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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斩杀胡一张

邪物交易所 西西佛斯 2818 2024-11-12 12:57

  当时那人拔出刀来,一刀刺中我的心口,我心里顿时就是一寒,觉得这次死定了,不可能活下来。

  谁知道我紧接着发现,他的刀没有扎进去。

  我身上的寿衣把刀挡住了。

  我又惊又喜。

  这身衣服,还真是宝贝啊。

  怪不得何小安说,我现在有寿衣作为防御,有改锥作为进攻,又有年轻人的混不吝,敢于下死手。我就算不学功夫,抓邪祟的时候也不可小觑。

  看来,她不是随口乱说的啊。

  那人看见一刀没有扎进去,也愣了一下。

  而我就趁着他愣神的一瞬间,大吼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抓着改锥,狠狠的扎进了他的脖子。

  他的脖子上面原本蒙着一张黄纸,黄纸被我扯掉之后,露出来里面血糊淋剌的伤口。

  这家伙毕竟是组织里的人,可以说是绝对的圈内人了。

  他身上的衣服,会不会也是寿衣?这衣服是不是也能抵挡利器?

  再者说了,我这改锥也不是特别锋利,和刀子没办法比。

  所以,我没有贸然往他身上扎,我还是朝着他脖子上的伤口扎过去。

  噗的一声,改锥扎进了他脖子的伤口。

  这家伙惨叫了一声,一拳打在我脸上,然后他借着这股力量,翻滚着跑到了墙角。

  我被这一拳打的眼冒金星,真想闭上眼睛睡一会。

  我估计那时候可能都有点脑震荡了。

  但是我忍住了没有睡。

  现在要是睡过去,那我就不用醒过来了。

  我得补刀啊。

  我咬了咬牙,挣扎着要站起来。

  结果全身根本使不上劲。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右手还能动弹。

  我慢慢的调转改锥,让改锥的尖对准我的大腿。

  然后,我一点一点的刺进去。

  嘶……

  那种疼痛,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直抽抽。

  而这样的疼,也让我瞬间恢复了力气。

  后来我经历的类似的事情多了,渐渐的就明白了,这其实是因为剧痛,肾上腺素飙升导致的。

  不过,当时我也是无知者无畏,就靠着这种自虐的办法,摇摇晃晃的又站起来了。

  我向墙角一看,那人还在往自己脖子上贴黄纸。

  之前他脖子上就有伤口,后来我又扎了一下,新伤加旧伤,血流如注,很难止住。

  其实,如果他是普通人的话,就凭这出血量,也早就让他死掉了。

  这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诡异的手段,三下五除二就把血止住了。

  不过,他要把黄纸贴在脖子上的时候,显然遇到了点困难。

  这黄纸贴的皱皱巴巴的,好像漏风似的,他一个劲的手忙脚乱的抻平褶皱。

  而我,已经来到他面前了。

  那人凶狠的抬起头来,盯着我说:“趁我现在还没发火,赶紧滚。”

  我嘿嘿笑了一声:“我都拿改锥扎你脖子上了,你还没发火?你脾气这么好吗?”

  “你是不想发火呢,还是没能力发火了呢?”

  我直接用改锥一挑,他把脖子上的黄纸给挑破了。

  这人惨叫了一声,又拿出来了一张黄纸,要贴在脖子上。

  正所谓,反派死于话多,正派死于墨迹。

  该补刀就补刀,绝对不能墨迹。

  所以,我直接抓着改锥,又朝着他的脖子扎过去了。

  这人吓得瘫倒在地,狼狈的向后退。

  一边退一边大喊:“别杀我,你不能杀我。我是组织里的组长。杀了我,你死定了。”

  然后,这家伙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了。

  我仔细一看,顿时愣了。

  这不是胡一张吗?

  他怎么在这里?

  但是我很快就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胡一张跟我结怨,其实还是在鬼市。

  那时候他针对的人不是我,而是司马蓝。

  但是后来司马蓝和何小安出远门了,胡一张就把一腔怒气就发/泄在我身上。

  他跟踪我到了何思凡家,本来打算狠狠教训我一通,谁知道神月恰好在那里面。

  胡一张根本不是神月的对手,直接被人在脖子上开了一个洞。

  后来我和何思凡逃了,神月追出来了,我们都没有搭理胡一张。

  毕竟,在我们的认知当中,颈动脉被扎破,肯定活不了了。

  胡一张已经算是一个死人了。

  不过,现在看来,这小子身上还确实有点东西。

  他给自己止了血,又靠着黄纸苟延残喘。

  可惜这人报复心太重,如果他尽快去医院看伤,躺病床上养个十天半个月的,什么事都没有。

  偏偏他要来报复我,用黄纸先是弄了假阴差,后来又躲在老头这里装神弄鬼。

  现在被我按在地上摩擦,这不是自找的吗?

  胡一张外强中干的说:“我是组织里的小组长,而且我和队长关系很好。”

  “年底我就有可能被提拔成副队长。”

  “你杀了我,组织绝对不会放过你。但是你如果跟着我混,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哦了一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钥匙文身。

  刚才胡一张已经看见我的文身了,他不可能替我隐瞒。

  要么,他杀了我,把文身取走。

  要么,他把我交给那个什么组织,然后我被组织切片研究。

  至于他说的什么罩着我,让我吃香的喝辣的。

  傻波一才信。

  我对胡一张说:“你的建议不错,就是可惜,我这个人闲散惯了。”

  胡一张:“啊?”

  我的改锥一送,又扎进他的脖子里。

  胡一张惨叫了一声,愤怒的吼叫着:“你找死,你踏马的找死。”

  我说:“我是不是找死,还两说。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活不了了。”

  然后,我紧紧地抓着改锥的木柄,让改锥在他脖子里用力一搅。

  我感觉有很多东西被搅断了。

  血管、气管、神经……

  我没有放手,继续用力的撬了一下。

  嘎巴一声。

  应该是他的脊椎骨断了。

  胡一张的脑袋诡异的晃了两下,然后垂在胸/前。

  那个角度,不是活人能做出来的,只有断了脖子的人才是这副模样。

  我曾经烧过一个骑摩托车摔断脖子的,和胡一张现在的模样一模一样。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但是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惊慌失措。

  或许平时见尸体见多了,习以为常了。

  又或许……就像何小安后来说的那样,我这人天生混不吝,自带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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