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母颤抖着说道:“栋梁,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妈啊。”
马父的态度则要强硬一点:“你疯了吗?你要对自己父母下手。”
我看着他们两个,心中冷笑不已。
现在的马栋梁,就是疯子。
他们居然试图和疯子讲道理,那不是扯淡吗?
马栋梁嘴里面一个劲的嘀咕着:“有车有房,父母双亡,有车有房,父母双方。”
他扭头看了看我,嘿嘿笑了一声,说道:“我马上就能娶到思凡了。”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然后,马栋梁嗷嗷叫着,朝着马母扑过去了。
马母惨叫了一声,连滚带爬的向远处跑,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人能走得四平八稳就不容易了,跟何谈狂奔呢?
因此,马母很快就脚下一绊,摔了个狗吃屎。
而马栋梁立刻就扑上去了。
马父绝望的惨叫了一声,跑过去要把马栋梁拉开。
两个人,一个冤魂。
他们三个在地上滚作一团。
校长叹了口气,对我们说道:“你们这么干,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纵容厉鬼伤人,不,应该是指使厉鬼伤人,有点不道德吧?”
我说道:“刚才这两个人指使厉鬼杀我们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呢?”
“现在怎么忽然之间,化身为道德卫士了呢?”
“校长你这变身的本事,从哪学来的?能不能教教我们?”
校长被我说的一脸尴尬。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无论如何,他们是普通人,你们这样……”
我说道:“你再啰嗦的话,下一个我让马栋梁把你杀了。”
校长立刻闭嘴了。
我呵呵笑着说道:“看见没有?你也不是那么正义,那么见义勇为嘛。”
“你只会站在安全的地方,指指点点。知道这行为叫什么吗?”
校长没说话。
我说道:“这叫圣母表。”
校长:“……”
他看了看手表,说道:“早上我还有个会,我先走了。”
他急匆匆的走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与此同时,马父和马母那边的情况,让我们有些意外。
因为,他们两个还在惨叫。
按道理说,怨灵杀人,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难道说,马栋梁在虐杀他们?
这可真够不孝的。
我们三个人小心翼翼的向那边走过去。
其实这之后,镇妖塔下,除了我们几个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人了。
马家的那些亲戚一见这架势,早就跑没影了。
等我们接近马父和马母之后,顿时愣住了。
这两个人……他们完全没有受伤。
不错,马栋梁确实趴在他们身上,确实在掐他们的脖子,在揪他们的耳朵,在扯他们的喉咙。
但是……
这似乎根本没有伤害到他们,马栋梁就好像是一道虚影,只能恐吓他们,而不能真的伤害他们。
我忽然明白过来了。
为什么刚才我的改锥无法杀了马栋梁。
就因为马栋梁只是一道影子。
人能杀死影子吗?
我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马栋梁的怨灵并没有过来啊。”
“过来的只是一道虚影。那么……他真正的怨灵在什么地方?”
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
马栋梁真正的怨灵,还在地下空间。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无法离开地下空间,只上来了一道虚影。
我对何思凡说道:“再等一会,天亮之后我们就下去。”
何思凡说道:“为什么要等到天亮?”
我说道:“天亮之后,阳盛阴衰。”
“邪祟的力量会被压制住,我们下去的话,相对安全一点。”
王夜雨插嘴说:“可是,地下空间肯定邪气纵横。”
“就算是天亮了,那些邪祟应该也很凶吧。”
我说道:“如果是晚上的话,那就更凶了。”
“所以,还是等天亮吧。”
好在很快东方就泛白了。
马栋梁的那一道怨灵虚影,渐渐地消散了。
至于马父和马母,他们两个趴在地上,一个劲的把脑袋往泥土中钻,看样子很想钻到地下去。
我踢了马父一脚:“老兄,人已经走了,别往下面钻了。”
马父却钻的更努力了。
我甚至看见,他们两个的嘴里都是泥土。
何思凡说道:“他们好像疯了。”
我嗯了一声:“看起来像。”
“行了,天亮了,咱们走吧。”
王夜雨迟疑的说道:“可是……咱们就这么走了吗?”
“他们两个,我们不管了吗?”
我说道:“你不会这么圣母吧?”
王夜雨:“这个……”
我说道:“刚才他们怎么害我的,你应该也看见了吧?”
“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该烧高香了,还想让我救他们?做梦去吧。”
我直接扬长而去。
何思凡也跟着我走进了图书馆。
至于王夜雨,犹豫了一番,也跟上来了。
这时候图书馆还没有开门。
不过不要紧,那种锁向来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我找了一根铁丝就跟捅开了。
王夜雨看我这么熟练,怀疑的说道:“你当过贼吧?”
我说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这叫诬陷。”
王夜雨有些不快的说道:“随便说说而已,这也不行吗?”
其实,王夜雨说的没错。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确实做过贼。
只不过我不想承认罢了。
当初在城中流浪的时候,没点手段是活不下去的。
但是那时候我只想偷点吃的罢了,不然的话,早就犯下大案子了。
进了图书馆之后,我们按照校长说的,直接到了地下。
何思凡是好学生,经常来图书馆上自习。
然而,即便是她,也没有来过图书馆的仓库。
我们仅凭借着校长的几句话,在地下室扎来找去。
用了足足半小时的时间,终于找到了那口铁箱子。
王夜雨长舒了一口气,说道:“终于找到了。太费劲了。”
我说道:“这也不是坏事。至少肯定已经天亮了。邪祟的力量,被大大压制住了。”
我和王夜雨抓住铁箱子两边的铁环,数了一二三。
我们用力拉动,然而,铁箱子根本纹丝不动。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这箱子,好像是焊在地板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