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蓝说道:“你到这里之后,和他们交流过吗?”
王夜雨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我发现他们之后,很快就退出去了。”
“这种情况我根本没有听说过,我也不敢找组织求助。”
“我担心一旦让组织知道了,他们就死定了。”
司马蓝嗯了一声:“组织里面有一帮人,特别喜欢标榜嫉恶如仇。”
“其实他们就是坏的冒泡的王八蛋,还踏马整天在那装杯。”
王夜雨等司马蓝骂完了之后,接着说道:“我思来想去,觉得恐怕只有你们能帮我。”
“你们和组织里那些人都不太一样。”
司马蓝哦了一声,恍然大悟,说道:“我说呢,你怎么死气白咧的非要加入我们小组。”
“我还以为是我的人格魅力打动了你,闹了半天,是想让我们帮忙啊。”
王夜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当然了,你的人格魅力,确实也挺强大的。”
司马蓝:“……”
他感慨的说道:“看来,你也没有那么傻啊,我以前小看你了。”
王夜雨苦笑了一声,说道:“我……确实挺傻的。”
“不过现在事关重大,我必须谨慎一点,所以想的比较多,考虑的也比较多罢了。”
司马蓝嗯了一声:“多考虑一点是对的。”
他沉思了一会,对王夜雨说道:“那你为什么觉得,你父母是在那个地方出事的呢?”
王夜雨说道:“他们刚刚从那个地方回来的时候,看起来还算正常。”
“但是,也只是看起来罢了。”
“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我很快还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变得很怕光,尤其不愿意见到日光。”
“而且他们的作息也改变了,他们喜欢晚上活动,白天睡觉。”
“他们两个都没有察觉到,还说怎么出了一趟外差,回来之后变成夜猫子了。”
“再后来,我有一次看见他们正在吃生肉。”
“可能当时我被吓到了,叫的声音有点大,惊动了他们。”
“他们表现得很尴尬。就找了个借口,说听说外国的牛排,越生越好吃,所以想要尝尝。”
“这种谎话,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我马上就意识到了,他们在撒谎。”
“但是我也没有当面拆穿他们。”
“结果那天之后,他们就忽然失踪了。”
“然后,等我千方百计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这里了,而且变成这幅样子了。”
司马蓝嗯了一声。
他在地洞里面来回踱步,说道:“看来,他们去的那个地方,存在某种魔物,或者魔头,让他们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从正常人,逐渐变成了僵尸。”
我说道:“等等,我怎么觉得……好像和那个俘虏说的,有点串起来了。”
司马蓝问道:“什么意思?”
我说道:“那个俘虏,包括跟他一块进攻火葬场的二代。”
“他们为什么被唐师傅放弃了?”
“就是因为他们的父母,在那个地方投降了妖魔。”
“现在看来,那些人不是投降了妖魔,而是被感染了,变成了僵尸。”
“这些僵尸,甚至有可能是被人控制的。”
“所以,看起来就像是投靠了敌人。”
司马蓝点了点头,说道:“有道理,有道理。”
司马蓝叹了口气,说道:“不过,无论如何,我们也得弄清楚,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现在咱们虽然猜出来了一些东西,但是实际上还是隔靴搔痒,隔岸观火,盲人摸象……”
我说道:“你踏马在这显摆成语呢?你就说怎么办吧。”
司马蓝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和僵尸交流,只不过这个办法比较危险。”
我一脸同情的看着王夜雨,说道:“有点危险,你行吗?”
王夜雨咬着牙点了点头,说道:“我也很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司马蓝说道:“不行,不行。”
“不能让王夜雨跟他们交流,得换个人。”
我无语的说道:“为什么?”
司马蓝说道:“因为王夜雨和他们有血缘关系。”
“她太容易被感染了,一不留神,就会化作僵尸。”
“到那时候,事情就更加不好办了。”
我说道:“所以……”
司马蓝说道:“所以,莫老弟,还是得你来啊。”
我骂了一声:“屮!我踏马就知道。”
半小时后,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我身上穿了三套衣服,每一套都是邪物。
按道理说,有这么多衣服在身上,我应该安全的很了,甚至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但是,我心里并不踏实。
攻打那个诡异的地方,王夜雨的父母,不可能没有防备。
可是他们依然中招了。
这东西……有点邪门啊。
我叹了口气,脸上戴了人/皮/面/具,慢吞吞的接近了那两口棺材。
按照司马蓝的理论,想要和僵尸交流,必须先得把僵尸唤醒。
这个理论没什么问题。
关键是后面。
司马蓝说,僵尸被吵醒之后,会从棺材里跳出来,凶兴大发。
而我这时候就要敏捷的像是猿猴,在几秒钟之内,跳到僵尸的身后去。
在他们的后背上,会有一块黑色的印记。
我用针扎住黑色的印记,他们就动弹不得了,而且会在几分钟内,恢复神智清明。
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和他们交流了。
我摸了摸身上的针,存放的很好,而且是我最顺手的位置。
我可以在一秒钟内,把针拔出来。
把所有的步骤都想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走到棺材跟前,拍了拍王夜雨父亲的脸:“老王,老王,醒醒。”
虽然隔着手套,但是我依然能感觉到,他的脸硬邦邦的,像是一块石头。
不过,我叫了半天,他根本就没有醒,依然躺在棺材里,动也不动。
司马蓝在不远处轻声喊道:“莫老弟,你别踏马的扯淡了,我早就跟你说了,你这一套不管用,你得用我教你的办法。”
我不耐烦的说道:“我踏马知道了,你别催。”
我叹了口气,把人/皮/面/具揭下来了。
人/皮/面/具,有隔绝阳气的作用。
戴上之后,说话呼吸都没关系。
但是揭下来之后,那就没有什么防护屏障了。
刚才司马蓝说,要在僵尸五步之外。
而我现在,已经几乎脸对着脸了。
这僵尸随时都有可能诈尸。
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然而,僵尸还是没有动静。
司马蓝在远处急的直跳:“吹啊,你得吹啊。”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然后朝着僵尸脸上吹了一口气。
我看见他脸上的白毛都被我吹倒了一片。
然后,僵尸脸上的肉明显的抽抽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说:“屮!真的要诈尸了。”
我刚刚想到这里,僵尸猛地睁开眼睛。
我下意识的就向后躲。
可是僵尸的反应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他简直像是一道闪电,我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他已经从棺材里跳出来了,就站在我面前。
我脑子嗡的一声,心说,赶紧跑吧,别跟这扯淡了。
我掉头就要跑,谁知道我眼前一花,僵尸已经拦住了我的去路。
太快了,太快了。
这根恐怖片里的根本不一样啊。
他要杀我的话,我根本防不住啊。
这时候,司马蓝又在远处喊道:“面具,面具。”
我猛地醒悟过来,把人/皮/面/具给戴上了。
僵尸瞬间失去了目标。
我松了一口气,躲到了僵尸背后,一把将他的上衣给扯/下来了。
我不知道王夜雨的父母在这里躲了多久了。
但是这地方阴暗潮湿, 他们的衣服都有点糟了。
“我这么一拽,衣服瞬间被我给扯/下来,露出来了后背。”
他的后背上,果然有一块黑色的胎记。
我心中大喜:司马蓝,这次你终于做了一次人。
我拿出针来,旋风一般的插进了那胎记当中。
无论是时间还是方位,都是完美。
按照司马蓝的说法,这时候僵尸应该凝立不动,任由我摆布了。
然而……事情好像有点不一样。
那僵尸居然仰头大吼了一声。
他的身子猛地向后一转,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仓皇逃跑,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我的面具似乎失效了,僵尸就找准了我。
幸亏被扎针之后,他的速度慢下来了。
不然的话,我早就被杀了。
我一边逃跑,一边朝着司马蓝破口大骂。
司马蓝从身上拿出来一条铁链,说道:“莫老弟,你别慌,我来救你。”
然后,我看见他甩了甩手里的铁链。
那铁链像是一条黑色的蟒蛇,一下卷过来。
不偏不倚,把我给卷住了。
我气得差点晕过去:“你踏马是不是有病?你想害死我啊?”
司马蓝说道:“别慌,别慌,我还有一条铁链。”
第二条铁链甩过去,正好卷住了僵尸。
这两条铁链,最就被预先钉在了地上。
僵尸狂吼着来抓我,可是就总是差了那么一米。
而我想要解开铁链逃跑,奈何铁链缠的很紧,我根本解不开。
我想要松一松铁链,可是铁链一松,我就会走到僵尸的攻击范围之内。
这真的是……太踏马的混蛋了。
我对司马蓝说道:“篮子,你踏马是不是故意的。”
司马蓝干咳了一声,说道:“莫老弟,这种情况,你还不对我客气点吗?”
我:“……”
我破口大骂:“你个王八蛋,你踏马的……”
我正骂的起劲的时候,僵尸忽然不动了。
他的眼睛像是忽然有了智慧一样,开始阴森森的盯着我。
我忐忑不安的说道:“这……这啥意思啊这是?怎么感觉他在想什么阴谋诡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