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金刀的老爸坐车回去了，韦金刀和老潘在汽车站交流一会儿，他就坐公交车回租房了，益健说：“没事，你一定要在这个行业做成功，赚到钱。让他们知道你的选择是对的。”

　　韦金刀说：“嗯。”

　　韦金刀觉得刚才他老爸走的时候，就不应该听益健的话去叫他老爸回来，人各有志，不能强求，这样做只能适得其反，浪费表情。

　　韦金刀顿时又开始迷茫了，他现在已经没有多少钱了，而且他手里的钱都是借来的，哪天借不到钱了，怎么办？他现在又没有身份证，那几天他一直在想，如果他还有身份证，他肯定会出去找其他工作，主要是不想让父母担心，而且浪江的天气很冷，他更喜欢南方暖和的天气，他也感觉到自己不是做直销的料。

　　一天晚上因为晚上天气冷，他们没有出去玩，在寝室里聊天，韦金刀说：“你们相信有鬼吗？”

　　宁钊说：“我相信有。”

　　刚平说：“我也相信。”

　　玉红说：“你们都相信，你们见过吗？”

　　宁钊说：“有一年，我坐车回家过年，汽车一路颠簸，差点掉下山崖，司机生气了，就把行李门打开，说：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在车上。叫所有人都把行李打开，最后发现有一个骨灰盒。后面就叫那个人带骨灰盒的人下车了，把钱退给他。”

　　刚平说：“也太吓人了吧？”

　　玉红说：“太恐怖了，万一汽车掉下去就麻烦了。”

　　宁钊说：“是啊，当时好多人都被吓到了，不让他带骨灰盒下车，好多人都不敢坐了。”

　　韦金刀说：“有些事情都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

　　刚平说：“以前我那里有一个人和我年龄差不多的人，因为意外死了，他的父母把他的东西全部拿去烧了，但是他家还是不安静，他经常回来，在楼顶跳跃，他父母上去了，又看不到人，或者半夜有人敲玻璃，他家不胜其烦。后面他家人去找人算一下，算命的说：在床下还有他一个帽子，你们把帽子拿去烧给他就好了。他父母把帽子拿去烧了。之后家里就安静了。”

　　韦金刀说：“我们那边也有很多鬼神的说法，以前有一家人，牛不见了，找了一天都找不到，就去找神婆算，神婆说：往东方向查找，翻过一座山，牛连接有一根一米左右的绳子。那家人按着去查找，果然找到了。”

　　益健说：“天下之事，无奇不有。”

　　玉红说：“那些算得厉害的，都不上街上摆摊的。在家里，人家自己找上来。”

　　宁钊说：“如果真能算得准，可能还要排队呢？”

　　玉红说：“肯定啦，人家算得准，你去算，你不排队，人家也知道，去到那里自觉排队，不排队人家不给你算。”

　　刚平说：“要是我能算就好了，天天能收好多钱。而且不用干重活了。”

　　玉红说：“也不能多收钱吧？好像算一个人才十块、二十块。”

　　圣海说：“算一个人得十块、二十块也可以了呀，比做其他工作强。”

　　刚平说：“就是，一个人二十块，一天十个，就是两百块。”

　　益健说：“刚平那你去跟人家学呀？”

　　刚平说：“去跟人家学，人家不一定收的。赚钱的事情人家肯定不会轻易传出来。”

　　玉红说：“人家会算，是靠命的吧？”

　　宁钊说：“人家神婆、仙婆肯定是靠命啊，不是谁都可以做的。”

　　韦金刀说：“有的人命中是仙，才可以算准，不然他们怎么知道哪些超出他能力之外的事。”

　　12月份浪江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有一次，吃了午饭，韦金刀跟小盼去银行里蹭热度，刚坐下去一会儿，保安走过来说：“你们需要办什么业务吗？”

　　小盼说：“我们在等人。”

　　保安说：“你们不办业务，不能在这里坐。”

　　韦金刀跟小盼就走出来了，以前看到人家的外套上加有帽子，遇到寒冷的天气，才知道那个帽子真实用。

　　过几天韦金刀的哥哥打电话给他，韦金刀的哥哥说：“你把你的退伍证寄给我一下，我需要用来办理助学贷款。”

　　韦金刀说：“好。”

　　韦金刀跟圣海去邮局快递把退伍证寄给韦金刀的哥哥。但是寄件地址他只写到小区，没写门牌号。

　　那时候天气太冷了，韦金刀平时都是穿皮鞋或者休闲鞋，没有抗寒的作用，他就买了一双内部带毛的胶鞋，他拿回租房的时候，益健看到了，益健说：“你什么买鞋呀，你没有鞋穿吗？”

　　韦金刀说：“有啊，穿这种鞋子暖一点。”

　　益健说：“你买这双鞋子多少钱？”

　　韦金刀说：“25块。”

　　益健说：“你哪天是不是也去买名牌的衣服来穿呢？自己没有钱了，还买那么多。”

　　韦金刀也没有回应他，天气冷，他的脚都快冻疮了，他肯定舍得花钱买鞋喽，他把鞋子拿到玉红的房间去放。那样冷的天气，一直摧残他做直销的意志。

　　过几天他们刚吃得午饭，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还听到有人喊益健的名字，一会儿韦金刀的手机响了，韦金刀一看是他的哥哥打过来的，韦金刀走到青莉的房间，把门关上，然后接听电话，韦金刀的哥哥哥说：“弟，开门呀，我们到门口了。”

　　韦金刀说：“啊。”

　　韦金刀听得云里雾里，韦金刀的哥哥说：“我们在门口，你快点开门。”

　　韦金刀就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他爸、他哥、还有两个巡逻员，韦金刀的老爸说：“四哥捡东西跟我们回去。”

　　韦金刀转身去青莉的房间收拾东西，巡逻员说：“其他人坐好不许动。”

　　韦金刀把东西收拾好了，把东西搬到客厅，其他合作伙伴都在那里坐着，韦金刀跟他们握手，韦金刀说：“我家人过来接我了，我先回去一趟，过一段时间，我再过来吧。”

　　他们说：“好，回去过完年就过来吧。”

　　跟他们一一握手，韦金刀就提起东西走了，走到楼下大概一百米左右，手机响了，是圣海打过来的，韦金刀的老爸说：“不接了。”

　　韦金刀还是接听了，圣海说：“你刚买的鞋子不要了吗？”

　　韦金刀说：“不要了。”

　　圣海说：“花钱买的，什么不要？你在那里等一下，我叫小盼送下去给你。”

　　韦金刀说：“好。”

　　一会儿小盼把鞋子拿下来了，韦金刀想走过去拿，巡逻员说：“你不要动，你就站在那里。”

　　小盼走过来的时候，巡逻员说：“把鞋子放地上。”

　　小盼把鞋子放地上，然后往后退几步。

　　韦金刀说：“小盼，谢谢。”

　　小盼说：“不用谢！”

　　韦金刀弯腰下去拿鞋子，向小盼打着再见的手势，小盼也挥手再见，他们走出小区门口，坐巡逻员的车子去巡逻员的公司，然后打出租车去汽车站，从汽车站坐大巴车去火车站，然后坐火车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