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神》林小海看过不下十遍,对这个桥段熟稔之极,随即迈步走到近前,说道:“叫它爆浆撒尿牛丸。”
“哈哈哈……恭喜你,精神小伙。”
史蒂芬周祭出招聘式的哈哈大笑,起身与林小海亲切地握了握手,然后一只锦盒变戏法一样地出现在其手中:“你将获得食神的禁忌之器,编号为ACE-2666的食神锅铲。”
“食神锅铲?”林小海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炒菜的锅铲。
能靠谱点么?
好歹是禁忌之器好么?
“对,它还有个别名,叫香喷喷锅铲。因为用它来炒菜,化腐朽为神奇,即使是烂菜叶也能炒出香喷喷的味道来,可以说是普天之下最为神奇的厨具。”史蒂芬周说着,将锦盒丢了过去:“接铲。”
“谢——谢谢!”
接住锦盒,林小海问道:“我可以回去了么?”
“可以。”
史蒂芬周笑道:“如果你想再待一会儿的话,我请你吃叉烧饭。”
就是盒饭喽!
有啥好吃的。
我们大陆人早就过上鱼翅漱口鲍鱼当零食的日子了。
“有点急事儿,下次吧!”林小海礼貌道。
嗡!
说完,眼见的景色人物破碎,渐渐模糊,下一秒,林小海回到了家中的厨房。
若不是手中拿着锦盒,这荒诞的一幕绝不会让林小海相信它是真实的。
“食神锅铲?”
打开锦盒,一把看似平平无奇的锅铲呈现在眼前,色泽呈现出亮银色,末端镌刻着两个黑色小字:食神。
除了锅铲之外,里面还有一张用薄水晶封起来的纸,上面写着食神锅铲的相关内容,类似认证证书。
上面主要写了食神锅铲的编号ACE-2666,以及收容条件。
食神锅铲的收容条件是,滴血认主以后的第二天,每天用它来炒菜给别人吃,且还要获得对方发自内心的赞誉,否则禁忌之器就会沉寂下去。
禁忌之器一旦沉寂,再次打开将极为艰难,甚至是失去收容资格。
“真是一把沽名钓誉的破锅铲。”林小海评价一句。
收容条件看似很简单,其实任务十分艰巨。
坚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做菜实属不易,还要每天做给别人吃,更要得到对方发自内心的赞美,这太难了。
世上最复杂的就是人心,因为人心隔着肚皮,很多时候嘴里说出来的与内心真实的想法是南辕北辙的。
看架势,自己的职业发展唯有厨道一途啊!
内心感慨一句,林小海当即找了把水果刀,在自己指腹上划了一刀,流出一滴殷红的鲜血,滴入到食神锅铲上面。
嗡!
亮银色的锅铲瞬间吸收了鲜血,接着在嗡鸣声中悬浮而起,散发出迷蒙的金芒。
“被封为禁忌之器,让我来试试你有何能耐。”
一把抓住食神锅铲,林小海当即从冰箱里取出昨天的剩饭和两枚鸡蛋,起锅热油,做一份蛋炒饭。
在外打拼多年,洗衣烧饭自然是小case。
林小海动作娴熟利落,时间不大,一份蛋炒饭出锅。
“卧槽!这不是黄金蛋炒饭么!”
看着手上端着的蛋炒饭,林小海被自己的手艺吓了一大跳。
只见白色瓷盘中,冒出丝丝鸡蛋与米饭彼此缠绕在一起的香气,米饭粒粒分开,且粒粒色泽金黄,松松散散地堆积在一起,犹如秋天丰收的金黄稻谷。
色和香有了,不知道味如何?
饶是吃了十分饱,依旧让林小海产生一股撸袖子狂干猛干的冲动。
“干饭人,干饭魂,干饭都是人上人。”
一口吃进去,鸡蛋和大米,两种最基础的食材,经过食神锅铲的画龙点睛,发挥出了极致的色香味,吃在嘴里宛若春雨润物细无声,味蕾在欢呼,肠胃在尖叫,人体的细胞都开狂欢派对一般……
沉浸在极致美味里的林小海,忽地想起了母亲做的蛋炒饭。
小时候,玩得饥肠辘辘,嚷嚷着肚子饿时,母亲端上喷香四溢的蛋炒饭……
上小学一年级时,考试得了满分,母亲奖励了一碗满含欣慰的蛋炒饭……
高考前一晚,为了鼓励自己,下班刚回家的母亲炒蛋炒饭时的疲惫的身影……
从外地的大学回家过年,母亲犒劳自己长途跋涉的一碗蛋炒饭,盛满了牵挂与思念……
上班后,为母亲第一次做蛋炒饭时,一边吃一边流泪的母亲……
不经意之间,林小海已然热泪盈眶。
可以治愈一切的黄金蛋炒饭。
林小海彻底被自己的手艺给跪了。
也被食神锅铲深深地折服了。
……
海都,虹桥区。
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内,天眼的成员何大智回到家中。
房门一打开,他看见李达从厕所里出来,便问道:“你在家啊?打你手机没人接,座机也没人接。”
李达叹了口气,倒在沙发上,一脸委屈说道:“在家,正屙屎呢!结果进入禁忌空间了。”
何大智问道:“有收获么?”
李达一脸郁闷道:“一进去就顾着找厕所,刚办完事儿就结束了。”
“这么快。”何大智问道:“是什么什么禁忌之器知道么?”
“我这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具体说不上来。不过灵气波动不大,等级应该不高吧。”
何大智对这位新加入天眼的同事对于天眼不清楚,倒也不奇怪,于是普及道:
“在蓝星,一共有3000件禁忌之器。”
“编号1-100是5A级禁忌空间。”
“编号100-500是4A级禁忌空间。”
“编号500-1000是3A级禁忌空间。”
“编号1000-2000是2A级禁忌空间。”
“编号2000-3000是A级禁忌空间。”
“你进入的禁忌空间预计是A级的。”
何大智给出的猜测,除了李达对禁忌空间灵气不大的描述外,就是如此轻易找出禁忌之器,料定等级应该很低。
李达若有所思。
片刻后,李达问道:“哥,你打电话什么事儿?”
何大智说道:“那个,今天下午那个林小海,劫持他的那个劫匪,在审讯的时候突然头痛欲裂,结果送到医院一拍片,发现脑袋里有个奇怪东西,手术取出来后,发现像个虫子。”
李达惊愕道:“虫子?”
何大智点头道:“张林坤,就是那个警署探长,他说像虫子。我汇报头儿后,她让我们去处理,所以我打你电话一起去。不过,后来头儿又来了一个电话,说她在附近,让我们不用去。”
“这事儿有蹊跷?”李达问道:“那个张建设什么来历?”
何大智皱了皱眉道:“中年,下岗,典型的海都小男人。从档案来看,平淡无奇。”
李达沉吟片刻:“这才是最大的疑点。”
“具体明天去办公室的时候问问头儿。”
打开电视,何大智接茬道:“听说最近人事有变动,头儿可能要调离海都。”
一说起八卦事件,李达立马来了劲儿,好奇道:“升迁了?头儿调哪儿去?能待上我俩么?”
何大智罕见地回了一句:“美得你。”
他俩在天眼海都分部算不上核心成员,涉及到核心人员的调动自然不会知晓太多,何大智也是晚上和同僚闲聊时对方说漏嘴才知道的。
嗡!嗡!嗡……
这时,何大智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叫是头儿。
他立即将电视调为静音,恭敬道:“头儿,什么事儿?”
手机另一头,传来一个清丽的悦耳之声:“大智,你联系一下警署,把那个今天银行劫案的笔录现在发我一份。”
“好的。”何大智犹豫着试探道:“头儿,那个虫子是?”
“血影傀儡?”
没想到,电话那头脱口而出。
悦耳的声音低声道:“看样子这起银行劫案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