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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自食其力。

哥只是一个传说 大财主1 5147 2024-11-12 13:03

  有一天晚上,韦金刀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桌子上的电话响了,韦金刀的老妈去接电话说:“谁呀?”

  电话里听到堂叔的声音,堂叔说:“传销佬在家吗?”

  韦金刀的老妈说:“堂叔别这样说呀,这样说到时候他都不好找老婆了。”

  堂叔说:“那我什么称呼他?”

  韦金刀的老妈说:“叫他老四就得了。”

  堂叔说:“你跟老四说,现在有三个工作岗位,巡逻员、救火员、修车工,你看他想做什么工作?”

  韦金刀的老妈说:“四哥。巡逻员、救火员、修车工,你想做哪个?”

  韦金刀说:“学习修车。”

  堂叔说:“学习修车是没有工资哦,表现好,师傅给他两三百块。表现不好就没有。修车是包吃包住,他确定学习修车,我跟师傅说一声,过完年你叫他到市里找我,我带他过去。”

  韦金刀说:“我要学修车。”

  韦金刀的老妈说:“堂叔,他想学修车,你跟师傅说一下,过年之后,就让他上去学修车吧。”

  堂叔说:“好,我跟师傅说一下。”

  韦金刀的老妈说:“感谢堂叔。”

  堂叔说:“不用说什么谢谢之类的话,安排一份工作,都是举手之劳。”

  2010年春节期间,韦金刀看到别人去赌钱赢了好多钱,韦金刀也拿着所有的钱去参与赌钱,当时赌场里其他庄家还没有来,富贵险中求,韦金刀把所有的钱垒在台面上,宣布他要做庄,有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大哥说:“你做庄,我来帮你做合利吧?”

  韦金刀说:“好。”

  合利跟收纳员一样,就是把赌仔输的钱收回来,如果赌仔赢了了,把钱发给他们,韦金刀以为赌场里,赌仔会十块、二十块的下。

  那天晚上人家看到韦金刀是新来的,疯狂的下大注,而且是翻倍下注,不到两小时,输得一干二净,连台费、灯光费都没有交,输光了,韦金刀沉闷的坐在那里,一个赌仔说:“他是新来的,没有两三万根本支撑不住围攻,况且新人容易心慌,更容易输钱。”

  韦金刀在赌场坐一会儿,就有其他庄家过来了,韦金刀只好让位给人家,回到家里韦金刀把抽屉毛票、块票全部整理好,认真的数了几遍,只有39块了,这些钱是韦金刀的老爸做生意,平时故意放一些毛票、块票在抽屉里的,韦金刀的老爸曾经做过月饼生意、做过鞋子生意,做过服装生意。

  韦金刀把这些钱放到自己密码箱里。

  初五那天,韦金刀打电话给琪,韦金刀说:“琪,你什么时候去芫山?”

  琪说:“我初八下去。”

  韦金刀说:“好,我在初八之前,把你姐的礼物拿过去给你,你帮我拿去给她一下。”

  琪说:“你尽快拿过来吧!”

  韦金刀说:“这两天拿过去给你。”

  韦金刀把之前和蓉的聊天记录全部抄写在新的笔记本里,厚厚的一本,韦金刀在笔记本的封面贴了“爱情证书”四个字,然后用牛皮纸把笔记本包起来,粘上透明胶,开摩托车拿到蓉的村里,韦金刀打电话给琪,琪说:“你在哪里?我都没看见。”

  韦金刀说:“你出来走一下就看到了。”

  琪说:“你离我家很远吗?”

  韦金刀说:“不远,刚进村这里。”

  琪说:“你等一下,我马上出去。”

  一会儿琪抱一个小孩走过来,看她走过来,韦金刀说:“你是琪吧?”

  琪说:“嗯。”

  韦金刀说:“这个小孩是你大姐的吧?”

  琪说:“是我的小孩,你信吗?”

  韦金刀说:“不信,你才十八岁。”

  琪说:“十八岁就不能有小孩吗?”

  韦金刀说:“可以。但是你要有老公才可以呀。”

  韦金刀从摩托车的保险杠里把“爱情证书”拿出来,递给琪。

  韦金刀说:“把这个礼物拿去给你二姐。”

  琪并没有快速接住,琪说:“这是什么呀?”

  韦金刀说:“你拿给你二姐,她看了就知道了。”

  琪用左手接住笔记本说:“这是一本书吗?”

  韦金刀说:“嗯。这个很重要,你不要挨丢了哦。”

  琪说:“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呀?”

  韦金刀说:“你二姐不在制衣厂做了吗?”

  琪说:“她早不做了。”

  韦金刀说:“你二姐没打电话给你吗?”

  琪说:“她打电话给我干嘛?”

  韦金刀说:“她给家里打电话吗?”

  琪说:“春节前她打电话给我妈,她说不回来过年了。”

  韦金刀说:“这个本子,你先拿着,你什么时候遇到她,你什么时候给她吧。”

  琪说:“好。”

  和琪告别之后,韦金刀去其他地方兜一圈。

  3月 3号韦金刀的老妈说:“家里没什么活了,你去学修车吧,堂叔之前跟人家沟通好了。”

  韦金刀说:“嗯。”

  韦金刀去堂叔家之前,韦金刀的老妈给他一个红包,韦金刀的老妈说:“拿这个红包去给妹妹。”

  堂叔有一个刚出生的女儿,韦金刀从乡下坐班车去市里,花了5块钱,在市里看到一家大型的银行,韦金刀就叫司机停车,韦金刀下了车拖着密码箱向银行走去,那个银行很大,有围墙,有停车场,在银行大门口有一个保安在那里站岗,韦金刀说:“我把密码箱放在这里,我去里面取钱。”

  保安说:“你为什么不拿到里面去。”

  韦金刀说:“放在外面比较安全。”

  其实韦金刀怕从银行里拖密码箱出来不安全,韦金刀进到银行取了排队号,到韦金刀的时候,韦金刀把银行卡放到窗口里,说:“取钱。”

  银行的姐姐说:“你要取1000块吗?”

  韦金刀说:“不是,我取30块。”

  韦金刀知道银行卡里还有36块。

  取钱之后在路上拦了一辆三轮车,韦金刀说:“去林兴苑多少钱?”

  开三轮车的阿姨说:“8块。”

  韦金刀说:“7块不行吗?”

  阿姨说:“你跟我讲这1块钱价钱干什么呢?”

  韦金刀也不讨价还价了,坐三轮车去林兴苑,按楼号门牌号去找堂叔家,堂奶奶也在家里,韦金刀把红包递给堂婶,韦金刀说:“这个红包是我妈叫拿过来给妹妹。”

  堂婶拿了红包说:“谢谢哥哥。”

  然后把红包放进妹妹婴儿车里,妹妹躺在婴儿车里。

  在堂叔家吃晚饭,堂叔说:“老四,你没拿被子过来吗?”

  韦金刀说:“没有。”

  堂叔去柜子里拿一床被子,一个被套。

  堂叔说:“这个是我单身的时候盖的被子,现在给你拿去盖,可能短一点哦,你将就一下吧,被套用来铺下面。”

  韦金刀说:“好。”

  堂叔开车带韦金刀去修车的门店里,修车师傅是堂叔的老婆的姐姐的老公,堂叔应该叫他姐夫吧,修车师傅姓林,有19年的修车经验。

  去到修车门店里堂叔跟林师傅简单介绍一下韦金刀的情况,然后就回去了,学习修理汽车是包吃包住,吃饭是在店里,住宿是林师傅租一个大房间给学徒们住,当时加上韦金刀一共三个学徒工。学徒工是没有固定工资的,表现好,林师傅就给一些零花钱,有一个师哥在那里学习一年多了,每个月都有500块钱的津贴。

  过几天韦金刀想跟一个曾经在一起爬过草地的人,借200块钱,用来充话费,去网吧之类的花销。拨通电话,韦金刀开门见山表示想跟他借点钱,那个人说:“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呢?接了5个电话,就有3个是借钱。”

  然后他说:“其他事情都可以,就是不能借钱,一个人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能干什么?”

  韦金刀说:“我只是临时困难而已。”

  他说:“临时困难也不借,以后不要来找我借钱了。”

  韦金刀说:“那以后你也不要来找我借钱哦。”

  他说:“你自己都养不活了,我找你借钱干嘛?”

  韦金刀就挂断电话。韦金刀就打电话给初中同学标哥、劉哥让他们每个人转 100块钱,让同村的兄弟运哥转100块钱给他。

  在修理店干了10天,韦金刀一直在想:“不找一个硬仗来打,能翻得起身来吗?”

  韦金刀在想:“人生就要轰轰烈烈地去做事业,然后找一个漂亮的老婆,去享受生活。在修理店埋头苦干,太埋没潜能了。”

  韦金刀在想:“如果一直做修车工,什么能洗清自己的过往呢?”

  韦金刀内心的波动很大,“他才22岁,只要歇尽全力去做事业,未来有无限的可能,即使失败了,他的人生也没有遗憾。至少他曾经为梦想而奋斗过。”

  当时韦金刀的身份证还没有办下来,远的地方都不能去,韦金刀就在心里打腹稿给修车师傅写一封辞职信,给五叔写一封告别信。确定计划过完清明节去耐城。

  韦金刀还去火车站询问去耐城的票价、发车时间,韦金刀想:“如果出去的话,就要写一篇规划路线,出去的目的,使命之类的。”

  韦金刀又开始腹稿《出师表》,打算去到耐城之后就把《出师表》发表在顺时通的日志里。

  2010年 4月 4号,也是清明节的前一天,韦金刀要提前回家,那天店里不忙,吃了午饭,韦金刀跟师哥说:“我想回去过清明。”

  师哥说:“师傅在里屋,你跟他说一下就得了。”

  韦金刀说:“好。”

  韦金刀走进到里屋,师傅躺在床上,师娘坐在办公桌上那里看书。

  韦金刀说:“师傅,我要回去过清明节,明天晚上就上来。”

  师傅说:“拿本子里的钱给小韦。”

  师娘打开笔记本把里面夹的钱递给韦金刀,师傅说:“你家扫墓一天就得了吗?”

  韦金刀说:“我家扫墓分两次,5号扫墓一部分,到下个周末又扫一部分。”

  师傅说:“回去注意安全。”

  韦金刀说:“嗯。”

  韦金刀接过钱,韦金刀说:“谢谢老板娘,谢谢师傅。”

  师傅说:“不用谢。早点回去。”

  韦金刀说:“嗯。”

  韦金刀走出修理店,把钱数了一下,有两张 50块,有一些 20块、10块,共计 200块。

  韦金刀就去班车站坐车回家,到家里韦金刀开摩托车去乡办证大厅领取身份证,晚上吃饭之后,韦金刀拿出纸和笔给师傅写了一封《感谢信》。也给堂叔写了一封《感谢信》,信写好了,韦金刀用信封装起来。

  第二天去扫墓,回来以后摆桌子吃饭喝酒猜码,韦金刀跟来哥他们尽情的猜码。

  韦金刀的老爸走到韦金刀面前递了200块钱给韦金刀,韦金刀说:“我不要。”

  韦金刀的老爸说:“你手机都停机了,你还不要,你还有钱吗?”

  韦金刀说:“我还有钱。”

  韦金刀的老爸就走了。

  一会儿堂叔走过来,堂叔说:“老四,你不要喝那么多呀!等一下还要去市里。”

  韦金刀说:“久逢知己千杯少。今天难得跟大哥们一起喝酒,今天要喝个痛快。”

  堂叔说:“等一下,你喝多了,还能去市里吗?”

  韦金刀说:“你开车,我只是坐车而已,当然去得呀。”

  堂叔说:“好,那你慢慢喝。”

  韦金刀说:“好。”

  堂叔就走了。

  喝到下午五点钟,坐堂叔的车去市里。

  堂叔把车开到韦金刀住宿的楼下,韦金刀急忙跑上四楼,因为酒气发作,韦金刀在四楼的楼梯口吐了一地,感觉头有点晕晕的,韦金刀立即躺床上休息二十分钟,之后爬起来,韦金刀把楼梯口的卫生清扫一下,然后收拾东西,韦金刀把被子放到一个大编织袋里,把两封信件也放里面,那件被套韦金刀放进密码箱里,东西收拾完了,韦金刀左手提被子,右手提密码箱,走到一楼,叫了一辆三轮车,让三轮车司机把那袋被子送到林兴苑的门口保安室,韦金刀坐公交车去火车站,去到火车站韦金刀去售票处。

  韦金刀说:“买去耐城的火车票。”

  售票员说:“耐城要一百多块。”

  韦金刀说:“前些天才六十多块呢?”

  售票员说:“现在涨价了。”

  韦金刀说:“买一张吧。”

  买了票,韦金刀到候车大厅等车,那天火车晚点了,到 4月 6号零点十分才发车去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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