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王夜雨说:“这些人肯定是在打我们的主意了。”
“出去吧,不然的话,车都要被人家给砸了。”
我穿上寿衣,握着改锥,跳了出去。
王夜雨紧随其后。
她手里面握着一把剑。
我也不知道这剑什么名堂,但是花里胡哨的,看起来十分好看。
当我们俩出去的时候,外面的那群人,正拿着手电筒,向面包车里面照。
见我们出来了,这些人全都警惕的看着我们。
我说道:“兄弟,打劫啊?”
这些人互相看了看,用别扭的普通话说道:“打劫?我们是在抓贼。”
我说道:“我们也不是贼啊。”
领头的一个人说:“但是我们的狗说,你们是贼。”
我说:“你们的狗说我是贼,我就是贼了?你们用狗断案子啊?”
“狗青天呗。”
其中一个年轻人指着我说:“你踏马的别没事找事啊。”
我冷冷的说:“你们都欺负到家门口来了,我还别没事找事?”
领头的人淡淡的说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我说道:“这还用问吗?外地车牌啊,是个人都知道我们从外地来的了。”
领头的人说道:“我这狗从来不会错。”
“要么你们是贼,要么你们车上,有贼藏在里面的赃物。”
“贼往往是很狡猾的,有时候会把赃物藏在不认识的人车上。”
“到那时候,有理也说不清。”
“要不然这样,你们打开车门,让我们检查一下。”
“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赔礼道歉。如何?”
我说道:“道歉我懂,无非就是说一声对不起呗。”
“那赔礼是什么?赔葡/萄干啊。”
那个年轻人又开始骂我。
而领头的人显然很沉得住气,他淡淡的说道:“你如果喜欢葡/萄干的话,送你几串也没什么。”
“现在,是不是能把车门打开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能。”
“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要我把车门打开,把我当什么人了?”
领头的人说道:“我们先礼后兵,如果你们不肯接我这个礼,我就只能动手了。”
我知道,只要领头人一声令下,他身后的这些人,全都会冲过来。
十来个年轻小伙,我却只有王秋雨一个帮手。
以寡击众,肯定得吃亏。
所以,我不等他招呼其他人,忽然欺近他身边,两圈齐出,先打在他眼睛上。
他惨叫了一声,两只眼睛立刻就肿起来了。
打架先封眼,眼睛不管用了,那就等着被宰吧。
这家伙的眼睛被我打肿之后,虽然能看见一点东西,但是肯定大受影响,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了。
我正要抓了他当俘虏,谁知道这人很机灵,也不还手,疯狂的向后退。
而他身后的那些年轻人,全都叫骂着冲上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冒着雨点般的拳头,朝着这人冲过去。
我知道,擒贼先擒王。
其他人打我就打吧,我忍了。
这个领头的,我必须得抓了,不然今天过不了这一关。
眼看着我就碰到这人的衣服了。
谁知道这人忽然从怀里拽出来一根鞭子。
这鞭子挥舞起来,一下就打在我身上。
我疼的闷/哼了一声,不得不向后退。
而他的鞭子不仅打在我身上,也打在周围那些小伙子身上。
那些小伙子纷纷叫唤着:“二爷,二爷,是我们啊。”
领头的却不搭理,只是拼命的挥舞鞭子。
他把一条鞭子挥舞的密不透风,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然后,我看见他从怀里拿出来了一个小药瓶,在给眼睛上药。
我叹了口气,心想:没机会了。
这鞭子打在人身上太疼了,我根本突破不进去。
等着人眼睛一好,直接带个人就把我们一锅端了。
其实,不用他的眼睛恢复,那些小伙子就已经把我和王夜雨围住了。
我对王夜雨说:“敢杀人吗?”
王夜雨:“啊?”
她惊恐的看着我:“杀……杀人啊……”
不久前,她才第一次杀怨灵。
只是杀怨灵而已,就已经让她哆哆嗦嗦了,这么快就升级到杀人,她确实有点下不去手。
但是现在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我对王夜雨说道:“过一会,我冲到前面去。”
“这些人看我是个男人,肯定会群起而攻之。”
“你就提着剑,见人就杀,一定要下死手,把他们扎穿。”
“只有杀几个人,让他们见见血,他们才能怕了。”
“他们怕了,咱们就有逃生的机会了。”
王夜雨:“我……我不敢。”
我:“……”
我忍不住骂道:“你踏马废物啊。”
王夜雨:“……”
我叹了口气,我感觉我这话说的确实是有点重了。
我想了想,对王夜雨说道:“这样吧,你既然不敢杀人,逃跑总敢吧?”
“过一会,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去开车。”
“只要上了车,开着车一通乱撞,怎么也能跑出去了。”
王夜雨问:“你呢。”
我幽幽的说道:“我杀两个人,然后冲出来。”
话音未落,我狠狠的推了王夜雨一把,然后握着改锥,向那些小伙子冲过去了。
与此同时,王夜雨跑到了面包车上。
百忙之中,我瞟了王夜雨一眼。
还好,这次她没有掉链子。
不仅没有掉链子,简直算是超常发挥了。
她没有找钥匙开门,而是飞身跳起来,一脚踹碎了窗玻璃,与此同时,人已经到了驾驶座上。
轰然一声,车已经打着火了。
车灯亮如白昼,恰好照的那些小伙子睁不开眼睛。
我心中大喜,不由得赞了一声:“干得漂亮。”
我连杀人都不用了,趁着他们睁不开眼睛的时候,也跳到了面包车上。
然而,王夜雨的超常发挥,也就到此为止了。
她像是被人给定住了一样,坐在驾驶座上不动弹。
我记得大骂:“你踏马梦游呢?”
谁知道王夜雨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下来了。
我朝着外面大叫了一声:“你搞什么?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啊。”
王夜雨回过头来,居然冲我笑了笑。
然后她冲那些小伙子大声说道:“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也是组织里的人。”
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