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鲁特琴和里拉琴外还有一些很小的哨笛,和风琴。
这些不在王安的考虑范围内,一是这些笛可以吹出的旋律有限,而风琴则看起来,太那个什么了,虽然音律不错,但想想还是算了。
最后他只能在鲁特琴和里拉琴里选。
里拉琴据说是现代吉他的起源,是单弦,但这个女性用起来可能更好一点,男的用的话....。
最后他只能选择鲁特琴了。
“就这个吧”
他指了指挂在上面的鲁特琴道。
中年男人见此,欣喜道:“您还真是有眼光,这个鲁鲁琴,可是我们店长的杰作,采用的材质也都是最好的!尤其是琴弦,都是用兽的肠子所做”
兽和那些野兽不同,那些生物王安没见过,但听莱罗大叔说过,它们是一群相当狂躁和强大的生物,身体的肌肉甚至都可以抵挡一些铁器的刺穿!
不过他其实是想要让店主造一个吉他的,但是吉他这个东西,他不确定店主能不能造出来,预期又是否一样,万一造出来不一样,而时间又要到了宴会时间,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他也只能选择鲁特琴了,好在这个琴他还算是熟悉,虽然这里的叫法不一样。
在艾薇尔付了钱后,王安就带着琴和她离开了这里。
跟着艾薇尔,两人一路晃悠着。
对方没有开口,王安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至于身后的侍卫则也是默默的跟着。
就在王安跟着艾薇尔晃悠到一处商人聚集地的时候,艾薇尔突然开口了。
“呐,你是那个国家的吟游诗人呢?”
艾薇尔突然回头,歪了歪头,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王安摸索了一下下巴,看了一眼天空道:“我的国家,距离这里很远”
“很远?有多远”
“嗯...,就是远到,很多人都很难去到”
“哦?不会是在大陆的另一侧吧?”
“差不多吧”
“那”艾薇尔,走进了几步:“你们哪里是怎样的?”
王安思考了一下,回道:“一个很幸福,一个,大家想要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的地方。”
大概吧,王安一边说,一边这样想着。
“那,你们哪里是不是有很多商人啊?”
“嗯,对差不多”
“真好啊”
艾薇尔这样说了一句,然后突然笑了起来,紧接着他一把搂住王安的脖子,笑嘿嘿道:“那以后,可以的话,我要去你们的国家看看!到时候你要给我带路”
王安被楼的脖子生疼,靠,力气这么大?
虽然他身体很强壮,但这疼痛却是实打实的。
被楼的生疼,王安为了摆脱,只能连忙答应道:“好好好,艾薇尔小姐,您先快放开我”
艾薇尔感到有些无趣,切了一声,然后松开了他,准备转身继续走。
看着对方的背影,王安莫名有些好奇。
“那个,艾薇尔小姐,您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当商人?”
艾薇尔脚步一顿,过了半响才慢悠悠的说道:“因为...,如果我有很多很多的第纳尔和金币,我的母亲,就不会死去,他们也不会死去,我还可以让每一个人都过的富足,人人不用在争夺,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死在我的面前....”
说完,她也没给王安继续询问的机会,就继续朝前走去。
两人在街道上逛了很久,王安也是见识了什么是中世纪的泼辣贵族小姐。
他们每一次,来到一处商贩面前,这位小姐,都得上前买上几样东西。
而每次买东西的时候,她都是拼命的压价,如果对方不满意,她就拿出自己父亲的名头。
大多数商人,对此,都是很是无奈,本来都是要妥协的。
但这位大小姐,又给了他们希望,说什么,允许他们和自己决斗,如果对方赢了,她就可以把商品还给对方,还免费给对方等价的金币。
换而言之,输了的话,他们就要把东西留下,然后立刻离开这座城市。
于是,这些商人兴奋的就接受了她的挑战。
然后....艾薇尔,一番下三滥的手段过后,这些商人都是痛苦的离开了...。
再之后嘛,就没有商人再干跟他们交易了。
感到无聊的,艾薇尔就打算打道回府。
王安也是跟着一并来到了她的庄园。
艾薇尔所在的庄园,和领主佛拉里伯爵不在一处地方,但离的并不算远。
进入这片庄园后,王安还是感叹了一声,贵族就是贵族,这地方连去住的地方都得坐马车。
艾薇尔在给王安安排了住处后,就带人打算将一些带回来的商品运去储存的地方。
而王安在对方离开后,则是开始研究手里的乐器,鲁特琴。
鲁特琴整体很像吉他,但却和吉他完全是不同的,尤其是鲁特琴的下面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瓢,而吉他看上去则像搬砖。
为了能顺利弹奏鲁特琴,他开始拼命回忆脑海中的一些乐理知识。
知识在回忆的时候,他的大脑就开始整理这些知识,并将其和手里的乐器进行整合,然后再通过解析之手,去解析手里的鲁特琴。
没多久,他就感觉自己似乎会弹了。
“这就是学识之脑和解析之手吗?”
学识之脑,可以让他更容易理解一些知识,以及记忆,甚至说对这些知识整合和整理,都是完全没问题的。
而解析之手,则更方便他去掌握,了解一个物品。
乐器这个东西吧,一法通,万法通,虽然说个别乐器有所不同,但只要懂得音调其他都是可以慢慢摸索的。
为了练手,王安挑选了一首音乐,就开始利用鲁特琴进行弹奏。
这首歌,如果是在现实世界必然有很多人都熟悉,那就是Call of Silence。
只不过,王安弹着弹着就觉得很不对劲,该怎么说呢?
单独的弹奏的鲁特琴,总是少一种味道。
“对了!”
他猛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能力灵魂赋予。
这个能力很独特,他可以让物品活过来,而活过来的物品,就有了灵魂,这个灵魂,是基于物品的形式诞生。
但它诞生后,不仅仅是让物品活了,它还会自带一种独属于自己的形式。
比如说,他让某一根木柴活过来,但木柴可以是,生命代表,可以让树木发芽,也可以燃起火焰,更可以是神秘的魔法。
灵魂虽然是物品的形式,但灵魂的内在和颜色,却会基于他的想法而诞生。
既然如此,那他何不直接,让鲁特琴,诞生一个音乐的灵魂?
让他直接成为一个大合奏的乐器?
让他不仅仅是鲁特琴,而是可以是这个大陆上的任何乐器,比如、哨笛、风琴、手鼓什么的。
想到他就开始做。
他的左手触摸在鲁特琴上,一股纯洁的白色,开始在琴和琴弦上不断游走,他的手也似乎被同化了,也化作了纯白色。
在所有白色不断游走,不断亮起,最终开始超一块汇聚!
没多久,一个音符一般可爱的小家伙,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呤~”
小家伙一出现,就发出了一声,音乐鸣奏一般的声音,极为的好听。
小家伙愣愣的看着王安,然后又绕着他转了几圈,看起来又呆,又傻。
“刚诞生的灵魂,没有什么灵智吗?”
王安挑了挑眉,看着对方。
而小家伙看他看自己,再次开行的呤了一下。
“呵呵”王安轻笑了一下道:“这么喜欢呤,就叫你小呤吧”
名字就这样定下了,接下来就是尝试演奏了。
这次演奏,他打算选凯尔特民谣,而他曾经就听过一首,十分苍凉却又夹杂着欢愉的音乐。
随着他闭眼的想象,双手就开始不自觉的动了起来。
而他手中的乐器,明明原本是鲁特琴,但不知怎的,在他动起来的时候,却化作一串串乐符,开始在手指尖游荡。
那悠然而苍凉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穿过窗间的缝隙,流落至外面。
它们穿过外面的花丛,穿过仆人门晾晒的衣物,穿过一位不知名的侍卫铠甲,穿越过天空...。
“裹挟着故事的风儿啊”
“诉说过去的无名学者啊”
“将那存在的辉煌与璀璨诉说给月光下的游魂”
“就让草原的尘埃飞扬吧”
“毁灭一切的风暴马上就要到来了”
“草原的温风会为你最后鸣奏”
“不要害怕”
“灰烬的森林会重新升起”
“预言的魔法师会重新为构建枯萎的花朵”
“当阳光再次被草原的露珠反射”
“世界将不会在寂静”
“河水不会在干涸”
“水车将重新转动”
“金色的麦田再次围绕村民”
“麦芽酒将再次飘入鼻尖”
“我们还会在见面的”
随着他的歌唱,音乐也开始急转变化。
那无名的悲哀与激昂,也开始越过欢愉,占据主导。
“陌生的战场就在前方,我兄弟的尸骨就掩埋在那里”
“河流想拖慢我的脚步,贵族在身后不断催逼。”
“他们已经拥有无数的庄园,却不忘境外的土地。”
“一步一步,亲人离我越来越远。”
“只有手中的长矛,倾听我的低泣。”
“荣耀归于吾王,用敌人的残甲装饰宫殿。”
“胜利归于吾王,用敌人的尸骨铺垫归程。”
“没人知道战争的起因,只看到战场的泥土,越来越红。”
“没人知道战争的起因,只看到人们的眼神,越来越冷。”
“冤魂在大地上游荡。”
“朝阳初升时,骑士们在王宫前列队。”
“夜幕时分,酒馆再次哄闹的时候,去哪里寻他们的踪影。”
“我爬上提尔斯城外的山崖,想要暂时躲避战争。”
“却发现草丛里藏着,一座爱抱怨的坟茔。”
“它自言自语,罗哩罗嗦,毫不顾忌有人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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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熟悉的号声又吹响了”
“最勇猛的骑士才被埋下一个月,领主却再次征兵”
“我那残缺的耳朵,快点烂掉吧”
“海风刮得再猛烈,也吹不散寡妇们的哭声”
“铁匠的锤子又开始敲。长剑已经铸造了无数,他们却还在日夜赶工”
“我那残缺的耳朵,快点烂掉吧”
“海风刮得再猛烈,也吹不散战马的悲鸣”
“地下坟墓已经拥挤不堪,地上城市却十室九空”
“来吧来吧,那里已经失去争夺的乐趣,这里才需要一场新的战争”
“我独自吟唱。只有死人会听不见”
“骨头中的箭矢啊,你快点烂掉吧”
“我只想永远的死去,不再感到伤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