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吃晚饭,益健说:“韦哥,你学习那么久,你知道借力使力不费力的意思吗?”
韦金刀说:“知道。”
益健说:“你可以让两位美女配合你,邀约朋友过来呀,有些人需要高工资,有些人喜欢美女多,你平时打电话的时候,让美女接听电话,用美女的魅力,把客户吸引过来呀。”
韦金刀说:“嗯。”
之前打电话给朋友们,他都会让青莉帮忙接听电话,青莉入行比他久,韦金刀只是大概说一下他包装的工作,青莉就能很灵活的应对朋友的各种问题,韦金刀在旁边听她讲话都是由衷的敬佩,虽然有美女的助阵,但韦金刀还是没邀得朋友过来。
有一天青莉出去带朋友了,玉红说:“晚上就你一个人睡了。”
宁钊说:“可以叫阳隆过去跟你睡啊?”
圣海说:“如果你害怕的话,让阳隆陪你睡。”
玉红说:“我才不要呢。”
宁钊说:“晚上你害怕怎么办?”
玉红说:“要不,我跟你们睡一房间?”
圣海说:“可以。”
宁钊说:“你看跟哪个人睡一张凉席?”
圣海说:“肯定跟阳隆啊。”
刚平说:“对让她跟阳隆一起。”
宁钊说:“玉红,你跟谁睡都得,我们都是文明人。”
晚上玉红真的到大房间睡觉,平时大家都是穿短裤的,因为知道玉红过来一起睡,大家都不脱衣服睡觉了。
玉红到大房间睡觉,益健也到大房间睡觉,韦金刀跟圣海睡一张凉席,宁钊跟刚平睡一张凉席,玉红跟阳隆睡一张凉席,益健一个人睡一张凉席。天气盖一些凉被就行了。
益健说:“晚上你们不要搞那么大的动静哦,影响我们睡觉。”
阳隆说:“不会的。”
玉红说:“阳隆敢乱动我,我把他打死去。”
宁钊说:“可是你打不过他呀?”
玉红说:“我打不过,不会叫你们打嘛,叫我老乡打也得呀。”
韦金刀说:“这里那么多人,他不会动你的。”
玉红说:“如果他乱动我,你帮我打他吗?”
韦金刀说:“帮。他动你,你跟我说就得了。”
宁钊说:“美女,阳隆非礼你,你喊就得了,我们立马暴揍阳隆,如果你不喊,黑麻麻的,我们又看不见,可能是你自愿的呢?”
玉红说:“在这种地方,又没有结婚,谁跟他自愿。”
宁钊说:“那以前你都没有自愿过吗?”
玉红说:“没有啊。”
阳隆说:“没有结婚,我是不会动你的,这种女人,小气得很。”
玉红说:“这是小气的问题吗?”
阳隆说:“你不小气吗?”
玉红说:“按你的说法,不跟你睡觉,就是小气?是吗?”
阳隆说:“我不是说睡觉的事,我说其他事情。”
玉红说:“什么事情?”
圣海说:“要不,你们两个人到那边的房间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宁钊说:“你们不要吵了,我要睡觉了。”
阳隆说:“比如买东西。”
玉红说:“你给我买过很多东西,我没给你买过东西?”
阳隆说:“算了,太久了,不说了。”
玉红说:“切。……”
又过几天中午,益健说:“洪兵那边分寝室了,宁钊、刚平、韦哥你们三个人去他那里住一段时间,他们人比较少,支出压力比较大。”
他们收拾东西走路去洪兵的寝室里居住,服从洪兵的调度,洪兵的出租屋里也是三房一厅,他们只有四个人居住,都是男的,做直销行业,通常是六到十个人居住,人数超过了就要分寝室。
在洪兵的出租屋住了半个月,益健又叫他们回来了,回来居住一段时间,又安排韦金刀和刚平、阳隆到朱领导那里居住,朱领导是益健的上级,很多事情韦金刀都不去过问的,他什么安排,他们就什么做。朱领导的寝室里有五男一女,再加上他们三个,就是九个了。吃饭的时候,椅子都不够坐,需要两个人挨站着吃饭,刚开始大家都说:“韦哥,你太高了,站着嗨人,你坐着吃好一点。”
往后大家都让韦金刀坐着吃饭,韦金刀都不好意思了,韦金刀也站着吃,后面只有朱领导坐着吃饭,其他人都是站着吃饭,朱领导寝室的饭桌是八仙桌,站起来吃饭也挺好的。搬去朱领导的住所几天,朱领导说:“你打电话邀约的时候,可以叫黄霞帮你接听呀,尽快把团队建立起来。”
韦金刀说:“嗯。”
朱领导的寝室里有一个女孩叫黄霞,至州人,19岁。
之后打电话铺垫、邀约。韦金刀都会叫黄霞帮忙接听,做直销的人,口才很好,反应速度快,韦金刀把电话接通之后,简单地问候,韦金刀就说:“今晚不忙,带妹仔出来逛一下。”
然后韦金刀就把手机递给黄霞,黄霞可以避开不方便回答的问题,快速找到与朋友的共同话题,从而愉快的聊天。
有一天早上,朱领导安排韦金刀跟黄霞去大课堂听课,去到课堂,两个人没坐在一起,课程结束了,主持人安排两个、三个的离开,轮到韦金刀出课堂的时候,他就直接回寝室了,一会儿朱领导打电话给他,朱领导说:“你怎么不带黄霞回来?”
韦金刀说:“怎么?她不认识路吗?”
朱领导说:“她不认识路,她才来不到一个月。”
韦金刀说:“我现在就去接她回来。”
朱领导说:“不用了,我叫其他人顺路去接她回来了。”
一会儿黄霞跟其他伙伴回来了,韦金刀说:“你不认识路吗?”
黄霞说:“才来没多久,平时出去是他们带路,我就没有记住这些路。”
韦金刀说:“哦,下次再出去,我就告诉你路线。”
韦金刀跟黄霞互留手机号码,添加了黄霞的顺时通。
黄霞是朱领导邀请过来做直销的。
中午朱领导回来了,朱领导说:“上午有其他领导看到黄霞在东张西望,他断定黄霞不认识路,就打电话给我。我就打电话叫李华顺路去接她回来。”
韦金刀说:“我不知道黄霞不认识路,如果我知道她不认识路,我肯定会等她的。”
朱领导说:“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
以后和黄霞出去,韦金刀会告诉她,如何看路牌,如何区分方向。
在朱领导的寝室居住,已经进入 11月了,浪江的天气开始冷了,有一次,韦金刀经过一家商场,看到有毛裤打特价 20块钱一条,他就买了一件,回到寝室,朱领导看到他买的毛裤,他说:“你买这条毛裤多少钱?”
韦金刀说:“20块。”
他拿去仔细看看,他说:“你确定是 20块。”
韦金刀说:“是啊,在大商场买的,打特价。”
朱领导说:“靠,我昨天也买了一条,跟你的一模一样,花了 80块。”
在朱领导的寝室里居住一段时间,韦金刀依然没有业绩,没有收入,每天需要支付七块的食宿费,还有自己的电话费,再加上一些额外费用,他的手头也拮据了,进入直销行业之前,他跟堂姐借了 500块,之后又跟小蒙借 500块,跟其政借了 300块。长时间没有业绩,他有点焦虑了,那段时间益健又把他们叫回去了,寝室里依然是那些人,益健又把他叫进小房间,益健说:“韦哥,你做直销快半年了,一点业绩都没有,这样不行哦,你之前的朋友为什么没有过来呢?”
韦金刀说:“主要是路途太远了,他们都不愿意来,附近的人,都是安于现状的人,小云开跆拳道馆,也没有时间过来。”
益健说:“你看一下,如果不行,就叫你父母过来呀?我也是叫父母一起过来做的,他们没有销售能力,我让他们挂名,我帮他们出业绩。”
韦金刀说:“那么远,我父母不会过来的。”
益健说:“你不发展,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淘汰的。”
韦金刀说:“我再努力看看吧。”
过几天吃晚饭,天气冷了,他们也不出去了,在客厅里聊天,宁钊说:“以前你有没有对张凤心动过?”
韦金刀说:“没有啊。”
宁钊说:“哇,这样的美女,你都不心动?”
韦金刀说:“以前我有女朋友了呀,我不可能三心二意吧!”
圣海说:“我都对她心动。”
刚平说:“我也对她心动,只是我们这个行业不能谈恋爱,不然我肯定会经常打电话给她。”
他们在聊天的时候,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大家都坐着不动,也不说话,敲了几声之后,又喊益健的名字,益健才走去开门,走进来两个人,说:我们巡逻组的,过来做安全检查。然后又叫他们拿身份证给他们看,大家都把身份证拿出来了,他们又问之前是做什么工作?他们都如实回答了。
巡逻组说:“你们在这里不要惹是生非哦,不然不让你们在这里租房子了。”
宁钊说:“不会,我们都是老实人。”
巡逻组说:“你们的身份证我先拿着,明天你们去我们那里去拿。”
韦金刀说:“你拿我们身份证去有用吗?”
巡逻组说:“我们拿回去登记一下,你们明天派人过来拿就可以了。”
益健说:“拿就拿吧,明天你们去拿回来就得了。”
第二天早上,韦金刀和圣海、宁钊去巡逻组的那里拿身份证,他们表明要拿身份证的时候,巡逻组说:“没有人拿你们的身份证呀!”
宁钊说:“昨天晚上有两个巡逻组去我们租房,拿了我们的身份证回来登记,叫我们今天过来拿。”
巡逻组的人说:“那两个人叫什么名字呀?”
宁钊说:“他们又没有说他们叫什么名字,我们哪里知道?他们说是你们单位的。”
巡逻组的人说:“我去看一下啊。”
一会儿,巡逻员出来说:“昨晚没有人过去。”
韦金刀说:“他们明明说是你们公司的。”
巡逻组的人说:“你又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下次不认识人,就不要把身份证给别人呀。”
他们只能摇头叹气,感觉被忽悠了,他们走回来的路上,圣海说:“以后我们上宾馆了,请他们吃一顿,他们肯定会乖乖的把身份证给我们。”
宁钊说:“那肯定了,等我们有钱了,他们会对我们改变态度的,现在还是想办法把团队发展起来吧。”
他们说得风轻云淡,韦金刀始终一言不发,身份证对他来说是何等重要,长时间没有业绩,他可能会脱落,被淘汰,他有身份证可以找一份工作,自食其力,可是现在身份证都没有了,他该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