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告诉你。”
虽然是拒绝,但女人拒绝的十分真诚:“我劝你也不要再问,就当从来不知道这件事,能够被那位大人选中,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好,我不问,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杨益的感谢听上去亦十分真诚。
纵横商场多年,杨益早就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
说难听点叫做心口不一。
真正的交心是要留给在乎的人的。
这女人尽管可怜,所作所为却是百死莫赎,杨益并不是发自真心的感谢。
之所以没有追问幕后者的具体信息,是因为杨益知道,就算他问了,女人也未见得会说实话。
而女人刚才跟自己说的这些,远远要比直接告诉自己真相更加危险。
幕后的人绝不会相信她什么都没说。
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动声色间为女人埋下一个死劫,就当是替小胖报仇了。
“我不问你那人是谁,但是你要告诉我,怎么样才可以救吕芊芊。”
说到底,吕芊芊的安危,才是杨益最在意的。
他可以一辈子不知道自己被谁盯上,但是他这辈子不可能没有吕芊芊。
女人一愣:“救吕芊芊,她怎么了?”
杨益直接从身上拿出了那张照片:“这上面的人,是你吧?”
女人点了点头,但依旧十分不解:“你怎么会有这个?”
“吕芊芊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才会昏迷不醒的。”
杨益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淡定,不想让女人看出他的紧张。
一旦让女人感觉到他对吕芊芊的在意,在心里博弈上来说,他就已经输了。
女人伸手准备接过照片,可是刚刚触碰到照片一角,立马像触电般跳开:“这上面有别人的灵能!”
杨益皱眉道:“什么意思?”
“有人把灵能留在照片上,如果被不是灵能世界的人接触到,就会像病毒一样侵入那人的身体,导致各种不可预料的后果。”
女人一脸严肃的道:“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没有骗你,你之所以没事是因为你的灵能已经觉醒,而不同灵能之间是互相抵触的。”
杨益盯着女人:“那你呢?”
女人道:“我不能碰触照片,是因为我非生非死,虽然我可以夺去他人的灵能,但同样,别人的灵能也能对我造成影响,这上面的灵能不多,但......很强大!”
“费劲!”
杨益虽然听懂了,却感觉脑细胞累死了一片:“你直接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救她。”
女人摇了摇头:“凭你是救不了她的。”
“她不是灵能者,一旦被他人灵能入体,就会成为那人的灵奴,此生再也离不开那人的灵能供养,除非灵主自愿将她体内的灵能收回。”
“灵主?灵奴?”
这两者的关系对于杨益来说并不难理解。
一个好比是下毒者,另一个就是中毒者。
离开了下毒者定期提供的解药,中毒者随时都有毒发身亡的危险。
杨益不由细思极恐。
这么说的话,幕后那人是想借此来要挟自己?
杨益不得已改变了想法,再也顾不上什么恶人自有恶人磨,厉声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人是谁?”
“我说了不能告诉你,而且你也答应过我不会再问......”
杨益刚刚举起木棍,准备逼迫女人说出那人身份,耳畔突然划过一道破空之声。
待他反应过来,女人的眉间已经被一支箭矢刺中,女人甚至没来得及喊叫,身体就燃烧了起来,眨眼间化作飞灰飘散。
杨益追到门外,却只看到一个朦胧的背影。
【任务:红色睡裙完成,奖励武器制造卷轴*1】
【由于外力介入,本任务将永久关闭,十秒钟后启动场景自毁程序,你将被传送至安全区域】
十秒钟!
杨益只能打消继续追赶那人的念头,急忙转身冲进阁楼,来到红衣女人刚在所在的位置,飞快的从地上捡起了什么,然后头也不回的破窗而出。
刚刚落地,身后的阁楼便轰的一声,淹没在火海之中。
与此同时,杨益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
“请跟我来!”
杨益听到一句奶萌的声音,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一个科技感十足的广袤空间。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身材呼之欲出的口罩女孩站在自己面前。
杨益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探索者联盟,总部。”
女孩扶了扶滑落到鼻尖的金属框眼镜。
联盟总部,这里应该就是幕后者的“老巢”了吧?
杨益尾随女孩,穿过一道道厚重的闸门后,来到一个类似于实验室的房间。
“把衣服脱掉,躺上去。”
女孩指了指面前冒着白气的手术台。
“做什么?”
望着手术台边上正在霍霍挥舞的机械臂,杨益警觉的问道。
“你不躺上去,我怎么给你治疗?”
女孩已经走到手术台另一侧,从无菌车上拿起一双手套,娴熟的戴在手上。
杨益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胳膊上,遍布着一道道的焦痕。
应该是方才的爆炸烧伤的。
“可不可以不躺,等它自己长好?”
换做任何人,都很难相信一个初次谋面的陌生人。
“可以。”
女孩盯了杨益几秒,脱下手套伸出右手:“我是你的搭档,壬十五。”
“搭档?”
杨益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杨益。”
“我知道,如果不需要治疗的话,就直接去会议室吧,那里有人等你。”
说完,壬十五就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杨益却还在纳闷。
搭档也有硬组的吗?
都不问问我需不需要?
又穿过数道闸门,一个四面都是玻璃的透明房间出现在眼前。
一老两少三个人已经在会议桌前落座,正透过玻璃看向外面的杨益。
杨益走进会议室,不经意的一瞥,看到一侧的大屏上,赫然显示着自己和壬十五的照片。
居中的老者面容慈祥,满脸笑意的示意杨益入座,接着就开门见山的问道:“该说的,十五已经告诉你了吧?”
刚刚挨着杨益坐下的壬十五迅疾起身,回答道:“已经告诉他了。”
杨益仰头看向壬十五,努力思索自己是不是断片了。
她跟自己说什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