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普罗尔进入荒山的深处后,就时刻都在感受着那奇怪的阴冷感。
这种阴冷,并非来自体表,而是一种很怪异的体感上。
普罗尔说不明白,他只以为这是因为深处太过于危险,所以他才会有这种奇怪的阴冷感。
“奇怪,怎么这么安静?”
普罗尔在深处摸索了近一个小时,不仅没有发现一只猎物,就连正常的虫子鸣叫声都听不到。
虽然他偶尔会能看到天空有不知名的鸟类盘旋,但那些鸟类,却从不会在森林的树木上停留。
这种奇怪的现象,令普罗尔感到不安。
本能驱使着他离开荒山的深处,但大脑中的信念,却又迫使着他不断前进。
走啊走啊,走啊,普罗尔不断走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可能更久,天空的太阳没有一丝的挪动迹象。
但普罗尔清楚,自己绝对走了很久,因为身体在不断疲惫,这些疲惫感告诉他,他已经走了很久。
可不管他走多久,这荒山的深处,就好像它的名字一样,荒芜,没有尽头,永远也走不出去,也找寻不到任何活物。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安静!”
普罗尔情绪变的异常躁动。
愤怒的他,直接提起石矛扎向一旁的树木。
噗呲!
树木顿时就被石矛扎出一个孔洞。
但那石矛扎入树木的声音,却十分的怪异。
普罗尔疑惑的朝一旁的树木看去,但当他的目光接触到自己扎到的树木后,发现,那树木居然在流血!!!
如此荒诞的一幕,让他浑身一颤,惊恐异常。
“这...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极度的恐惧下,他开始愈发暴躁。
惊恐之下,他直接拔出长矛,头也不回的想要离开这里。
这里不能再呆了,这是普罗尔此时的想法,荒山的深处一定有什么问题。
但就算他朝着来时的方向奔跑着,四周的景象也依旧没有发生一丝变化,四周依旧是树,声音依旧是什么也没有。
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怪异的变化,让他感到有些崩溃。
他明明只是想来这里找寻一个凶猛野兽,仅此而已。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害怕面对野兽,但他害怕如今这未知的情况。
对于这种情况,他手足无措,没有任何的办法。
不论是陷阱,勇气,还是任何的东西,都在这个时候变得毫无用处!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不断跑,不断奔跑!
太阳炽热,四周一片安静,那怪异的阴冷,时刻侵蚀着他的意志。
但不断奔跑带来的疲惫感,让他意识时刻清醒。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突然发现,四周的树木似乎变的稀疏了!
这一情况,令他信息异常。
他拼尽全力,继续朝前奔跑,他必须离开这里。
总算!
他逃了出来,他离开了原来的那处无尽的森林。
但眼前出现的一幕,却又令他陷入了迷茫。
因为眼前出现的并不是荒山的外围,而是一处荒草杂生,中间屹立着一座古旧木屋的地方。
“这...这是什么地方?我明明记得我是朝着荒山外围跑的,怎么来这里了?”
“木屋?这里为什么会有木屋?好奇怪,这种建筑,不应该是只有族长之类的人物才会居住的吗?”
眼前的一幕,令普罗尔再次感到不安和疑惑,且这种不安感远比在荒山深处那种不安感还要强烈。
他想要走,必须走。
但是很奇怪,他明明想要走,但脚步却出奇的沉重,身体的疲惫感也犹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甚至,他恍惚间,听到年幼时,母亲在他耳边的呢喃,告诉他,休息一会吧。
于是,他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朝着那座木屋走去。
他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眼前的这座木屋。
而那座木屋上模糊不清的窗户,也似乎正透过一些布满表面的藤草观察者他。
普罗尔眼神不经意间的也撇了一眼,那木屋伤的那些窗户。
那些窗户很多,他大约数了一下,一共有七个,三个在二楼,五个在一楼。
就在他的目光扫过二楼的三座窗户的时候,突然发现,那里似乎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看不清具体轮廓,也看不出是男是女,但它似乎正在看着普罗尔。
普罗尔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了过去。
但却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好似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一样。
“看来我是真的累了,算了,先进去休息一会再说吧”
这样嘟囔着,他顺着小路,朝着木屋继续走去。
说来也很是怪,这木屋,四周明明荒草丛生,但通往木屋入口的那条路,却一丝杂草也没有,就好像有人清理过一样。
然而,普罗尔也顾不上想这些,因为他此刻太累了。
飞快的穿过小路,他就来到了木屋的木质阶梯前,然后他抬起脚步,踏上了木屋的木质阶梯。
吱呀吱呀,的声音,在他的脚下响起。
很显然,这座木屋的质量很是堪忧。
他也顾不上别的,只想先进去好好休息一下再说。
用力敲了敲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敲门,但就是顺势而为了。
敲了半天,里面还是没有人回应,甚至他都有些不耐烦了。
“喂,有没有人啊!没有人我进来了昂!”
话落,他就直接用力推开了门!
而门被推开的一瞬间,里面居然发出了一声,哎呀的声音!
普罗尔被吓了一跳,赶忙提起石矛,横在自己的身前,并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木屋的内部。
随着哎呀声落,里面也亮起了一道火光。
“急什么!疼死我了!”
说话的人很明显的愤怒和不爽,但普罗尔却觉得,莫名的开心。
并且,伴随着火光不断亮起,普罗尔也看清了里面的人。
那人是,罗尔斯!
“罗尔斯?!你怎么在这里?”
普罗尔很是诧异。
罗尔斯举着被点燃的火折,揉着发红的额头,愤闷道:“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不对”
罗尔斯好像反应了过来似的,看向普罗尔:“你...是普罗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