左右,他的后半生只能和梅萨德为伍了。
蛇头船是精致木船,无论速度还是抗力都抵不过游艇,一轮枪弹扫过来,蛇头船就彻底报废了。
“我们从后舱跳海。”林婉彤说道。
林婉彤冲李铭点点头,拉着李铭跳入水里,并潜游到附近的一处暗礁地带。
卡洛族天性好战,他们并没有退缩,而是躲在船舱里,等到韩乐天的跳上船的刹那,三人同时发动攻击。
迅猛的弹跳直接覆盖三人,一个翻滚下来,三人喉咙都被掏了出来,血水汩汩而流。
韩乐天看的身形一震,也不敢下游艇了,其中一名卡洛人砍翻了桅索,借着一隅之地和持枪的棒子缠斗,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竟然能将人数众多的棒子击溃三次。
但木船已经漏水,他们没办法抵御太久,最后,三名卡洛人,一人跳海逃生,一人被杀,另一人则成了韩乐天的俘虏。
韩乐天站在游艇上,眼睛就像一双利箭,愤怒的吼道:“跑了?”
“是的!”保镖们低头说道。
“fuck!”韩乐天一巴掌扇在了最近一名保镖的脸上,他的眼睛血红,面色大变,双手抓着保镖的肩,使劲摇撼着,他嘶哑着喉咙,狂喊着说:“废物,废物,废物!”
“已经放下汽艇去搜索了!”崔东植端着酒杯,对着韩乐天说道。
韩乐天瞪着保镖,目眦欲裂,从崔东植手中夺走酒杯,对着玻璃窗砸了过去,玻璃窗发出一声碎裂的巨响,嘴里发狂似的大吼大叫。
“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他们躲在暗礁处,吓得战战兢兢,但韩乐天宛如发现什么似的,朝着另一个方向极速前进——
一只海龟曳尾而游,愈来愈远,也带走了狂暴的韩乐天!
李铭和林婉彤漂到了一个荒岛的漫滩,眼前横亘着的峭壁大约有十五米。
其实他们只需沿着漫滩沼泽走个两千米,便能看到长长的白沙滩,但沼泽里有蚂蟥和血吸虫,要是遭遇大型掠食者,后果就不堪想象了。
“这座陡峭的峡谷,放眼望去还挺长的,我们有办法跨越它吗?”林婉彤蹙着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