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隆说:“利阳的那个女孩,有点想过来,但是路途太远,她还是有点犹豫。”
刚平说:“你说过来看看,如果对工作不满意,再回东朗上班也得呀,就当是一次旅游吧?”
阳隆说:“嗯,我再跟她说一下,让她放下心里负担。”
几天后阳隆说:“那个利阳的女孩确定过来了。”
刚平说:“益领导,看看找谁来带新朋友。”
那几天青莉已经去其他寝室帮别人带新朋友了。益健说:“等一下,我下午联系一下其他寝室,看看有没有妹仔有空?”
晚上吃饭之前,益健说:“现在没有妹仔有空哦,现在是行业爆发的时期,很多人想要妹仔过去带新朋友。”
宁钊说:“没有女孩,让刚平带新朋友也可以呀。阳隆是他表哥,于情于理都合适。”
益健看一下刚平,说:“你有把握带新朋友吗?”
刚平说:“我是没带过新朋友,理论知识还是有一点,如果让我带,那我就带吧。”
布署计划之后,大家积极配合。第二天下午,阳隆邀请的女孩就到寝室了,韦金刀跟圣海、项奇去学习,回来的路上,益健就打电话给圣海,说:“阳隆的新朋友到了,回家要注意言行。”
回到租房,看到阳隆、刚平、那个女孩坐在客厅聊天,圣海说:“隆哥,你女朋友那么漂亮?真是好福气哦。”
阳隆说:“哪里哪里。”
阳隆站起来,女孩也跟得站起来,阳隆说:“我来介绍一下哦,这个是圣海,是我们那边的。这个是韦金刀,是你们利阳的。这个是项奇,是我们那边的。”
阳隆转向那个女孩说:“这个美女是我在东朗打工认识,比较聊得来的女孩,她叫玉红。”
韦金刀说:“很高兴认识你。”
韦金刀伸出手与玉红握手,韦金刀说:“你是利阳的吗?”
玉红说:“是啊。”
韦金刀与玉红简单聊了一下家乡的情况。玉红 24岁一直在东朗的工厂里做工。圣海、项奇走进厨房做饭了,刚平去厨房给韦金刀端来一杯水,之前桌子上已经三个杯子了,韦金刀并没有很多的题材来聊天,感觉聊起来有点生硬,一会儿宁钊回来,韦金刀立即说:“钊哥,过来坐一下呀,阳隆带女朋友过来了。”
宁钊心领神会地坐下跟玉红聊天,韦金刀去厨房给宁钊倒一杯水,宁钊说:“美女你以前在东朗做什么工作?”
玉红说:“在厂里打工。”
宁钊说:“东朗那边工资高吗?”
玉红说:“金融危机刚过,工资也不是很高。”
宁钊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打工就是这样,除非有技术,才能得到高工资。”
玉红说:“你这边工资不是很高吗?”
宁钊说:“我们这里工资,是因为老板大方,才有高工资。”
玉红说:“能遇到一个好老板,确实很好。”
他们正在聊天时,听到有敲门的声音,韦金刀走到门后,从猫眼查看,看到益健在外面,韦金刀把门打开,韦金刀说:“领导回来了。”
益健说:“嗯。”
益健走进来,益健是他们寝室的领导,平时他们都称他为领导,租房的门几乎都是靠敲开的,韦金刀都没见过钥匙,反正回来没有人的话,门也是不上锁的状态,益健说:“你把这鸡肉拿给圣海煮一下。”
益健递一个塑料袋给韦金刀,韦金刀接过塑料袋,拿进厨房,圣海把酸菜切好,韦金刀说:“领导叫你把这些鸡肉煮好了。”
圣海接了袋子,把鸡肉倒进塑料盆用水清洗,然后又鸡肉放上案板切,鸡肉已经切过了,现在又切。
韦金刀说:“为什么再切一遍?”
圣海说:“太大块了,等一下。每人夹两块就完了,切小一点,每个人能夹五六次,这样不比较好嘛?”
韦金刀笑了笑,没有说话。韦金刀从厨房走出来,玉红和益健、宁钊、阳隆、刚平、项奇坐在一起聊天。看到韦金刀走过去,益健说:“这位帅哥,也是你们利阳的。”
玉红说:“刚才他说过了。”
益健说:“等一下吃完饭,让阳隆带你出去看一下浪江的夜景呀?”
玉红说:“可以,出去兜一下风吧,天气那么热,你们这里都不开风扇吗?”
益健说:“风扇坏了,拿去修了。”
其实他们什么电器都没有。一会儿圣海走过来说:“可以吃饭了。”
益健说:“吃饭吧。”
大家七手八脚去端菜、打饭。一大盆水煮酸菜、一盘爆炒鸡肉,两碗辣椒水,每个人的饭碗都放在自己的面前,手里拿着筷子,大家静坐一会,益健说:“吃饭。”
大家拿起自己的碗筷,大家相互给对方夹鸡肉,夹酸菜,吃饭,吃了一会儿,益健说:“韦哥,你们老家的美女过来了,你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吧?”
韦金刀说:“好,我讲一个故事给大家听,活跃一下气氛。”
大家停止手中的碗筷,端正好,韦金刀说:“我讲一个小马过河的故事吧。”
韦金刀把小马过河的故事讲完了。
益健说:“嗯,讲得不错,做人做事,就要有主见,有尝试的精神。”
益健给韦金刀夹了一块鸡肉,大家纷纷给韦金刀夹鸡肉,夹酸菜,说:“讲得好。”
韦金刀说:“谢谢各位。”
吃完饭,阳隆带玉红、刚平出去了。
他们出去一会儿,韦金刀跟圣海、宁钊、项奇也走出去吹风。
一路慢走,宁钊说:“这个女孩什么样?”
韦金刀说:“一般吧。比不上张凤。”
宁钊说:“那肯定喽,张凤在我们这个行业,她的颜值算是有排名的。”
圣海说:“玉红跟你以前的女友比,谁比较漂亮?”
我说:“差不多吧。”
宁钊说:“玉红多少岁了?”
韦金刀说:“24岁。”
宁钊说:“女孩子在直销行业,比较容易发展,更容易邀约到人,能快速发展团队。”
圣海说:“是啊,女孩子本身具有诱惑力,容易吸引男孩子过来。”
他们一路聊天,项奇几乎没有说什么话,他们到公园找地方坐下之后,宁钊说:“你今天什么不说话?”
项奇叹口气说:“我家里叫我寄钱回去,我都没有钱了,我只能说:厂里还没有发工资。接下来都不知道怎么办?”
宁钊说:“家里叫寄多少钱回去?”
项奇说:“2000块,可是我身上只有五六百了。”
宁钊说:“那你跟朋友借一下喽。”
项奇说:“只能这样了。”
在公园逗留一个多小时,他们给各路朋友打电话,联络感情,然后就回寝室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益健安排阳隆、玉红、刚平先出门,然后说:“圣海、韦哥你们两个也去小课堂哦。宁钊、项奇你们去大课堂。”
他们领命就出去了,讲课时间是 08:30左右开始,08:10韦金刀和圣海进入课堂,他们坐在后排,听他们唱歌、自我介绍。
一会儿阳隆、刚平、玉红进来了。
他们坐在前排。前排满之后,主持人上台,宣布一些纪律,邀请讲师讲课。讲课结束之后,主持人安排新朋友先走,韦金刀瞄了一眼玉红的脸色,几乎不太好。从课堂里出来,韦金刀说:“我们赶快回寝室吧。”
圣海说:“嗯。走吧。”
走了一会儿,圣海的手机响了,圣海拿出来接听,嗯、嗯。说了几句就挂了,圣海挂了电话,韦金刀说:“是领导打电话过来吗?”
圣海说:“领导叫我们去市场抗米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