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荷尔蒙的味道
当唐朝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大厅已经一片昏暗。朦胧中,一个曼妙的身子趴在沙发上……
白云柔还真脱完,笔直的趴着!
尽管拉了窗帘,光线很不好,可唐朝眼睛何等犀利,一下子就看到那白得炫目的后臀。即便是躺着,也依旧那么翘。
唐朝咽下口水,又转身进入卫生间。开冷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他拿了卫生间里的毛巾走出去。
听到唐朝走过来的脚步声,白云柔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整个人都在发热。
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如此信任唐朝。明明自己对他的反应很大,却还要一而再的顺从于他……
不等白云柔多想,唐朝已经走到沙发旁。他还是忍不住欣赏了一下她的身姿,随后才用毛巾盖住自己的头,低声道:“师娘,第一次治疗主要是针灸和推拿,还不能用药。等会你帮我拿针,我看不到。”
看不到?
白云柔不由得扭过头,发现唐朝的头上盖着毛巾,她的心底泛起了一丝感动。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他看,可他能想到用毛巾盖住头,是对她最大的尊重。
“嗯,你,开始吧。”白云柔的声音很柔,听着很让人心弦荡漾。
唐朝暗暗深呼吸,随后坐在她旁边。他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慢慢按在了她那洁白无瑕的后背上。
她的皮肤是真好,细腻,又不是很瘦,手感特别好……
温暖的大手开始慢慢的按压,蠕动。
白云柔紧咬着嘴唇,面色越来越红。她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只要唐朝一接触她的身体,她就会有一些不太正常的念想。
这种羞耻的念想让白云柔甚至怀疑,自己骨子里可能就是个变态。
为了不让气氛变得那么尴尬,唐朝主动开口说话:“师娘,你了解我师父和亲师娘吗?”
“我姐跟姐夫?”白云柔略带惊讶,“怎么突然提起他们?”
没等唐朝回应,白云柔又道:“记忆中,我跟他们接触的时间不多。他们不喜欢家族,很少回白家。那时候我还上学,见到他们的机会很少。”
“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师父就离开我们白家,留下我姐一个人。我也挺奇怪的,在我印象里,你师父跟我姐很恩爱,你师父突然就离开了。应该也不是吵架,我没见我姐哭过,而且我爸也没见生气。”
唐朝赶忙追问:“那十五年前,我师娘去世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白云柔更是惊奇,细眉紧锁的摇头:“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在准备考试,只是听我爸说,我姐出差遇到大车祸,死了二十多个人。”
“高速路上五辆车连撞,你查查当年的新闻应该有。怎么,你怀疑他她不是死于意外?”
唐朝也不隐瞒:“是的,我总觉得有点蹊跷。她到底是做什么的?”
白云柔应道:“好像是医药研究吧,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出了事之后,白家就把医药研究所给关了。”
这么说,想要调查十五年前的真相还真不容易,线索已经断了。
唐朝心中不免有些失望,本以为能从白云柔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对了,”唐朝忽然又想到什么,“师娘,我师父离开白家之后,没其他亲人来过白家?”
白云柔摇头:“这我不知道,之前我只想读书,那些事不归我管。反正这几年,没见有什么亲戚。”
那就奇怪了,师父虽然是白家上门女婿,却不是孤儿,怎么就没亲戚来走动?
当初,师父为什么要离开白家?
是因为给白家当上门女婿感到憋屈,还是另有原因?
总感觉,师父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的手,放错位置了。”白云柔突然低声提醒。
唐朝这才注意,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攀上了她的后臀,难怪弹性这么好。
唐朝颇为尴尬的把注意力再次放到她的后背上,继续跟她聊师父的事。
十五年前唐朝的亲师娘出事,白老爷子并没有把事情闹大,甚至连追悼会都没开。
这让唐朝越发感觉,亲师娘的死疑点重重。只可惜,白云柔知之甚少,唐朝如果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还是得找白云山等人……
推拿了十来分钟,唐朝开始给白云柔做针灸。
随着一根跟银针扎在白云柔的后背和后臀上,白云柔开始不说话了,她的身子开始微微颤动,仿佛在极力忍受着瘙痒。
尽管唐朝头上蒙着毛巾,可他能感受到她的忍耐。她的身体又开始有反应了,双腿极力夹紧,空气中的味道都变了,到处都是荷尔蒙和信息素!
不过,此时唐朝并没有太多的欲念,反而更多的是担忧。白云柔的情况真的很糟糕,他很担心她的未来……
唐朝又主动找话茬:“师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萧柯升坚持要分手,之后你要怎么做?”
白云柔猛然一颤,带着几分苦涩:“分就分,我又能怎样?萧家不支持,他也无能为力。”
唐朝皱起眉头:“师娘,你就没想过,不是萧家不同意,而是萧柯升不想跟你在一起?”
“不会!”白云柔坚定的回答,“我跟他青梅竹马,交往八年,我坚信他的人品。”
“唐朝,你不懂。我了解他的为人,他虽然不完美,但对我的感情是真的。只是,我们都生在豪门,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唐朝听着暗暗叹息,心想着:你所谓的好情郎,就在你隔壁养了小三,你都不知道!
当然,唐朝也早就料到,想要让白云柔相信萧柯升是个人渣并不容易。人家青梅竹马,交往了八年,自己才回到白家半年,她又凭什么相信自己?
所以要揭穿萧柯升的真面目,必须得让白云柔亲眼看到萧柯升人渣的一面,而且必须得是一击必杀,不给萧柯升任何求原谅的机会……
聊了两分钟,白云柔又不说话了。实在是身体太难受了,那种发抖的冲动根本不听使唤,体内分泌物都开始排出来了。
唐朝当然知道她难受,便停止扎针,低声道:“师娘,要不你先上个厕所?”
白云柔二话没说,赶忙爬起往卫生间冲。
唐朝也松了口气,味道实在惹人亢奋,沙发都有点湿。
“啊!”
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伴随着摔倒的声音。
唐朝大惊,赶紧将头上的毛巾摘下,快步跑向卫生间:“师娘,你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