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吏的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其实,他的心思我清楚。
无非是想要在这个女人面前装/逼罢了。
这女人长得很漂亮,估计也是因为这个,于吏才想让女人上车。
呵呵,你想在女人面前逞英雄,我偏偏不让你如愿。
我提着教鞭又抽过去了。
于吏参加了一声,滚落到了后座上。
女人惊恐的看着这一幕。
王夜雨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别害怕,他们开玩笑呢。”
女人都傻了:“开……在开玩笑啊??”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在开玩笑。”
我又看向于吏,说道:“是不是啊?”
于吏一脸阴郁的点了点头。
等女人坐下来之后,我就重新开车。
我看见女人身上伤痕累累。
我警惕的问道:“你身上这伤,怎么回事?”
我不问还好,我这么一问,女人立刻呜呜的哭起来了。
她捂着脸说道:“我老公不是人。”
我顿时汗毛竖起来了:“是妖邪?”
女人:“啊?”
她惊讶的看着我:“什么意思?”
然后我意识到,我有点惊弓之鸟了。
这个女人说的所谓的不是人,应该只是在骂她老公而已。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你继续。”
女人指着身上的伤说道:“他经常喝酒赌钱。喝醉了就会打我,赌输了也会打我。”
“我实在受不了了,所以……”
她还没说完,忽然前面传来一声叫骂:“停车,踏马的给我停车。”
然后,我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疯狂的朝着面包车冲过来。
他手里抓着一根棍子,气势汹汹的要拉开车门。
我对于吏说:“你去看看。”
女人惊恐的说:“别去,别去。他就是我老公。”
女人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已经缩到角落里了。
而于吏一副特别男人的样子,跳下车,向外面的大汉冲过去了。
他三下五除二,把那大汉给打倒了。
然后于吏朝着我们喊:“卧槽,这是个邪修。”
我和王夜雨都提高了警惕。
那大汉趴在地上,挣扎着说道:“踏马的,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我是邪修吗?”
“我是驱邪的,这个女人有问题……”
他骂了两句,忽然猛地一挣扎,一下把于吏给掀翻了。
然后大汉一溜烟逃跑了。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于吏:“老兄,这你都抓不住啊。”
于吏阴沉着脸回来了。
我把车停下来,看着女人:“他说你有问题,你怎么说?”
女人惊恐的摇了摇头:“我没有问题,我真的没有问题。”
“不过,我老公确实是干这一行的。给人抬棺材,看虚病。”
“外人觉得他有本事,其实我知道,他那都是装的,都是骗人的把戏。”
于吏在旁边也说:“确实是骗人的把戏,我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男的给打倒了。”
我呵呵笑了一声,继续开车。
开车的时候,我随口问了一句:“把你送到哪?”
女人说:“送到县城医院就行。你们要是不方便的话,就把我送到县城,我自己走着去医院。”
我无语的说道:“你身上这点伤,用不着去医院吧?”
女人叹了口气,摸着肚子说:“其实,我怀孕了。今天被我老公打了一顿,我感觉身体很不舒服。”
“我担心我的孩子保不住了,所以我……”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汗毛竖起来了。
我猛地踩了急刹车,汽车又一次熄火了。
我拿出改锥来,冷冷的看着女人。
于吏和王夜雨忍不住了,说道:“莫邪,你又搞什么鬼啊?”
我对女人说:“请你下车。”
女人懵了。
她一脸委屈的看着我:“我怀孕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怀孕了,但是你得下车。”
女人一脸委屈的说道:“大哥,你是送佛送到西好不好?我都上车了,你又把我赶下去。”
“这一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让我怎么办啊。”
我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啊。你下不下?不下车的话,过一会不要后悔。”
于吏和王夜雨不满的看着我。
于吏没敢说话,王夜雨说:“莫邪,你也太冷血了吧?”
我没说话,我只是盯着那女人。
那女人叹了口气,点头说道:“算啦,算啦,既然你不肯带我,那我自己走好了。”
她转身就要下车,结果好像脚步无力,那么一趔趄,就向前倒去。
于吏连忙伸手去扶她。
结果女人的脑袋,诡异的转了一百八十度,一口咬在了于吏的脖子上。
于吏惨叫了一声,整张脸都变成了黑色。
他倒在车厢里,痛苦的翻滚着。
王夜雨又惊又怒,指着女人:“你真的有问题?”
然后,她拿出她的武器来了。
我一看这武器就乐了。
踏马的居然是一把羊角锤。
老实说,王夜雨长得挺不错的。
一个美女,手里拿着一把阿羊角锤,好滑稽啊。
但是她的武力值好像不出错,三下五除二,就把女人逼到了死角。
砰的一声,羊角锤正砸在女人的脑袋上,那脑袋立刻被砸开了一个口子。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女人依然张嘴向王夜雨咬过来。
眼看就要咬中王夜雨的脖子,我一脚踹在她小肚子上,把女人给踹开了。
女人一脸怨毒的看着我。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又朝着我扑过来了。
我还是那一招,一脚踹在她小肚子上。
女人愤怒的吼叫,依然向我冲过来。
只是这一次,冲到半路上的时候,她忽然改变了方向,朝着王夜雨咬过去了。
王夜雨根本没有防备,一下就被抱住了脖子。
眼看着女人就要下嘴,我的改锥狠狠的扎进了她的肚子当中。
女人惨叫了一声,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然后,她像是一个大气球被放了气一样,身体变成了一张软趴趴的皮。
而在这人皮当中,好像有一个活物,正在使劲扭曲、挣扎,看得人毛骨悚然。
我看向旁边的王夜雨:“踏马的看热闹呢?动手啊。”
被我喝了这么一嗓子,王夜雨好像终于回过神来了。
她抓着羊角锤,狠狠的砸了下去。
人皮下面的东西,终于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