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你家
战斗,一触即发。
八位死侍率手指掐诀,浑身咒力暴涨。
整个身体开始布满黑色符文。
一头头邪恶的咒灵从他们的身躯钻了出来。
面目狰狞恐怖,身形怪异扭曲。
长者随之而动,手上出了法杖。
轻轻一跺地,周围陷入黑暗。
地底钻出了一只巨型咒灵。
身躯有十仗高,长有百条触手,血腥巨嘴中滴落黑色粘液,双眼亮如白昼,瞳孔足有婴儿大小。
张凡不为所动。
刹那之间,对面所有的咒灵一起发动了攻击。
迎接它们的,是一只无比巨大的手掌。
不同于先前镇压妖刀春树的虚影。
这次,无形大手是实质的。
道门古法,遮天手。
一阶段,凝炁化形。
二阶段,凝形显质。
三阶段,凝质为体。
若能修到三阶极致,就会是一门神通。
炁有多厚,手有多大。
炁有多强,手有多重。
炁有多长,手有多快。
面对众多袭来的邪恶咒灵。
张凡简单做了个手掌翻覆的动作。
无形大手瞬间拍下。
毫无悬念的镇压。
所有咒灵的身后,都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按住。
它们无法起身!
要如何挣脱呢?无法挣脱,除非死亡。
“看清楚你们与我的差距了吗?”
“还是那句话,别留有遗憾。”
说完,张凡安静地等待。
风衣飘摇,尽显高傲的姿态。
傲慢不羁,肆意张扬。
狂妄疯癫,目空一切。
“摆阵!献祭!”长者的法杖再次跺向地面。
八位死侍没任何犹豫,纷纷呈现自己的生命。
无数的咒力汇聚,以全部生命为代价。
长者的法杖上空,盘旋着一团实质黑影。
那是咒力的本质源泉!
咒灵吸收越多,就会变得越强!
这种东西,一旦直接用来攻击。
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惨烈局面。
时间缓缓过去。
八位死侍倒地不起,彻底死绝。
身为死侍,当死则已。
就连飘散的灵魂,也融入了那团的黑影。
长者开始献祭自己。
一身古朴咒力涌出,全部融入黑影当中。
不久,他也倒在了地面。
为了家族容面,他死得无悔。
长者飘散的灵魂,开始牵引这团咒力攻击。
磅礴的咒力,化作了一把黑色利剑。
向着前方的男人直冲而去。
遮天手在控制咒灵,无法牵引用来防御。
张凡不慌不忙,单手向前一挥。
天空中,乌云密布。
万魂幡落了下来,风雷席卷,自成天地!
黑色咒力利剑,融入了其中,显得极其渺小。
法器引动不了天地,但是里面的妖物可以。
看似不可破解的危机,已经简单地消失了。
老者的灵魂惊骇不已。
张凡手指掐诀,开始吸收镇压的咒灵。
它们全部涌入了万魂幡,成为了其中的养分。
老者的灵魂也一样,逃不了被吞噬的命运。
高桥野悠在不远处观战,内心无比的震动。
凭借她的实力和天赋。
自然也能应对这群乌合之众。
但是,她做不到如此轻松。
真实的对战,她会重伤,对方九人会死。
其余观战的术士,纷纷感受到恐惧。
因为,这种实力令人极其惊讶!
九人的献祭,不仅没能伤到那名华夏人分毫。
而且,还变成了他手中法器的养分。
这实在是骇人听闻。
传说中的顶级九级咒术师,恐怕也不过如此?
“畏惧了?”张凡走到了她的身边,似笑非笑。
“不…我没有。”高桥野悠往后退了一步,不知怎么的,她有些小女孩的脸红。
“说过的,今晚去你家住。”张凡将对方揽入怀中,柔软纤细的小腰,手感非常的软嫩。
“…你真想惹麻烦?别以为你能杀几个咒术师,就可以为所欲为!”高桥野悠感到很不自然,她立即挣脱了怀抱,正起了脸色说道。
“今晚没地方住了呢,野悠小姐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吗?”张凡靠近了几步,有些调笑地说道。
这些软话只是陪衬而已。
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可比这要狂野多了。
高桥野悠,作为一个见惯风花雪月的女孩,当然知道这些是托词,可她却无法拒绝。
因为,对方不是每一次都这么好说话。
万一他真来个强硬的,自己该怎么办?
“那个…你能接受住客房吗?如果可以的话,我能让你借宿一晚。”高桥野悠又退后了几分。
她见对方点头同意,便拿出电话发了个短信。
很快,一辆加长版的商务豪车行驶而来。
中年管家下车,恭敬地为两人开门。
身为人臣本分,他也没询问对方的身份。
张凡和这位千金小姐,坐在了后面的位置。
车辆缓缓地行驶。
校园内,所有术士看着他们离开。
不少男术法师,心里纷纷唏嘘的感慨。
这样就得手了?真是令人气愤!
……
夜晚的东京很美,灯火辉煌,热闹繁华。
原本,张凡想趁机说两句‘心里话’。
为车上增添一点暧昧的气氛。
可是,别墅区很快就到了。
还没措好辞的他,也只能悻悻然作罢。
高桥家族的每位成员,都会拥有独栋别墅。
最受宠爱的高桥野悠,住的自然是最好位置。
没等主人进门,贴心的女仆就过来迎接。
葵川爱子,一位很秀气的女孩。
主屋里就她一人服侍。
当然,也有其他的女仆,就不依次介绍了。
客人居住的房间,被安排在了二楼。
位置靠近东南,可以隐约听见海浪声。
一个人的晚上,有什么意思?
张凡自然不会遵守之前的约定。
他轻轻地打开门,悄然前往高桥野悠的房间。
期间,在楼道碰见一位跟她长得很像的女孩。
一开始,张凡以为就是她,想上前打个招呼。
可到了眼前,仔细一看,发现真的不是她。
身形和眼神,两者有差别,其他都一样。
这位姐姐,身段味道,更加地肥美。
哦,不对,应该是用丰腴了形容。
就是有点像仁妻的那种…呃,成熟夫人?
对了!夫人,这个词语来比喻,较为恰当。
“嗯…你是谁?野悠的朋友吗?”高桥水鹤开口询问,声音温暖如美玉,给人心神恍惚的感觉,很能刺激心头的那股炙热火焰。
没等对方开口解释,高桥野悠急忙跑了出来。
“喂,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晚上不许出客房的!你也答应过我了!”
高桥野悠发出了质问,随后又连忙把自己的姐姐给拉了过来,生怕对方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嗯?我是想出来上个厕所。”张凡显得满脸无辜,内心却是极其的狂热,这是一对姐妹花啊!
高桥野悠信他的话才怪,她给了个凌厉眼神。
“哦~原来是客人呐,没关系的,来到我们家可以随意,需要为你指路吗?”高桥水鹤温柔地笑着,她歪了歪脑袋,对眼前男人很感兴趣。
“不用,你们早点休息就是。”张凡绅士地笑着,径直离开了楼道,前往三楼的主屋。
三楼是没有厕所的。
要是有,那也是在房间里。
这个目的,还不够明显吗?
高桥野悠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上去。
“野悠,需不需要姐姐帮忙?”高桥水鹤担心地询问,内心有股撕裂般的痛苦。
“你就别掺合了!家里还不够乱吗?”高桥野悠对于姐姐的善意,没给什么好脸,转身就离开。
闻言,高桥水鹤的神情有些落寞,她想开口解释什么,却还是没有出声。
楼道上,犹豫了一会儿。
高桥野悠还是回过头,轻柔地对自己的姐姐摆了摆手,示意去休息吧,自己不会有事的。
高桥水鹤咬了咬嘴唇,渗出了不少鲜血。
房间内。
张凡并不知道这些情况。
他惬意地洗了个澡,换上了崭新的浴袍。
只不过,那是件女式的。
也还好,都是白色,看不出什么违和感。
高桥野悠进入房间,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
“天冷,怎么不多穿点?”张凡吃着桌上的新鲜水果,面带温煦笑容,非常暖心地询问。
“你是在暗示我全脱了?可以。”高桥野悠的眼神很淡漠,手指僵硬地解开了身后的扣子。
张凡凌空叩指,对方的身体完全不能动弹。
他走到衣柜间面前,挑选了一件保守的大衣。
随后,帮她缓缓地披上。
那颗被解开的扣子,也已经完全合拢。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高桥野悠毫不领情,她脱下那件大衣,重重地砸了过去。
这个举动,显然是破罐子破摔。
张凡笑了笑,任由大衣砸在自己身上。
高桥野悠的内心,此时产生了一丝恐慌。
“你的姐姐真的很漂亮,身材也非常好。”张凡走到了床边坐下,莫名奇妙地提起了高桥水鹤。
“你真是个混蛋!我不管你怎么欺负我!反正你不可以对我姐姐下手!”高桥野悠的情绪被点燃,双眼呈现诡异的紫色。
“反应怎么这么大?你是吃醋了?还是真的担心你姐姐会被我给吃了?”张凡调笑着问道,对于眼前女人的实力展现,完全不屑一顾。
“我讨厌你!请你马上离开我家!”高桥野悠捏起了拳头,眼泪止不住地滴落,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肉,血液不断涌出流淌。
“野悠小姐,我想知道…你是喜欢我吗?”张凡轻柔地帮她擦拭去眼泪,顺便握住了她满是鲜血的双手,几股柔和的炁在缓缓地治愈伤口。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高桥野悠的眼神显然躲闪了一下,她撇过头不去看对方。
“你不喜欢吗?那为什么在食堂的时候…你会对我的手有反应呢?”张凡不知从哪找出了那根领带,上面隐隐有某些痕迹的存在,令人羞耻至极。
“你…你无耻!这是…正常的!”高桥野悠一把抢过那条领带,狠狠地丢了出去,她的脸颊变得异常红润,浑身的温度开始莫名地升高。
“好,这个你可以辩解成是某种反应。”张凡点了点头,随后他又继续问道:“可是…你怎么解释刚才的事情?”
“我杀光他们,非常地简单。”
“不过,事后却异常麻烦。”
“你大可以看戏,等待你讨厌的那个家伙慢慢去死,可你却为他解了围,我不太能想得通。”
“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不是为你说话!”高桥野悠在嘴硬,她依然不敢回过头,内心很不想承认。
这种复杂的情感很折磨人。
她快要碎掉了!
“行,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打扰了。”
说着,张凡准备换上衣服离开。
“我…我不想要你的力量,我想要你的爱!”高桥野悠终于忍不住了,身体和精神都选择了屈服。
“乖,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张凡站起了身,一把扯去浴袍,他轻柔地抚摸着那位大小姐的脸蛋,满目邪恶的笑容,好似什么东西已经被得逞了。
高桥野悠褪去睡衣,抛弃了自己的羞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