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进入王安体内后,他只能察觉到,但却无法控制身体,将其排出,毕竟他的身体虽然经过一次蜕变,但却还过于浅显。
所以,现在只能通过信仰之力去将将那东西弄死。
不过,为了防止其他意外,王安还是做了周密的防护措施。
他利用信仰之力,将那些鬼东西完全包裹在体内,让它们变成如同呆在蛐蛐罐里的蛐蛐一般。
在这期间,王安依旧是慢悠悠的吃着饭菜,并不断调动信仰之力,将体内的东西给控制住。
在彻底将那些鬼东西控制住后,王安就开始思考演戏的事情。
他并不清楚,体内的东西是什么,说是虫子吧,也不像,说是毒吧,也不是。
甚至他利用信仰之力去解刨研究对方,也无法获得对方的内部构造,只能将其分解。
但分解后,得出来的东西他却无法看得懂。
“这就麻烦了,搞不清楚这是什么,就没办法演戏啊”
内心愁容的想着,他又扫了一眼罗婧。
罗婧面容和善,整个人散发着的全是和善,柔和等,一切完美的女性魅力。
“没有破绽,要不赌一把?”
刚刚他分解掉了其中一部分的那些玩意,虽然看不懂它们是什么,但能发现,它们的目的,似乎是想破坏和污染自己的神经、身体,乃至神国。
也就是说,不管哪一样,总是会让自己痛苦的晕死过去。
要知道,神国已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神国若被钻出个洞,不死,也足以让他浑身不舒服了。
“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居然能破坏我的身体,以我目前的身体,想要连神国的链接都破坏,恐怕连辐射等之类的伽马射线都很难做到”
他想的完全都是事实,因为神国,算是一种存在和存在共存的玩东西。
他在现实的维度,也在画中世界的维度,所以这个东西,严格来说,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破坏的。
“难道是外星文明?”
不过想太多没什么用,唯有演好戏,才能得知真相。
于是,他准备开始赌一把。
下一刻,他突然身体一抖,金属筷子咣当一声,掉落在桌子上,并弹跳一下,掉落在地上。
“额!....”
王安面部突然张红,青筋不断从额头爆出,眼球瞪的老大,眼看都快要凸出来了!
此时的他,看起来似乎极为的痛苦。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演的。
正温柔看着他的罗婧突然看到他这个样子,整个人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一脸慌张的跑到他身边,扶着王安即将摔倒在地上的身体。
她有些惊慌失措的上下打量着王安,急切的开口道:“王安,王安,你怎么了?”
王安没有回话,他牙冠死死地咬紧,甚至都能听到一丝丝咯咯的声音。
当然,虽然没回对方,但他在演戏的期间,眼睛的余光还是不经意间的撇了一眼罗婧。
罗婧此时表面虽然很是慌张和担心,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兴奋的意味。
而这一抹兴奋的意味,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如果说,对方真的是精神变态,想要留下他的尸体陪她,那么她应该是,癫狂才对,而不是好似什么阴谋得逞一样的兴奋!
王安缓缓挪动,眼珠子,死死的看着罗婧,艰难的咬出几个字道:“疼.....!菜.....!怎么.....你....做了......什么!”
王安神情开始由痛苦变为夹杂着愤怒的样子。
甚至他想要伸手去抓罗晋婧。
而罗婧突然收起担忧和慌张的神情,并多开他的抓取,一下将王安的身体放开,任由他倒在地上。
罗婧,神色淡漠,眼神冰冷的看着在地上不断痛苦扭曲的王安。
“看来成了,啧,还真是脏啊,没想到我居然会碰你!”
说着她好似感觉自己手很脏一样,不断从餐桌上抽了好几张湿纸巾不断擦着。
王安死命瞪着眼睛,但没多久,他就他突然身体一抽,‘昏’了过去。
在这期间,王安开始散出一丝信仰之力,观察着罗婧。
罗婧在看到王安彻底不动之后,伸出脚踹了踹他,在确认了他完全没动静之后,她就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并朝着虚空中呢喃道:“存在混沌与虚无之中的隐秘之主啊,我献上一切,赞美您的指引,恳求您的降临!享用祭品!”
听着哪如同神棍一样的发言,王安内心莫名感到很是不妙。
要知道,在现代这个社会,就算有神棍几乎是没有的,就算有一些邪教的神棍,那他们的一些吟诵词,也与这些词汇大不相同。
邪教神棍的发言,很多时候都是一些,描述世界的肮脏之类的,说世界需要清洗。
可罗婧的发言却更像是大祭司在祭祀神明时的发言。
而且这发言,怎么那么熟悉呢?
跟神国那些被他忽悠的小人发言不能说一模一样吧,只能说纯纯抄袭。
在王安在心中怒斥对方抄袭的时候,罗婧突然抬起头,满面崇拜的看着虚空。
“主啊!您来了!”
看着对方那副样子,王安寻思开始利用信仰之力,探查四周。
但当他把信仰之力,扩散至整个房间后,也没有搜寻到对方口中的‘主’。
“她说的主,在哪里呢?”
随着信仰之力的更加细微的搜索,王安开始怀疑,罗婧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所谓的主,根本就不存在,一切只是她的幻想?
但如果是这样,自己体内的东西怎么解释?
“啊!!!啊!!角的长度,不不不对!三角形两边及夹角。是狂人日记的鲁班建造的医疗程序...边长,是钝角的三倍,正方形4应该是2倍根号2,他们想要杀鸡儆狗!想要我们闭嘴!那一定是!!不不,是什么!!!对!!我知道了!主!主!您降临了!”
罗婧突然整个人癫狂了起来,言语也是充满了混乱和不符合逻辑,她奋力的开始撕扯自己,然后又找来一把刀,开始在地板上使劲的刻画着什么,甚至刀不小心伤到了她的手,她也全然不在乎。
“疯了?”
王安有些惊讶。
“不对,会不会是!”
王安猛然想到了自己体内!
会不会是,那所谓的‘主’其实是在她的体内,或大脑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