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何思凡说道:“走了,走了,跟他们在这浪费时间。”
“咱们去找校长。”
我们要走的时候,发现马母带着一伙亲戚,想要把我们拦下来。
我也没客气,一脚一个,把他们全都踹倒了。
打跑了这些人之后,我们大摇大摆的离开,找了个清净点的地方。
我对何思凡说道:“你们校长在哪?你知道怎么找到他吗?”
何思凡说道:“我知道校长办公室的地址。但是他很少在那。”
我说道:“其他的信息呢?”
何思凡摇了摇头。
我:“……”
何思凡苦笑了一声,说道:“有很多同学,大学四年都没见过校长。顶多在毕业证上看到校长的名字而已。”
看来,这大学和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啊,是我太老土了。
我对王夜雨说道:“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王夜雨说道:“我?我也没有上过大学啊。”
我沉思了一会。
既然我们不知道校长的电话,那总应该知道老师的电话吧?
一级一级的打听下去,总能问出来的吧?
于是,我对何思凡说道:“咱们去行政楼吧。”
我们随便进了一间亮着灯的屋子,但是里面没有人。
于是我们退出来,进了另一间亮灯的屋子,还是没有人,于是我们再进……
过了一会,王夜雨好奇的说道:“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说道:“找人啊,看不出来吗?”
王夜雨说道:“找人……为什么要这样进进出出的?”
我无语的说道:“亮着灯的屋子,就有可能有人。”
“我们专门选这样的屋子找人,这不是很合理吗?”
王夜雨:“这……”
何思凡苦笑了一声,说道:“亮着灯,也未必有人。”
“有的人离开的时候,是不关灯的。”
我:“……”
好家伙,这要是让老马知道了,不得把他们脑袋拧下来啊。
我们找了一层,一个人都没找到。
找第二层,还是没有人。
我现在都想着要不要偷点东西,反正也没人……
这时候,何思凡的手机响了。
在寂静的行政楼中,这声音十分的刺耳。
何思凡接了电话,五分钟后,她把电话放下来了,一脸惊奇的看着我和王夜雨。
我问:“怎么了?”
何思凡迟疑的说道:“有个人给我打电话。”
我说道:“然后呢?”
何思凡说道:“这个人自称是校长。”
我:“嗯?”
何思凡接着说道:“他说……要我现在去校长办公室,要和我聊聊。”
我:“这么巧?”
“咱们三个人精诚所至,感动上苍了?”
何思凡摇了摇头:“我总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我说道:“放心,咱们三个能力者,去见个校长而已。他能闹出什么动静来?”
我们出了行政楼,又走了二十分钟,终于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口。
我不由得感慨。
这大学……踏马的建这么大干什么啊。
有个宿舍,有个教室,有个食堂算了……
何思凡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进。”
何思凡推门进去了。
一进去,我们几个就皱了皱眉头。
这屋子里烟雾缭绕。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抽烟。
我看见好几个熟人。
有马父,有马母,还有刚才和我们打架的那帮亲戚。
这些人看见我们之后,全都怒目而视。
怒目而视之余,还有一点点幸灾乐祸。
我还看见一个半老头,有点微微秃,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睡眼惺忪的盯着何思凡。
马母说道:“你们几个小畜生,终于肯露面了啊。”
我瞟了马母一眼,说道:“你们都来了啊?没人给马栋梁守灵,不怕尸体被偷了啊?”
马母勃然大怒:“放你的狗臭屁。我堂弟守着呢。”
我说道:“不是吧?刚才我没看见人啊。是不是偷偷出去玩了?附近有个酒吧,可招年轻人了。”
马母大惊,立刻出去打电话了。
我心里呵呵冷笑,慢慢对账去吧你。
那微微秃的老头估计就是校长了。
他打了个哈欠,对何思凡说道:“你说吧,这事怎么解决。”
何思凡看了看我。
我对校长说:“什么事啊?”
校长又看了看我,说道:“这是谁啊?”
王夜雨说道:“我朋友。”
校长瞟了我一眼,说道:“我们这里谈正事,你不宜在场,出去吧。”
我:“……”
我对校长说道:“我这不是一般的朋友。我是她的男朋友。”
何思凡看了我一眼,但是没说什么。
没说那我就当默认了。
校长不耐烦的说道:“男朋友也不行。”
我说道:“你可以当我是她的发言人。”
“我不在场的话,她也不会在场。”
校长叹了口气:“真是啰嗦。算了,你愿意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
我问校长,说道:“刚才说到哪了?”
校长说道:“现在,马同学不幸去世。”
“你们肯定是有点责任的。”
“马同学的家属,提出来了要求,希望你们能招魂看看。”
“当然了,这个世上是不是有那种东西,咱们另当别论。”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
“你们愿不愿意啊?”
“只要点头答应,事情结束之后,皆大欢喜。”
校长看了看何思凡。
何思凡没说话,又看了看我。
于是,校长又把目光转移到我身上来了。
我说道:“校长您可别欺负穷学生啊。”
“你摸着良心说,这事我们有责任吗?”
校长张嘴就要说话。
我说道:“想好了再说。”
“我们都是年轻人,有冲劲,有正义感,脑子一热,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得出来。”
校长也看出来了,我这个人比较愣。
他生怕我脑子一热,不答应/招魂。
于是态度缓和了一些:“年轻人啊,让我怎么说呢?”
“其实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黑白分明。”
“对和错之间,有一个比较模糊的地带。”
“这件事怎么说呢?你们确实也挺无辜,这个我也知道。”
“但是呢,本着人道主义的想法,你们好好想想。”
“人家的独生子死了,有一些小小的要求,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