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临阵磨枪
舞女并不罢休,到嘴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一个劲地拉着江白进去,开襟处的一抹雪白就要贴在江白身上,江白本身活了三十年了还是个处男,也就半推半就地从了。
屋外的池塘中的青蛙正在抱对,玉翠行内琴声悠扬,空谷传响,爱转久绝,伴随着昙花一现,江白整了整衣服。
舞女闭着双眼,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江白扭过头看着舞女精疲力竭的样子,自信地扬起了嘴角,轻声走出了房间。
“没办法,我也不想要的,你偏给,没给钱不能怪我了。”
江白迈着大步快速离开了玉翠行,留下舞女在空中凌乱似乎还没缓过神来。
兜兜转转,江白终于找到了藏在青石板小路的巷子里的当铺。
当铺伙计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着江白递给他的皮毛,又上下打量着江白,吐出几个字。
“不值钱,便宜货。”
说罢,从柜台中探出头往门外看去,确认只有江白一人后,轻咳了一声,门立马关上了。
江白警觉地往四周看去,质疑道。
“老板,你什么意思?”
那伙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道。
“你等等,我去通报一下。”
倏忽之间伙计消失在了江白的视线中,不一会走出来一个挺着大肚子戴着金戒指的男人。
“我叫张虎,小兄弟怎么称呼?”
“江白。”
张虎伸出手,江白也回应着握住了张虎的手,又松开了。
“幸会,是这样的,可否告知我这是哪里来的呢?”
张虎指了指皮毛,脸上透着期待之情。
看着张虎的神情,江白故弄玄虚地说道。
“此事不可以言传,只可意会。”
张虎赞同地点了点头,招呼着江白到府内一坐。
“去拿点上好的茶来。”
张虎拉出椅子,笑眯眯地看着江白。
“真是个好苗子啊,小兄弟你看我们做笔交易,你帮我搞来这高品质的狼王皮毛,我给你丰厚的报酬如何?”
江白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难怪陈少如此不甘,原来这皮毛价值不菲,不过看张虎这个反应,雾森中还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张虎沏好茶,静静等着江白开口。
“这个嘛,让我考虑考虑,你看可以吗?”
见江白有心做成这笔交易,张虎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
“好,没问题,我就在这等你的好消息。”
话音未落,张虎便把一袋子银两放到了桌上,笑嘻嘻地物色着江白带来的皮毛。
“好品相啊。”
江白看着一袋鼓鼓的钱袋子,有些迷离,居然这么容易?
江白起身收下了袋子,背身朝着张虎挥了挥手。
“慢走啊,”张虎瞥了一眼江白,视线又回归到了皮毛上,“真是好东西啊。”
江白将钱袋子一抛一接掂量着重量。
“没想到他出手还挺阔绰。”
眼下江白想着先去寻一处落脚地,靠着记忆走回了自己成长的百盛村中。
村口处站着青衣薄纱的陈多,担忧地朝外看着。
看到江白出现在村口,急忙小跑过去,抓着江白的手臂问道。
“你看见我哥哥了吗?”
江白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多,当听见江白和陈少打起来时,她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陈多眼泪汪汪地望着江白。
“你真的没有看见他去哪了吗?你没有为难他吧!你别骗我。”
江白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看见,丢了,死了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陈多没有说话,只是啜泣着,一边抹泪一边松开抓着江白的手继续伫立在村口望向外边。
江白想起陈少陈多两兄妹父母早逝,妹妹全靠哥哥在雾森里出生入死以谋求暴利,因此才对皮毛如此虎视眈眈。
想到这里,江白拍了拍陈多的肩膀,安慰着。
“他一定会没事的,明天我可以陪你寻他去,你先回去吧。”
陈多甩开了江白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没有理会。
江白叹了一口气,席地而坐,靠在一旁的石块上。
入秋的夜晚,晚风呼啸着,陈多那破了几个口子的轻纱有些透风,让陈多不停用手摩擦着手臂,时不时地原地踏步着。
江白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起身就将陈多扛到了肩上往陈多的家里走去。
陈多在江白的肩上拍打着江白的背。
“放我下来,不要动我!”
屋外几堆草垛挡着风,屋内仅有两个床和一个桌椅,床与床之间用麻布隔开。
江白小心地放下陈多,陈多从床上站起又被江白两手按在了床上。
“听我的,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天一亮我就陪你去找。”
陈多低着头,沉声说道。
“那我明天叫你。”
见陈多妥协,江白从麻布中穿过躺在了另一个床上。
“嗯,快休息吧,明天才有精力。”
一夜无话,天边才出现一抹亮光时,江白感到一阵摇晃。
“地震了?”
江白从床上跳了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往外跑。
陈多叫住了江白,原来是陈多救哥心切,天刚亮便到床边把江白摇醒。
陈多着急地喊道。
“快去,快去!”
江白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好,走吧!”
陈多拉着江白的手就往雾森的方向赶去。
暗黑色的围栏上冒出两个头,两人面面相觑。
“真的要这样吗?”
“当然了,这白天进去是要给好处的。”
“晚上就不用?”
“那你昨天怎么出来的。”
江白半跪了下来,用手搭在了膝盖上,陈多踩在上面,江白将陈多拖了上去。
此刻江白抬头便能一览无余,但理智告诉江白,这种事情实在太畜生了,克制住了自己往上看的行为。
江白则是助力一跳伸手去抓,陈多抓住了江白的手臂,将他拽了上来。
两人一起跳入了雾森之中。
“我去!”
江白的脚突然扭到了,不小心喊出了声。
陈多连忙用手捂住了江白的嘴,用手指立在自己的嘴巴,用怪罪的语气说道。
“小声点,你没事吧?”
江白抬了抬脚,暗骂道。
“又是这只脚,真倒霉。”
不知是否是江白喊得太大声,守卫发现了两人的踪迹。
“喂!你们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