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秋季,韦金刀进入初三第一学期,过几天班主任调整班里的座位,萧丽被安排在他前面,自习课的时侯他俩经常聊天,初一时他俩曾经是前后桌,那时他俩没有太多交集,现在心理成熟了,聊天更加自然了。
过了一段时间学校举行秋季运动会,韦金刀报名了三项比赛,拿了两个第二名,一个第三名。奖品是笔记本,班长把奖品拿到班里发时,有两本笔记本还没到韦金刀手上,就被其她女同学抢去了,还说:“韦金刀,你要那名次就得了,笔记本送给我了。”
萧丽看到了有点生气,萧丽说:“你赶快去把笔记本拿回来呀!”
韦金刀说:“算了不要了。”
只有一本笔记本发到韦金刀手里,萧丽把笔记本拿过去看,在第二页有学校的盖章,盖章下面有用圆珠笔写:比赛项目、名次,获奖者的名字。她看了很高兴,萧丽说:“这本书卖给我了哦,晚上我拿钱来给你。”
韦金刀说:“不用钱,我送给你吧!”
萧丽说:“给的,我不想欠你的人情。”
晚上萧丽拿一块钱来给韦金刀。
韦金刀说:“不用了。”
萧丽说:“你不要的话,我就把本子还给你。”
韦金刀只好收下,打算下了自习就请她去商店吃点零食,后来还是忘记了。
渐渐的进入了冬季,那时天气很冷,同学们的手脚都长了冻疮,学校里还经常停电,几乎每天晚上都是点蜡烛上自习,同学们为了治好冻疮,都用萝卜烧热之后来烫手,这样可以治疗冻疮。有一次晚自习,课余时间,韦金刀趴在桌上,感觉手有点疼,就急忙把手缩回来,原来是萧丽在用热萝卜来烫他。萧丽说:“哈哈,原来你也怕疼呀?”
韦金刀说:“不怕。只是刚才没注意到,你再烧来试试。”
萧丽又把萝卜烧了一会儿,稍微热一点来烫韦金刀。
韦金刀说:“一点感觉都没有。”
萧丽有点生气了,她说:“你真的不怕疼吗?”
韦金刀说:“不怕。”
她说:“那我烧热热的来烫你哦。”
韦金刀说:“可以。”
萧丽说:“等一下,不许喊疼,不许怪我,不许哭哦。”
韦金刀说:“好。”
萧丽把萝卜放在蜡烛上烧了一分钟之久,韦金刀把右手臂的衣服拉起来让她烫,在烫之前萧丽说:“你真的不起哭哦?”
韦金刀说:“不哭,你烫吧。”
萧丽把滚烫的萝卜用力压在韦金刀的手臂上,疼痛感迅速穿透他的内心,那是撕心裂肺的痛,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韦金刀一直保持面带微笑,尽量控制自己的眼泪,不让眼泪流出来,萧丽用力按压他的手臂,等萝卜变凉了才拿开,她拿走萝卜了,韦金刀快速把衣服放下来,不想让萧丽看到他的烫伤,这是他俩最亲密的接触。
第二天萧丽说:“我想看一下你的伤口。”
韦金刀把袖子拉起来让她看了,皮肤被烫死了一小块。萧丽的同桌看了有点心疼说:“韦金刀啊,疼你也不会说一下,都被烫成这样子了。”
萧丽看了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过几天就放寒假了,那个寒假回家后韦金刀满脑子都在想着萧丽,总想着以前和萧丽说过的那些话,萧丽的笑容一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韦金刀真想立刻见到她。
过完春节回到学校时,她俩有一种莫名的隔阂,都不敢正视对方,没有以前那样随心所欲的聊天了,即使跟她借什么东西,她头也不回的,伸手把东西放上来。
有一天,下课时间,萧丽说:“把你的衣服拉给我看一下。”
韦金刀把右手臂的衣服拉起来,手臂上面有一个很明显的烙印,萧丽跟她的新同桌说:“这个印是我烫的。”萧丽的同桌说:“干嘛要烫他?”
萧丽只是笑笑,没有说话。这样消除了隔阂,回到无话不谈那种。
毕业前班里要举行毕业晚会,表演的节目要提前报到班长那里。
有一天韦金刀无聊时,就拿歌词本来唱歌,唱《流星雨》时,萧丽听到了,萧丽说:“唱得蛮好听的。”
晚上萧丽说:“我帮你报名了,让你去唱《流星雨》。”
韦金刀听到这些心里直犯咕噜,他从来没有在大众面前说过话,更不用说唱歌了。但为了她,韦金刀还是同意去唱歌。他故作镇定说:“是真的吗?”
萧丽说:“是啊,如果你不喜欢,我去叫班长删掉。”
韦金刀说:“好吧,那我就去唱《流星雨》吧!”
萧丽说:“你不生气哦?”
韦金刀说:“不生气。”
晚会在班里举行,报演的节目很多,韦金刀的节目被安排在后面,一直等到学校快要熄灯时都没到,以为就这样幸免于难了,这时班主任走上台说:“时间不多了,节目表演不完了,你们自己推荐节目出来表演。”
话音刚落那些女生异口同声地说:“让韦金刀唱《流星雨》。”
唉,众愿难违。韦金刀只好慢慢的走上舞台去,心里一直蹦蹦的跳,拿着话筒轻轻的唱,紧张加上害羞,根本不敢放声的唱,同学们一直叫唱大声一点,韦金刀更加紧张,两腿不停的发抖,好害怕自己在台上晕倒,这时有个胆大的的女生跑上来跟他合唱,才消掉那害羞的气氛,鼓起勇气唱完那首歌……
晚会后几天初中生涯就结束了,韦金刀没有参加中考,学校规定没有参加中考的学生可以提前回家,过一段时间再来拿毕业证,韦金刀走的时侯都没有再和萧丽说过一句话,那天晚会上没能发挥好,心里有点愧疚吧。
回家那时正好是双抢,天天都下地干活,先把农作物收好,然后又种秋季的粮食下去,种粮食下去几个月又可以收割了,把秋季的粮食收完了,家里又安排种甘蔗,又忙活了一段时间,到 11月份才有一点空闲时间,那时候听村里的人说:去挖树坑可以挣钱,挖一个树坑得一块钱,一天能挖得一百个坑左右,那时候感觉也蛮挣钱的,然后就跟村里面的人去挖树坑,去挖了几天,领队的人就不让去挖了,好像是土地承包合同还没有谈妥吧。后来领队又说:原先的老板不做了,由其他老板来接手,但每个树坑只给五毛钱,后面韦金刀都不去挖树坑了。
过了些天,有人来村里发布通告说:“要收购蚂蚱,每斤 15块钱。每天早上会来村里收购。”
那时挖树坑的钱没有下来,韦金刀跟父母要一些钱去买电瓶,晚上坐七叔的摩托车去山上抓蚂蚱,那时候山上没有种树,一座座山都是杂草,到山上用打火机点燃杂草,那些蚂蚱听到火声后,从草丛飞出来,飞到四五米停下,他们就用手把蚂蚱抓住放在口袋里面,七叔动作比较麻利,每天晚上都能得到四五斤,韦金刀最多也是得三斤左右,而且那时他买的是小电瓶,电量根本不耐用,到半夜两点钟他的电量基本耗完了,七叔买的是大电瓶,可以用到第二天早上,但七叔看到韦金刀的电瓶没电了,他也不想多抓了。大概去抓蚂蚱一个多星期吧。
韦金刀的妈妈说:“四哥,要不你去参军吧?”
韦金刀说:“好。”
过几天就去乡政府体检,体检时才回想到萧丽给他留的那个烙印,为了不让那个体检的医生发现手臂上的烙印,体检外科时,韦金刀一直前后摆着右手避免那医生的眼线,就这样侥幸的过了初检和复检。
那年有去外区驻军的名额,武装部长打电话通知他,让他去参与外区驻军部队的体检,那天下午韦金刀和他父亲坐车去市里,到市武装部报到,外区驻军的军官姓冷,他用手摸一下韦金刀的耳朵,看看有没有打耳洞,他说:“明天早上 6点在这里集合,统一去列州的医院体检。”之后韦金刀和他的父亲去旅店住宿。
第二天有车接去列州,到了列州的医院,军官为了容易管理人员,把队伍分成两个组,在每个人的右手臂上写上编号,轮到韦金刀时,韦金刀把左手臂伸过去,军官说:右手,韦金刀把右边的衣服拉起军官看到那烫印,马上严肃的说:“这是什么回事?”
说了好几下,韦金刀才说:“烫伤的。”
他也没再说什么,写上编号就安排进去体检,外科体检因为其他原因没能通过,外区驻军体检的材料和当地的武装部没有关联。所以对于韦金刀两次侥幸逃脱不会有影响,大概十天左右武装部的人和村书记过来家访,因为他们提前通知了,韦金刀的父母准备了两桌酒菜,叫伯伯叔叔一起过来吃,武装部的人员并不急着吃饭,他们看了韦金刀的双手,问了一些问题。然后倒了一些酒,夹了几次菜,不到五分钟就说工作很忙。就走了,韦金刀和父亲送他们到车旁,他们说:“在家等通知就得了。”
他们说也不太明白。回家继续和伯伯叔叔吃饭,谈天说地。
几天后韦金刀家里接到武装部的电话通知,说:“明天早上六点钟韦金刀到乡武装部报到,准备去部队服役。”
韦金刀的父母接到入伍通知后,叫伯伯叔叔们过来杀了一头猪,请乡亲们和亲戚们过来吃饭。
当天晚上堂叔借朋友的一辆回来,第二天早上 5点半坐车去乡武装部,有一部份人开着摩托车跟后面,当时各路送兵的人很多,武装部外面挤满了人,新兵刚列队,武装部部长还在讲话,周围的鞭炮齐鸣,鞭炮声盖过讲话声,部长就挥手叫新兵上了大巴车。
大巴车慢慢的开出,亲人们纷纷挥手,新兵也朝着他们挥手。不一会儿到市武装部,分配了军装,被子等用品。之后火车去了耐城,去到部队,就开始练习叠被子,整理内务,以后就开始军事训练。
有一次战友们都在磨被子时,班长找韦金刀出去谈话,班长说:“为什么来部队,目的是什么?”
韦金刀想都没想就说:“保卫祖国。”
班长说:“废话,我看你们一个个的眼神,都是有目的而来的,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样,只要你们不听我的话,我让你们好看。”
唉,本来就没有什么目的,就这样被他训了一下,星期天晚上开班会时,排长安排以:大家为什么来部队?其主要目的是什么?让大家踊跃发言,而且每个人必须说出自己的想法。这个话题被班长训了一顿,韦金刀早对这个话题没兴趣了。轮到韦金刀发言的时候,韦金刀站起来说:“我来部队没有目的,是我妈叫我来的。”
战友们哈哈大笑,排长补充上来说:“你父母的这个想法不错,年轻的时候来部队锻炼一下,人会成熟一些,以后回去做什么都有好处。”
记得第一次去看新闻时,排长说:“要认真看,不要开小差。”
新兵营时人很多,一个课堂坐了100多个人,由于韦金刀是8班,前面的班级把前面的座位占据了,韦金刀只能坐在倒数第三排,因为大部分人身高都1米 75这样,韦金刀坐那里根本看不到电视,又不能站着看或者歪着看,他干脆不看了,也不听了,坐在那里胡思乱想。新闻结束后,排长走上讲台,把电视关了,说:“为了检查大家看闻有什么收获,决定点几个人上去说说。”
点了一个战友上去,那个战友上去超搞笑,每次说话的时候,都把头扭向窗户去说,说完了又扭回来,想了一下,又扭头对着窗户说,连续四、五次都是这样。韦金刀在下面笑,排长看到韦金刀在那里笑,就说:“下面有请我们笑得最甜的韦金刀上来给我们讲一讲。”
韦金刀在想:天呀,一点都没看,我什么上去嘛,打算不上去,就坐在那里纹丝不动,所有的目光都盯着他,排长又说:“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韦金刀。”
唉,韦金刀只能壮着胆子走上去,站在讲台上面,韦金刀说:“我坐在后面被挡住了,看不到电视。”
排长说:“看不到,也听得到呀,你说一个你听得到的新闻就行了。韦金刀仔细想了一下,好像听到科技空间站取得了科技的进步吧,他就说:“有一个地方发射了一个火箭。”
排长懵了,说:“有发射火箭吗?”
战友们说:“没有。”
“哪是什么呀?”
“科技空间站取得了科技的进步。”
排长说:“你看你不懂,你还在下面笑人家,以后谁不认真看,上来谁回答不出来,就出去跑10圈。”
在耐城度过三个多月,韦金刀被调去录城,去到录城训练的强度少了一些,平时不忙的时候,他就给家里写信,或者拿书来看,经常去阅览室借书,老班长直接把阅览室的钥匙给他保管,那时候他都是依赖领导的指示干活,按部就班,没有主动性,很多事情都是做不好的,就像《士兵突击》里的许三多一样,韦金刀也不会强行融入老班长的团队,除了日常工作内容,其余时间就是抓紧看书,看报纸,争取积累更多的词汇量,看书主要是历史的居多,报纸主要是看情感故事。
2007年下半年,小蒙说:“把你的士兵证给我一下。”
韦金刀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士兵证递给他,韦金刀说:“你要我的士兵证干嘛?”
小蒙说:“我要着有用,等一下回来我就给你。”
小蒙跟韦金刀是同乡,同时去部队。小蒙是勤务兵,经常帮领导出去购买物品。
下午的时候,小蒙拿一张蓝色的卡出来,韦金刀说:“这是什么东西?”
小蒙说:“这个是银行卡。”
韦金刀接过银行卡,小蒙还跟他说银行卡的使用方法。
几天后小蒙带韦金刀去自动化存取款机教他操作。
2008年初有新兵的加入,韦金刀升为上等兵,连长让他当班长,带领新兵,以当时的能力和威望,韦金刀没有达到当班长的资质,既然连长这样安排,他服从就是了,带领新兵,工作、生活都挨管理,大会小会都有可能被点名批评,带领新兵一段时间,管理得一塌糊涂,其他老兵看不下去了,跟连长反映:“韦金刀不适合带领新兵,干嘛要让他带?”
开班务会的时候,连长说:“韦金刀谁不听话?谁不服从指挥?你跟我说,我立马收拾他。”
韦金刀带领的新兵在家里都是娇生惯养的,不具备吃苦耐劳的精神,管理严格就说班长用职权整他们,不管理严格又经常出差错,被连长和班长们批评。带领新兵半年多的时间,韦金刀感觉心力交瘁,精神恍惚,有一次在饭堂吃完饭,他把饭筷洗好了,没有放到柜子里面,而是拿着饭筷走出饭堂,走了大概十米,才发现他拿饭筷出来了,然后他又把饭筷拿回去放。连长可能也看出他神情的变化,过几天就安排他去分队那边协助老班长的工作,分队没有录城的规模大,闲霞时间也多,但管理制度和录城一样,在分队兢兢业业配合老班长的工作,闲暇之余可以看看书。休息天就到山上摘野果、去小溪边钓鱼。
11月份连长又派几个人去分队,把韦金刀和一个同年兵的战友调回录城,虽然韦金刀只是一个班长,但连长还是安排一次会餐,在就餐前连长发表贺词欢迎我们几个同志调回录城,随后一起碰杯喝酒,那天个个激情都很高,纷纷去向连长敬酒,连长也很给面子,一一对碰。
第二天,训练结束之后,韦金刀去饭炊事班看一下自己的好兄弟,顺便帮他洗洗菜,帮些小忙,跟他要一支烟叼在嘴里,这时连长到炊事班来检查时,发现韦金刀嘴里叼着一支烟,笑着说:“韦金刀你也烧烟了?”
韦金刀点头应着,中午吃饭的时候,连长吃饱了,走到韦金刀的面前,连长说:“韦金刀你烧的是什么好烟呀,给我一支?”
韦金刀不慌不忙的站起来,把所有的口袋全部掏空了,都没有烟,韦金刀说:“我没烧烟呀,你问他们谁见我买过烟?”
声音提得很高,在场的班长们哄堂大笑,搞得那连长面红耳赤的走了。
晚上有个会议,作为班长的韦金刀也被叫去参加会议,会议上连长把一年的工作总结了一下,年底评优评奖,先进个人。突然连长又把话锋转向韦金刀,他说:“韦金刀你去分队那么久,好的方面没见你学到,坏的却学会了抽烟。。。。。。”
韦金刀当时真是冤呀,自己在分队全心全意付出,呕心沥血的工作,还学习了电脑,博览大量的书籍,每天都工作很晚才休息,就这样被否定了。等下连长又把话题转到升级制上,说:“今年要留队一些人,我想了一下,把机会让给年轻人,韦金刀你也有机会,你想不想留?”
韦金刀慢吞吞的说:“想呀?”
连长马上严肃的说:“想就想,不想就不想,什么想呀?”
韦金刀斩钉截铁的说:“想”。
连长说:“好,你去写一份书面申请。”
第二天,就跑去电脑室写申请,打开电脑才知道,原来同年龄的人都已经写好了,当时兄弟们又在打台球、乒乓球很热闹,韦金刀没心情去写申请,随便把一个战友的申请复制一下,改上自己的名字、日期就行了。
晚上连长又找他们说:“你们两个的申请是一样的,是不是有谁抄别人的?”
韦金刀说:“没抄呀!”
连长说:“那怎么是一样的呢?”
韦金刀说:“我没抄,我是复制的嘛。”
连长说:“你这个没过关,另写一份。”
唉,没办法,韦金刀又去电脑室运指如飞的敲上几百个字,把自己入伍两年来自己做得好的、连长做得好的、淋漓尽致的写出来,只写好的,不写坏的。然后就交给连长,连长说:“其实申请也就那么简单,你会写干嘛还要去抄别人的呢?”
要留队,还要经过理论考试,体能测试,思想品德等各方面,虽然几番作战下来,韦金刀的成绩还算优良,韦金刀自己却不想留了。,于是又和两个同事去跟连长把申请书拿回来,连长说:“你以为这是儿戏呀,你以为留就留,不想留就不留呀。”
之后又被连长批评了一顿。临走前的那天晚上连长还安排了一个茶话会,买了好多零食,开音乐唱歌,人人的激情都很高,连长说了很多话,有的人都哭了,第二天连长叫司务长帮他们订了车票,下午亲自跟车把他们送到车站、送上火车。
经过一晚上的奔波,韦金刀回到了利阳市,韦金刀的妹妹和几个初中同学过来接他,韦金刀的妹妹在市里读高中,初中同学们也是读高中。一会儿堂叔也过来了,堂叔带韦金刀去民政局办理一些手续,之后韦金刀和妹妹、同学们在市里逛一下。
逛到下午,韦金刀给他的妹妹 200块钱。和同学们告别,就坐大巴车回家了。
回到家几天后,篮球队长跟韦金刀说:“今年我们要参加镇上春节篮球联赛,争取拿第一名,你要做好体能准备。”
韦金刀说:“肯定不辜负你期望,不拖球队的后腿。”
韦金刀知道篮球赛需要消耗很多体力,到时候村里乡亲们肯定会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为了有充足的体力,每天早上,韦金刀都去跑五公里的山路,做三十个俯卧撑。
过几天七叔说:“明天去帮我家砍甘蔗。”
韦金刀欣然同意了,第二天七点起床去跑步,七点半回到家里,刷牙,洗脸,吃粥,用军用水壶装一壶粥就去七叔的甘蔗地里,七叔家的甘蔗地在半山腰,只有七叔、七婶、还有韦金刀三个人,看着蛮大的一块甘蔗地,韦金刀说:“今天我们能把一块地的甘蔗砍完吗?”
七叔说:“用力砍就能砍得完。”
韦金刀说:“今天我用力砍,争取今天把这一块甘蔗地砍完。”
韦金刀就拿锄刀砍甘蔗,七叔七婶负责削甘蔗叶,目标制定好了,韦金刀砍甘蔗特别卖力,都是快速砍倒十根甘蔗,把它在一堆,如此反复。
七婶可能没有看到砍甘蔗那么快的人,在那里偷偷的笑,后面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老四,你砍累了,就休息一下,吃甘蔗呀。”
韦金刀说:“好。”
其实韦金刀已经定好了目标,只想尽快完成任务,所以舍不得休息。
一直坚持砍到中午,砍了一大半,然后休息吃粥和甘蔗。之后继续砍甘蔗,直到下午三点左右把甘蔗砍完,然后拿刀清除甘蔗叶,一会儿七叔停止削甘蔗叶,去把甘蔗抗到山脚的路边,等过两天,甘蔗砍得一车之后,糖厂就会安排拖拉机拉去榨糖。
很快甘蔗叶也削完了,有一百捆左右甘蔗呢,七叔已经抗下去十多捆,韦金刀也去跟七叔抗甘蔗,在山脚下七叔说:“老四,今晚可能搞不完了。”
韦金刀说:“那里搞不完,现在还早呢。”
七叔说:“晚上我还要出去赚外快。”
之后七叔抗一捆甘蔗,用手拖一捆,韦金刀左右手各拖一捆,拖到山脚又跑上去。
最后只剩下十几捆的时候,七叔说:“老四,今天不搬了,明天我自己过来搬就得了。”
韦金刀说:“我自己帮你搬完也得呀。”
七叔说:“不用了,今天太累了。现在就收工回去吧。”
其实韦金刀都没有感觉到很累,而且韦金刀才 20岁,稍微停顿一会儿,力气就全部恢复了。
从那以后每天都要去帮别人砍甘蔗,那时砍甘蔗是用金钱结算的,去砍一天得 30块,去把甘蔗搬到拖拉机车上,每车得 20块。搬甘蔗上车,需要 6个人同时做工。
过了一段时间,韦金刀早上出去跑山路,低头跑,还没有跑出村。差点撞到了一位老奶奶,她柱着拐杖,四目对望一下,韦金刀改变路线,从她旁边绕过,跑出去一百米,突然想起来,那位老奶奶前几天不是去世吗?韦金刀转身跑回来,看不见她了。韦金刀心里有点害怕,于是拿手机打开音乐播放器,播放音乐,有音乐声在身边回荡,可以减少内心的恐惧。很快 2009年的春节就到了,春节最关注的是篮球赛,那次春节报名两个地方的比赛。刚开始韦金刀以为每个人都有很充足的体力和精准的战术,韦金刀只有一米七五的身高,硬是抢赢那些一米八几的人的篮板球,依靠充足的体力,鏖战四节,场外的观众有的看傻了,有的看呆了,最后还是独木难支,输了比赛。
赛后韦金刀的哥哥说:“四弟,你打球好厉害哦。”
还有一个表伯说:“要你们村有三个像你这样,应该能拿冠军的。”
在部队那两年,韦金刀都是跑完五公里,然后把背包丢在一边,开始打篮球,从来没有感觉到累。
那天下午在别的赛区有比赛,对手也不算厉害,一直紧凑着比分,最后还是差几分,又输了。
当时村里没有篮球场,球队都是从其他工作岗位上人员拼凑的,没有磨合的过程。
过了春节以后,韦金刀跟父母说:想去悦顺参加培训,退伍那时连长给一份职业培训学校的招生单说:只要是退伍军人,可以去悦顺免费参加培训。培训合格之后,还帮忙分配工作。
2008年经历了金融风暴。很多工厂都倒闭,没有很多的择业机会,父母也同意他去学习,过几天韦金刀开摩托车去汽车站,看看去悦顺的汽车。
经过明哥家门口,明哥在路边站着招手,韦金刀就靠边停车,明哥说:“去哪里?”
韦金刀说:“我去看看汽车票,打算去悦顺学习一下。”
明哥也是刚退伍回来的,以前去列州体检的时候,才认识他,新兵连之后,他分派去其他地方。悦顺培训学校,他也有所耳闻。他说:“走呀,我也去。”
他就坐上摩托车,其实韦金刀一点都不想他跟去,韦金刀从部队退伍,韦金刀需要更多的独立能力。
去到汽车旁边有好多摆桌子卖汽车票的,但是没有去悦顺的。韦金刀就打电话给招生的老师,老师说:“坐车到耐城也可以,我们每天都有老师在耐城汽车站、火车站接待新生。”
韦金刀说:“好,我明天就下去。”
韦金刀对明哥说:“走,我们去站里买票,明天就去广州。”
在路边卖票的人听到了,他说:“你们去汽车站买票也是我们的车,所有去耐城方向,都是我们的车,而且还比较贵呢。”
韦金刀说:“我想买明天去耐城的车票。”
卖票的人说:“现在每天的票价都不一样,都是即买即走。你明天去耐城,明天把行李带过来,买了票上车就走了。”
了解情况了,他们开摩托车回家,明哥说:“你明天顺路来我家接我呀,我也去悦顺参加培训。”
韦金刀说:“好。”
回家后跟家里商量一下,韦金刀的老爸拿1000块钱给韦金刀,第二天韦金刀的老爸开摩托车送韦金刀去车站,顺路接了明哥,在车站外面谈好票价,去耐城一张票是 150块,明哥没掏钱,韦金刀也没掏钱,韦金刀对明哥有点了解,如果韦金刀掏钱了,明哥肯定会叫韦金刀帮他垫付车费。以前他说:钱被别人偷了,叫韦金刀转 300块给他,后面一直没有把钱给韦金刀。韦金刀的老爸看到韦金刀和明哥都没有掏钱买票,韦金刀的老爸又要急着回去,家里还有其他事情,韦金刀的老爸就掏钱买了两张去耐城的车票,卖票的小伙子,拿出两纸片写上 150块,就递给他们,韦金刀说:“这个管用吗?”
他说:“我保证你们能坐到耐城。”
韦金刀说:“等一下你们不认账怎么办?”
他说:“我在本子做记录了,卖了多少张票我都知道,我们天天在这里摆,不会黑你这点钱的。”
之后他们就到汽车站候车室里等车。
在耐城火车站跟接新生的老师汇合,去到职业培训学校,报读物业管理科目,后来老师说:职业培训学院是某个集团的老板出资建造的,每年拿出 3000万块,为退伍军人提供免费培训的机会,让退伍军人能掌握一技之长,当时的培训科目有抹灰、架子工、钢筋工、水泥工、物业管理等。培训时间大概为 45天,培训结束之后,颁发结业证书,可以提供就业岗位,还可以报销来培训的路费。
几天后,明哥找到韦金刀,明哥说:“刀哥,前几天我们来的时候,那个票不得报销车费,我叫朋友寄正规的车票过来,到时你可以拿去报。”
韦金刀说:“好,谢谢。”
明哥说:“你爸给我买的车票钱,我就不用给你了哦。”
韦金刀说:“你能搞来正规的车票就行了。我爸给买的车票钱,你不用还了。”
在哪里培训了一个星期后,一天晚上,下课之后韦金刀就给萧丽打电话,萧丽是韦金刀一直暗恋的女孩,在分队驻扎时,应该是 2008年 9月份左右吧,韦金刀申请得了顺时通账号,韦金刀就问其他的同桌要了她的顺时通号,平时只是简单的问候,那天晚上韦金刀跟她聊了两年来各自生活,聊了很久,从她的语气中可以感觉她很开心,韦金刀说:“你有男朋友了吗?”
萧丽说:“就算有吧!”
也许她忘记了在韦金刀右手臂还有她留下的烫印,两年的时间韦金刀一直想她。
打电话给萧丽,是想跟她拉近关系,增进感情,继续以前的欢声笑语,萧丽有男朋友了,韦金刀心里有点失落,韦金刀不想拆散人家。
退伍以后他父母就催促他尽快成家了。
韦金刀一直在思索着,找一个合适的女孩成亲。苦苦寻觅了好多天,有一个叫蓉的女孩蛮不错,她才 19岁,跟他同乡,在芫山那边一个服装厂里上班,韦金刀用顺时通发信息给她:“你好!你有男朋友了吗?”
蓉回复:“问这干嘛?”
韦金刀说:“随便问一下。”
蓉说:“没有。我才 19岁,我不想那么早结婚。”
之后韦金刀每天都用顺时通跟她联系,聊天一个星期左右,韦金刀在顺时通发信息给她:“做我老婆好不好?”
蓉说:“怎么突然想到要我做你的老婆呢?”
韦金刀说:“我想找一个人成亲,你是一个合适的人。”
韦金刀把心思说透了,蓉没有直接表态,两人的联系更加频繁了,每次下课时间,韦金刀都会登上顺时通,早中晚都会联系她,她说:“你离我这里很近。”
韦金刀对地图的了解不多,韦金刀以为悦顺与芫山很遥远呢,韦金刀一直没有去看她。每天都跟蓉聊天,但是聊天记录只能保留几十条,有时候翻聊天记录看看之前的对话,很多记录被覆盖,看不到。韦金刀感觉有点失落。韦金刀去商店买一些笔记本回来,把和蓉的聊天记录全部写在本子里,过往记忆还萦绕在韦金刀的脑海里,韦金刀从得到蓉的手机号码开始记录,蓉是韦金刀第一个追的女孩,韦金刀尽量全面的记录下来,有时候他们打电话聊天,韦金刀也会把重要信息记录下来。
在职业技术学校一个月多,有时候晚上熄灯之后,为了跟她聊天,不被老师发现。蒙头在被窝里和她聊天,经常闷得满头大汗。
在职业学校培训结束之后,学校里安排工作,也可以自己出去找工作,2008年金融危机席卷全球,很多工厂都关门歇业,出去找工作,可能不太顺利,韦金刀听从学校安排,去存宁一个楼盘里做物业管理,三月份领导带他们坐火车去存宁,当时他们物业管理专业有十几个人去存宁那边。去存宁之前,韦金刀跟蓉说:“我想去存宁那边。”
蓉说:“只要你高兴爱去哪里,都可以。”
集团的工作岗位很多,想去哪里,只要跟学校领导反映一下,就可以安排,但他还是想跟同学们一起工作。
去到存宁,主管开车来车站接我们,之后他们被分到三个班,做物业管理是三班倒,每天上班八小时,一个星期转班一次,其实韦金刀最不喜欢上夜班,韦金刀白天不容易入睡,晚上的时候非常的困。那段时间每天和蓉通过顺时通联系,韦金刀都是隔三四天才打电话给蓉,蓉打电话给韦金刀的频率比较多。每次打完电话,韦金刀都会及时把聊天记录写在本子上,有时候比较忙写得很潦草。
过几天公司里聚餐,韦金刀喝了好多酒,回到宿舍躺床上,韦金刀在顺时通发信息给蓉:“出来聊天呀!”
蓉没有回复,一会儿韦金刀就睡着了。
第二天韦金刀睡醒了,发现蓉发了好多信息给他,蓉说:叫我出来聊天,又不说话,又不接电话,我很生气之类的话。
韦金刀给蓉发信息,给她道歉,韦金刀说:“我昨天喝多了,睡着了。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蓉说:“你知道我昨晚哭得有多伤心吗?”
韦金刀说:“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
昨天晚上韦金刀睡着了,没有回复她,她心里失落,就哭了。
一会儿蓉发了好多个数字韦金刀。
韦金刀说:“这个是什么?”
蓉说:“顺时通密码,你有空可以登录我的顺时通。”
蓉又把她妹妹的顺时通号告诉韦金刀,蓉的妹妹17岁,跟蓉同一个厂里上班,蓉说:“如果你联系不上我,可以联系我妹。”
有一次领班说:“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
韦金刀说:“什么问题?”
领班说:“如果你老婆不是处女怎么办?”
韦金刀说:“都结婚了,还能怎么办?”
领班说:“你不会提前带她出去试一下呀?”
韦金刀说:“什么可能提前带她出去试。”
领班说:“唉,随便你,你愿意为别人着想,别人未必为你着想,等你经历多了,你就知道了。”
韦金刀说:“她才 19岁,又没有谈过恋爱。”
在存宁上班三个月,上夜班实在太累了,每次夜班太困了,韦金刀两腿打开,后背靠在墙上都能睡得着。
韦金刀就辞工了,打算出去找不用上夜班的工作,找了好多天,都没有适合的工作,还被骗了 500块钱,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
在职业培训学校一个同学联系韦金刀,他说:“是不是没有工作?”
韦金刀说:“是啊,找了几天,工资太低了。”
他说:“你没有工作,可以来我这里呀,一个月都有 2000多块呢。”
韦金刀说:“你那里做什么工作?”
他说:“做模具。”
他叫圣海,在浪江那里工作,以前在学校圣海每天都是捧着手机看,韦金刀很少跟他聊天,毕业之前相互添加了顺时通账号,圣海跟班里其他同学也有联系。
应圣海的邀请,韦金刀打算去他那里上班,韦金刀坐班车到浪江汽车站,圣海到汽车站接韦金刀,韦金刀有一个密码箱,一个包,圣海说:“住得很近走路过去就行了。”
圣海拖着密码箱,韦金刀提着行李和他并排走路,走了好长时间,才到圣海的房租里,圣海和他的同乡租的是三房一厅,圣海把密码箱立在房间门口,圣海说:“韦哥,你先把包放在这里吧。”
韦金刀把包放在跟密码箱一起,圣海说:“坐一下吧。”
韦金刀应声坐在椅子上,圣海说:“我去给你倒一杯水。”
圣海走进厨房用塑料杯装来一杯水,把水杯放在桌子上说:“韦哥喝水。”
韦金刀说:“谢谢。”
韦金刀正是口干舌燥呢,端起杯子,杯身是滚烫的,韦金刀又把杯子放下,韦金刀说:“等一下我们一起去买菜吧?”
圣海说:“不用去了,他们买回来就得了。”
一会儿圣海的同乡陆续地回来,共五个男的,两个女的。圣海的堂哥叫益健,他跟韦金刀简单地交流一下。
一会儿圣海的朋友们把饭菜做好了,益健说:“吃饭吧,肚子饿了。”
大伙把饭菜端上来,一荤一素,吃饭之前,大家都会相互夹菜到同伴的碗里,有一个女孩也给韦金刀夹了一些菜,她说:“帅哥,你辛苦了,多吃一点。”
韦金刀看了她一眼,韦金刀说:“谢谢!”
大家有说有笑的吃饭,很快韦金刀把碗里的饭吃完了,圣海的朋友伸手过来说:“帅哥,我来帮你打饭。”
看他这么热情,韦金刀没好意思拒绝他,把碗递给他,一会儿圣海的朋友吃完饭,说:“大家慢吃,帅哥慢吃。”
吃完饭之后,韦金刀跟圣海和那个帮夹菜的女孩去公园溜达,韦金刀问那个女孩:“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说:“我叫张凤。”
韦金刀说:“你是哪里人?”
张凤说:“那洋。”
韦金刀说:“你今年多少岁了?”
张凤说:“19岁。”
韦金刀说:“你也是在厂里上班吗?”
张凤说:“是啊,跟圣海他们在一个厂里。”
韦金刀说:“你男朋友也在这边上班吗?”
张凤说:“不是,我男朋友在老家那边上班。”
张凤的身高大概一米六一吧,是一个漂亮的女孩,韦金刀间接性跟蓉在顺时通里聊天,张凤说:“你女朋友是做什么工作?”
韦金刀说:“她在芫山那边的服装厂上班。”
张凤说:“你的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
韦金刀说:“一般吧。”
张凤说:“有照片吗?让我看一下。”
韦金刀把蓉的相册打开,把手机递给她,张凤看了一下,张凤说:“哇,你女朋友好漂亮哦,很漂亮。”
圣海听到了,凑过来说:“韦哥,你女朋友那么漂亮呀?”
韦金刀没有说话。其实张凤比蓉还漂亮。韦金刀心里有蓉了,也不可能移情别恋。
在公园溜达一圈,就回房租里。圣海的同伴们也出去玩回来了,回去之后,韦金刀说:“我想去洗个澡。”
圣海说:“好啊,我帮你开好水。”
圣海走进卫生间里用水桶接水,夏天洗冷水也是可以的。韦金刀从包里找出干净的衣服,圣海海说:“韦哥,等一下你洗得了,把衣服放在那里,我帮你洗。”
韦金刀说:“不用了,我自己洗就行了。”
韦金刀洗澡得了,发现没有洗衣粉,韦金刀就开门去拿洗衣粉,圣海和同伴们看到韦金刀走出来,都说:“韦哥,洗好了吗?”
韦金刀说:“洗得了,我拿些洗衣粉去洗衣服。”
圣海说:“我帮你洗吧。”
从韦金刀手中把洗衣粉拿了过去。圣海进卫生间洗衣服。
张凤说:“帅哥,坐来这里和大家聊天呀?”
韦金刀坐在张凤旁边的一个凳子,益健说:“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大家相互交流,认识一下吧。”
当时同住的伙伴有圣海、圣海的堂哥益健,益健的妹妹青莉、刚平、宁钊、项奇,张凤是那洋的,其他人都是至州的。聊天的内容也是五花八门,聊天到十一点多,益健说:“今天太晚了,先睡觉吧,明天让圣海和张凤带你去面试。”
大伙就散了,圣海把房间的门打开,脱了鞋之后走进去,里面空荡荡的,连床都没有,圣海说:“现在房租太贵了,我们统一租房,统一睡地板,睡地板还凉快一点。”
客随主便,韦金刀也说什么,圣海的同伴从另一个房间里抱过来一些枕头、凉席、被子,席地而睡。
一会儿益健也走进来说:“韦哥,我们这里简陋一点,将就的睡一下哦!等以后赚到钱了,我们再去住好的房子。”
韦金刀说:“没事,能睡觉就得了。”
韦金刀拿出手机跟蓉聊天,通过一段时间的交流,韦金刀在她心里分量很重了,韦金刀不能冷落她的感情。
圣海看到韦金刀笑容满面地跟蓉聊天,他说:“你不要跟你女朋友说在这边和朋友睡地板哦。不然她会胡思乱想的。”
韦金刀说:“嗯。”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大伙就起来了,张凤和青莉也起来了,圣海的同伴们把被子叠整齐,把被子和枕头抱进张凤的房间里,洗漱的空间有限,轮流过去洗漱,韦金刀坐在凳子上玩手机,圣海说:“韦哥,到你刷牙了,牙膏我帮你挤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