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白凡的最后一句话。

　　陶伟浑身打了个机灵。

　　是啊。

　　如果这种污染到人体体内，并且是可控的。

　　那会是怎样的结果。

　　瞬间变为特种兵？

　　还是一拳超人？

　　都有可能。

　　想到这里，陶伟眼神中满满的是兴奋，似乎已经憧憬自己在红雾正向强化下变成超人的模样。

　　“走吧。”

　　“咱们赶紧走。”

　　陶伟那叫一个积极。

　　至于对于白凡怎么发现二手书可以抵御红雾污染的问题，白凡只是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偶然间观察得出，当然，背后真正的办法肯定不能说。

　　两人开上车，搬了两袋二手书上去便发动汽车向城外开去。

　　十分钟后，两人来到护城河。

　　跨过护城河大桥，就算是出了县区范围到达了附近的郊区，在这里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农田上空笼罩着淡淡的一层红雾，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加的厚重起来。

　　“这边是要出城？”

　　护城河门口，一位安全部门人员走了过来问道。

　　“是的，有点事情要回老家。”

　　“老家在哪？”

　　工作人员继续问道。

　　“东夏社区。”白凡迅速回道。

　　这是十多年前村子还没拆的时候白凡的老家地点。

　　“同志，我问一下现在是不能出去吗？”

　　一边的陶伟下车，递了一根烟过去笑呵呵的问道。

　　“那倒不是。”

　　“只是说非特殊情况，不要出城。”

　　“看见外面空气中的那层红雾了吗。”

　　工作人员指了指外面：“国家已经下了明确指令，那玩意有问题。”

　　“接触多了，人会发疯。”

　　“知道精神病吧，比那玩意还严重，疯疯癫癫的。”

　　“这两天，青山精神医院都住满了，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出去。”

　　工作人员诚恳的劝诫道，同时又指的是自己：“要不是岗位职责，我都不愿意站在这，这个地方距离城外最近，也是最容易受到污染的地方。”

　　“好嘞，同志，我明白了。”

　　白凡点点头：“不过我这边的确有要紧的事情。”

　　“我去去就回。”

　　见白凡和陶伟两人执意要出去，工作人员叹了一口气：

　　“那麻烦签一份保证书吧。”

　　说着，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份文件，上面的标题赫然写道：【郎溪县出城管理办法保证许可书】

　　通俗一点来说，这玩意就是自愿出城。

　　签署之后，出了任何问题都只能归于自身问题。

　　有点类似于自愿加班的感觉。

　　不过两人倒是没说什么，毕竟人家也尽职尽责的该劝的都劝了，真出什么问题也找不到人家头上。

　　毕竟还得讲点理嘛。

　　接过文件，白凡刷刷的签上名字然后递了过去。

　　“嗡……”

　　发动机启动，白凡驾驶汽车向东夏社区行驶过去。

　　“唉。”

　　“又是两个不听劝的。”

　　“希望早点回来吧，不然医院又得进去两个。”

　　看着汽车离开的背影，工作人员叹来叹气，然后继续在原地重复刚刚的工作，一遍又一遍的劝导想要出城的人们，相当一部分劝住了，但是更多的还是和白凡一样出城了。

　　“凡子，你说刚刚警察同志说的最近受到影响的人越来越多。”

　　“可是如果用这玩意去抵御。”

　　“是不是就能恢复正常？”

　　两人行驶在空旷的马路上，陶伟问道。

　　“理论上是可以的。”

　　“但是，这里可能会有一个阈值。”

　　“如果已经完成了全面污染化，可能就无法再转回正常。”

　　白凡考虑了一会儿，说出自己的意见。

　　“就像是生病一样，可能早期发现去治疗还能回转。”

　　“但是已经达到了一个界限，达到晚期，就病入膏肓没办法再去恢复正常，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白凡接着补充道，陶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入夜，玄月高挂。

　　给朦胧的红雾笼罩上一层面纱。

　　大概又过了十来分钟，白凡来到以前的老家。

　　看着外面红雾的浓度，白凡目光看向陶伟。

　　【目标：陶伟】

　　【描述：受到轻微污染的人类，在一定的文明力量情况下可恢复正常，祛除污染。】

　　“就这里了。”

　　“咱们在这对付一夜。”

　　白凡只顾着说道，主动将窗子落下，让红雾弥漫进来：

　　“如果有什么不对劲，马上说出来。”

　　“咱们马上回去。”

　　白凡眼神凝重，嘱咐着陶伟。

　　“明白。”陶伟也是全神贯注起来，知道这是不能大意的事情。

　　在过程中，白凡时不时的去查看携带的二手书籍的文明因子存储情况，一旦发现基本上消耗殆尽，就会迅速启动汽车回城。

　　他在城外主动接受红雾强化的前提就是处于文明姑力量的庇佑下。

　　如果这点保证都没有，单纯的在城外接受污染。

　　一段时间超限，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白凡可不想变成一个精神病，没有理智的行尸走肉。

　　时间一点点过去。

　　白凡和陶伟两人就待在这里，躺在那。

　　动也不动。

　　被动的接受红物的污染。

　　毕竟就白凡目前而言，并不知道如何去主动接纳污染。

　　只能让自己暴露在红雾下。

　　晚上九点，月光更甚，红雾的浓度也越加浓厚。

　　两人已经外面主动接受红雾污染整整两个小时。

　　带来的二手书籍中的文明因子大概消耗了1/10，换算过来的话就是每小时消耗100多的文明因子。

　　照这个速度消耗下去。

　　整夜过完都没事，可以支撑到明天上午七点。

　　“凡子，感觉怎么样？”

　　这时，陶伟突然问道。

　　“没什么感觉。”白凡回着。

　　目前为止他没有一丁点儿反应。

　　脑袋清醒。

　　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不适。

　　“我头有点昏，不知道是不是错。”

　　“而且浑身上下肌肉有一点隐隐的酸痛。”

　　陶伟回道。

　　闻言，白凡目光看陶伟。

　　【目标：陶伟】

　　【描述：一位受到轻微污染并且开始接受强化的人类，毫无疑问这是一名幸运儿。】

　　【级别：零级】

　　看着飘出来的描述信息，白凡瞬间明白刚刚的反应就是红雾在进行正向强化的过程，头晕以及肌肉酸痛是强化的外在体现和反馈。

　　“应该正在按照预期进行正向强化。”

　　白凡回了陶伟一句，并且详细的记录了他的反应。

　　“有什么不对劲，感觉反应比较强烈的时候。”

　　“就马上说。”

　　为了安全考虑，白凡尽管知道原因但还是提了一嘴。

　　现在的他也是在摸着石头过河。

　　过后，白凡回想起自己刚刚看到的等级。

　　这是一个刚刚刷新出来的描述信息。

　　以前从所未有。

　　“零级。”

　　“应该是代表刚刚开始接受强化，但是并没有到达一定阶段，上面应该有更高级。”

　　“但是，这所谓的级别又是如何划分呢？”

　　白凡脑子里又冒出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