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躺的很安详
“啪!”
章俊这家伙瞥了叶凡一眼,旋即直接跑过去把商务舱的大门给猛地关上,他冷声道:“早说你们这些中医都是江湖骗子了,现在让你把安董事长治出事了吧?”
“你今天不给个交代,休想离开!”
厉风也站了出来,双手环胸,盯着叶凡的目光极其不善,顺便帮小乔开脱:“刚才你可是说了,这个小姑娘治出了事全都由你负责!”
“我的确说过,全都由我负责。”叶凡神情淡定,话锋一转:“不过,谁告诉你安董事长出事了?”
一听这话,众人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怒意。
章俊更是指着沙发上安江河,怒声大骂叶凡:“草你大爷的臭傻逼,刚才我要给安董事长打针你不让,现在安董事长被你治的都吐血了,你还敢狡辩?”
叶凡嘴角微微上扬,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你现在给安董事长打针也不是不行,去打吧!”
安江河此刻发生的情况,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包括章俊手里那一针打下去会发生什么,也都一清二楚!
章俊闻言,继续破口大骂:“臭傻逼,你把人治坏了,现在知道求你家爷爷帮忙了?有本事你怎么不继续啊?想要我出手,可以,来求我啊,来啊……”
他心里面想着,让你个混蛋玩意儿刚才质疑老子,现在不把你玩儿死,这事儿就不算完。
叶凡声音转冷,问道:“若是我把安董事长治好了,你怎么说?”
“我怎么说?”章俊一叉腰,阴笑道:“你要是能把安董事长治好,老子给你跪下磕头认错!”
“好!”
叶凡点点头,正要准备亲自上手。
这时,章俊将他拦住,冷声问道:“你小子想耍花招?”
“你什么意思?”叶凡双眸虚眯,自己明明什么花招都没耍,你激动个啥?
章俊扬着下巴,傲慢道:“刚才你只说了我输了怎么遭,那你要是输了,你打算怎么着?”
“你想要我怎样都行!”叶凡随口回了一句,反正也不可能会输,随便章俊提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
刚才已经有过一次变故了,围观的大家伙们,其实并不太相信他,甚至也不想要他再继续出手。
毕竟,现在命悬一线的人可是安江河,临海安氏集团的董事长。
要是真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让叶凡给治死了,大家岂不都变相的成了帮凶?
身上被喷了好几口鲜血的小乔,带着哭腔道:“你别闹了,还是让他们来吧,他们毕竟是有执照的医生,这事儿咱们不该管。”
她现在已经有些后悔刚才硬要把叶凡给拉过来了,原本只是打算来围观一下,能搭把手就搭把手,派不上用场就当免费观摩了一次,权当增长经验。
却没料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站在后面的蓉蓉阴沉着脸,她可不关心叶凡的死活,只要自己闺蜜没有牵扯进去,就懒得站出来说话。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章俊眼珠子转了转,指着高铁窗户旁的破窗锤,冷笑道:“你要是把人给治死了,那就等于是害人一命,我要你给安董事长偿命!”
“待会儿我会把窗户给你砸开,你自己从高铁上面跳下去!”
好家伙,别人只是要你下跪磕头道歉,你倒好,直接要人家叶凡的命。
这个提议一出,围观的人都是脸色一变。
但细细一想,又觉得十分合理,人家有正儿八经的医生在这儿你不用,非得要自己逞能。
那你把人治死了,和把人害死没什么区别。
杀人偿命!
更何况,这位还是临海安氏集团的董事长,身份地位可不是一般人能比,跟他一命换一命,大家都觉得这是算你叶凡占便宜了。
叶凡没有说话,正准备上前的时候,小乔冲过来挡在前面。
人是她拉过来的,要是真出了事,就算把她撇清关系了,她良心上也过不去,回过头来看着厉风道:“你们是正经的医生,我希望你们以大局为重,人命关天的事,别闹!”
厉风见小乔是冲自己说的,当然要表现出一定的气度,笑着道:“姑娘说的对,人命关天的事,不能胡闹。”
周围人纷纷点头,认为说的极是,还是先把人救回来再说。
只是章俊一听这话有些急了,他连忙抓着厉风的手臂,小声问道:“你要干啥?”
“跟这小子争个什么劲?别忘了咱们赶过来是干啥的!”厉风冷着脸低声提醒了一句。
要不是列车长在喇叭里说了是商务舱的乘客需要救助,凭他俩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管这档子破烂事儿。
在他们眼中,经济舱的都是穷逼,而商务舱的都是有钱人,所以他俩本就是来碰运气的。
也就是安江河的身份高贵,才让他俩下了不惜血本的决定。
现在要是让叶凡出手,不论是把人救活还是把人给治死,这两个结果无疑都是偏离了他们的初心。
章俊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儿因为跟这小子杠上,从而耽误了正事!
幸好身边有厉风这个靠谱的家伙,要不怎么是这家伙当主任,而他自己只能当副主任呢,医院领导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厉风推了叶凡一把,却没料到叶凡稳如泰山,他没能推动。
但这也不妨碍他挤在叶凡前面,拿起安江河涂抹了碘伏的手背,回头对章俊道:“下针吧!”
之所以没有亲自给安江河打针,也是想要规避一些风险,反正两人是一条战线上的,有福可以同享。
章俊根本不会想到成天称兄道弟的人,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他,甚至觉得这是厉风给自己表现的机会。
只见他掏出那个针筒,一针扎进安江河手背的血管中。
这次叶凡没有再说什么了,刚才出言提醒纯粹是因为不了解这两人的善意之举,却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这么歹毒恶心。
随着章俊缓缓把药剂推进安江河体内,后者的面色也逐渐趋于平静,脸上的痛苦不在,十分安详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
安江河依然安详的躺着。
躺的非常安详。
就跟死了一样。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章医生,厉医生,你们不是说打了这一针,安董事长就能醒过来吗?怎么现在反而睡…睡得更死了”列车长说着说着声音都开始发颤了,她都有些拿不准安江河是死是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