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岳一边让原先的“1号”珠子顺时针旋转,释放超凡能量,以弥补身体的亏空,一边分出一道意念问向老金。
老金听说后,眯眯着金黄眸子,幽幽问道:“为什么要箍住它?”
冯岳不加思索,“我怕它把我的下丹田壁撞坏了!”
“放屁!”老金爆了句粗口,“那是撞吗?那是帮你拓展下丹田的容量空间!只有更大的丹田,才能容纳更多的超凡能量!放开它,让它继续撞!”
原来,还有这么大的好处啊,那……老子拼了!
冯岳听它说的有道理,索性放开全部精神力念头,由着两颗珠子在自己下丹田内翻山倒海。
不一会儿,他就捂着小腹,蜷缩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他紧咬牙关,两眼四处寻摸,不行,这也太疼了,必须得转移一下注意力才好。
看了眼仍处于昏睡状态的薛婕,他摇摇头,算了,仍在昏迷中,没有半点回应,那跟硅胶娃娃有什么区别?
把视线落在苏浩青的尸体上,他有了主意。
魔龙蛋不是要吃薛婕嘛,且把它弄出来,看它究竟是如何“吃”的!
意念一动,从骰内空间里召出魔龙蛋,两手捧着它放在苏浩青的尸体上,“宝贝儿,开饭了!”
他话音未落,魔龙蛋壳上,那些银色纹理突然汇集到一起,不一会儿凝成了一张大嘴。
那大嘴对着尸体用力一吸,上面的血肉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不一会儿只剩下张皮包裹着的骨头架子。
“老爹,不够!饿~”
大嘴蠕动着发出一道意念。
冯岳两眼瞪着魔龙蛋,这吸收血肉的方式,跟狼牙可太相像了!
“宝贝儿,你这是什么异术?”
大嘴意犹未尽地吧嗒着两唇,“什么什么异术?”
倒是识海中的老金一语道破,“既然是吞天魔龙,自然是‘吞噬’了!”
“吞噬?”冯岳惊叫一声,“宝贝儿,那你能……”
话没说完,冯岳俊脸一红,作为老爹,跟一条尚未出生的小龙讨要异术?实在拉不下这张脸!
只好连忙改口,“宝贝儿,那你能吃多少?我说的是一天。”
大嘴的纹理撅成了一团,“人家哪儿知道!反正从没吃饱过。”
冯岳爱怜地抱起魔龙蛋,“宝贝儿,老爹答应你,以后绝对让你天天吃饱!等妈妈醒了,咱们就去打猎好不好?”
“我没有妈!”
嘿,你个小东西,倒挺能犟!
我是你爹,她不是你妈又是哪个?
现在,它还是个没出生的虫子,冯岳当然不会跟它一般见识。
轻拍了下蛋壳以示安慰,将其送回了骰内空间。
盯着已几乎成了骷髅的苏浩青尸体看了半天,冯岳还是取出狼牙剑,打算挖个坑,把他埋了。
老金在识海里嚷道:“有免费的劳力为什么不用?”
冯岳怔了下,知道老金指的是“金丝雀儿”,可薛婕毕竟是自己的女人,让金丝雀儿控制薛婕,干这些力气活儿,最终劳乏的还是薛婕的身体,当然不舍得。
他瞅了一圈儿,找了个飞机尾翼砸出来的深坑,拖着苏浩青尸体放入坑里,正要以手代铲填土的时候。
识海内,坐在灵台上,实在闲得无聊的小小人儿“冯岳”,随手抓起一个苏浩青的记忆光点填入了嘴里。
下一秒,冯岳多了一道苏浩青的记忆:“我”身上还有宝贝!
他跳入坑中,翻遍苏浩青全身,果然从其松垮垮的腰带上,找到了一个刻满鬼画符的,不知什么异兽皮做的褡裢似的袋子。
解开一看,里面放着十来块麻将牌大的,四四方方、乌黑发亮的石头,还有一块晶莹碧绿的翠竹似的玉石。
“快,快,快把那玉简拿给我看看!”识海里,老金催促道。
冯岳将玉简贴在额头上,缕缕光线通过眉心进入识海。
老金随便扫了眼光点,“嘁”了一声,“《蕴神经》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宝贝呢!”
“《蕴神经》是什么?”冯岳问道。
金龟用力一挥爪子,将那些光点组成的线条,全部打入了灵台上的“小冯岳”嘴里。
冯岳记忆里,突然便多了一部修神养性的经文。
从头到尾读了一遍,下丹田的疼痛竟然减弱了几分。
他连忙分出一道精神力念头,一刻不停地背诵经文,小腹的疼痛果然也越来越轻。
不由轻微勾下嘴角,这《蕴神经》可是个好东西啊,老金竟然还看不上?
“喂,我说,老金,你是不是还私藏着什么功法秘籍?赶紧分享分享!”
“功法秘籍?”老金飞了个鄙夷的眼神,停顿半天,“没有!”
伸长耳朵、凝神静听的冯岳,等了半天,却等来这么个“大喘气儿”,当即故意嘲笑道:“切!我还以为你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呢!”
老金踌躇会儿方道:“我的……你修不了!呃,是现在的你修不了!”
冯岳瞪圆了眼睛,“说来听听,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天赋异禀呢!”
“《天魔解体大法》,听说过吗?修炼到极致,可以把身体里的每一个穴位,甚至每个细胞,都修炼成一座星球,在无垠的空间里,与天地同呼吸,跟宇宙共命运!
当然,也可以说,那时的你,就是天地,就是宇宙!
还有《斗转星移》,让解体后的自己,模拟天地星辰运转,随意排列组合,掌万物生死,执世间轮回!
还有……”
老金一连说了七八种异术秘法儿,冯岳听得眼睛都直了,“老金,不,金师傅,行啊您!教我,都教我!”
老金将头缩进身体里半天,最后才从胸膛内嗡声嗡气地说道:“如此神仙功法,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自己都修不了,又如何教你?!”
切,吹牛谁不会啊!
冯岳在内心里小小的鄙视了它一下,我还说我是这九天十地的主宰呢,只不过暂时还没成长起来而已!
见老金成了缩头乌龟,冯岳也没有了与它聊天的兴致,专心致志地修炼起《蕴神经》来。
心中默念了一遍又一遍,他发现,下丹田的疼痛几乎感觉不到了。
他索性以意念控制着两颗珠子故意碰撞、弹开,再强行拉到一起,碰撞、弹开,一次又一次,乐此不疲!
随着碰撞,下丹田内空间越来越大,界壁不但没有变薄,反倒越来越厚重、凝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