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证一下猜想。”

　　听着陶伟的询问，白凡脸色颇有些兴奋的回着。

　　“啥，啥猜想？”

　　闻言，陶伟有些听不懂白凡到底在说的话。

　　眼前的两袋二手书就能验证？

　　验证什么？

　　“现在一时半会说不清，还不是说的时候。”

　　“等验证成功了，再和你说。”

　　白凡高兴的拍了拍陶伟肩膀，认真的说了一句：

　　“说起来，还得要谢你。”

　　“不然，我还真没这么快时间想明白。”

　　陶伟：“？？？”

　　这丫的，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明白但是组合在一起，他就听不明白了。

　　哪里对哪里啊。

　　不过虽然心里疑惑，但他还是跟了上去。

　　自从前两天白凡率先发现红雾对食材的污染后，陶伟敏锐的发现自家发小在这方面敏感度比他高很多。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既然自己做不了大佬，那就跟在大佬屁股后面抱大腿。

　　回去的路上，白凡顺便去了趟菜市场。

　　在李姨那里买了两大袋蔬菜，其中有一部分受到轻微污染，另一部分只是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描述上显示受到了中度污染。

　　“这……你不会告诉我这玩意儿买回来也是为了验证吧？”

　　陶伟指着垃圾袋里已经有了味道的蔬菜问道。

　　然后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白凡点了点头。

　　“回答正确！”

　　白凡笑着说道：“反应挺快啊。”

　　回到家里，白凡迅速将蔬菜分类。

　　这一次只购买了两个品种。

　　一个是黄瓜，受到了轻度污染，表面看上去正常。

　　另一个是空心菜，受到了中度污染，在一些菜的末端已经出现黄色的枯败现象。

　　他准备了两组实验。

　　第一组是受到轻微污染的黄瓜。

　　其中一部分放在二手书籍中。

　　另一份隔一段距离，暴露裸露在空气中。

　　第二组是受到中度污染的空心菜。

　　实验方法和第一组一样。

　　做两组分别用不同的对象是为了减少偶然性。

　　如果在书籍中的蔬菜维持现状。暴露在空气中的蔬菜继续恶化下去，那么得出结论。

　　二手书籍中的文明力量能够实打实的清除来自红雾的污染。

　　看着紧张的进行摆放和实验。

　　陶伟看出了一些门道，但脑子里依旧非常疑惑。

　　因为他根本想不到其中的关键变量是文明力量。

　　也的确。

　　正常人谁会往这方面想？

　　如果不是能够看到物品描述，白凡指不定什么时候呢。

　　十几分钟，两组实验，一共四组对照设置完毕。

　　白凡满意的点点头，似乎已经看到了验证成功的喜悦。

　　“晚上搞点小火锅。”

　　“咱哥俩喝上两瓶。”白凡想着陶伟提议道。

　　“行。”陶伟几乎是不假思索，在第一时间答应下来，然后两人去仓库准备食材，来一顿丰盛的小火锅。

　　这两天自从红雾事件后。

　　陶伟的神经就属于紧绷状态。

　　一直无法松弛下来。

　　陶伟不像白凡，知道很多东西，目前的他很多都是云里雾里。

　　连带着有一种急切急迫感。

　　冷冻龙虾，解热，放进微波炉加热。

　　两三分钟后。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香味。

　　牛肚。

　　黑鱼片。

　　虾滑。

　　……

　　各种各样的食材下锅。

　　这要是让外面的人见了，估计都能眼红的发疯。

　　在官方报道远离红雾后。

　　全国甚至全球类都陷入到一种恐慌。

　　大量的物资被哄抢。

　　生鲜，蔬菜，水果等一系列不食物。

　　全部被丢弃。

　　一方面是不易保存，没放两天就坏了，另一方面自从知道红雾有污染后，大家谁也不知道这些玩意有没有受到污染。

　　没那个胆子。

　　只能下意识的去购买一些罐头以及一些易于存储密封的食品。

　　白凡呢，是个十足的吃货。

　　之前在准备的时候为了怕后面食材短缺已经没有新鲜花样。

　　特地购买了大量的生鲜食书然后放进冷冻。

　　这不，没在废土纪用上，反倒是在红雾后给用上了。

　　看着仓库满满当当的物资。

　　一种名为安全的感觉油然而生。

　　“来，群里炫耀一个。”

　　白凡笑呵呵的拍了张照片，手里比了个耶，再加上两张啤酒和火锅，直接扔进群里。

　　下一秒。

　　海王被炸了出来，满脸的是羡慕。

　　【我不是海王】：“白哥，简直羡慕了，你这小生活，啤酒配小龙虾，还有火锅，妥妥的小Z生活啊。”

　　【我与赌毒不共戴天】：“凡子，你这就不地道了，自己吃也就算了还发出来馋我们，知不知道这会儿外面为了物资都抢过头了，高低给你整两句。”

　　“话说我这边自从官方公布红雾危险之后，已经有十几起物资事件了，市里的各大超市全部缺货，整个安全部门根本都忙不过来，再这样下去我怕还没等到红雾污染，自己内部就先乱了。”

　　“你们那边呢？”

　　【不爱吃香菜】：“基本一样，坐标魔都，物资虽然充沛一些，但是各大主要超市基本上抢空，尤其是压缩产品，我出手的比较慢，只抢到两箱方便面，简直了。”

　　“公司层面，基本上停摆，据我所知魔都8%以上公司已经停工，剩下的20%也在即将停工状态中。”

　　“天知道现在我有多想吃火锅吗？”

　　【末日求生大叔】：“是的，据我知道的消息来看，目前全国物资已经告急，大家注意节约食物，国家高层科研机构正在全力攻红雾组成部分以及恢复生产。”

　　【我与赌毒不共戴天】：“大叔，局势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上面在公布消息之前就没有做任何一点安排？”

　　【末日求生大叔】：“目前已经陷入了弥漫的恐慌情绪中，最关键的是这一次意外事件来的太突然，并且影响太过恶劣。”

　　“由于情况紧急，也没有给政府相关部门留太多的准备时间，太多的准备时间就意味着有更多的人被红雾污染，所以上面决定还是提前告知大家。”

　　“我手头上还有一些物资，如果缺少的我可这边可以邮寄，不过有一点要注意邮寄的过程中不要说是食物，现在已经发生多起快递食物被偷事件。”

　　大叔的一番话，让群里的各位心凉了半截。

　　【白凡】：“各位，不用担心物质问题，需要的和我说，我邮寄给你们，足足的。”

　　【不爱吃香菜】：“太好了，凡子，我需要一些军用压缩罐头，再给我寄点冻蔬菜，现在市面上的蔬菜我都不敢吃，生怕被污染了，相关费用会以现在的价格支付。”

　　【】我与赌毒不共戴天】：“凡子，也给我来一点，干粮我有了，给我搞点冻水果和冻蔬菜吧，不然一直干巴干巴的简直没吃头，”

　　【白凡】：“没问题，我马上安排，对了，这点东西，大家就不要付钱了，我不缺这一点，如果还有其他的，可以把清单发给我。”

　　“我这边有的我可以安排邮寄给你们，特殊时期，大家可以消息互通，可以预想的是接下来的全球和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大家要有心理准备。”

　　白凡一边涮着火锅，一边噼里啪啦的在群里回着消息。

　　自从今天上午得知文明力量是什么之后。

　　他心里的紧迫感稍微松了一些，不再和之前那样神经紧绷。

　　就算受到轻度污染，也可以通过文明力量进行祛除。

　　不再是之前的无药可治。

　　正当白凡有一句没一句的和陶伟搭着话，收集群里的物资清单时，外面隐隐约约响起一阵嘶喊声，并且动静越来越大。

　　“什么情况？”

　　“外面…………”

　　白凡问道，打了个手势，示意不再说话。

　　陶伟点点头，同样闭上嘴，不再说话静静的听着。

　　“走。”

　　“上去看看。”

　　入夜，白凡刚上大厅，也就是地面一层时。

　　意外的发现。

　　原本城里褪去的红雾不知不觉间在空气中慢慢出现的一些，形成薄薄的一层笼罩在空中。

　　“你看。”白凡指着窗外。

　　陶伟睁大眼睛：“这是红雾，可是白天不都已经退去了吗，怎么晚上又出现了？”

　　“或许这玩意分时间段。”白凡摸了摸下巴，自顾自说了一句。

　　“还分时间？”陶伟难以置信。

　　要是之前，白凡肯定也不会相信。

　　但是夜幕降临，原本退去的红雾重新在城里出现。

　　但是浓度又不像昨天晚上一样，弄照片什么都看不清。

　　只是淡淡的一层。

　　白凡猜测有两种方向，第一个是晚上城内的文明力量就白天而言会褪去一些，这就导致导致红雾的污染重新席卷而来，又或者是晚上的红雾污染强度会提高，打破了原来的平衡。

　　“啊！”

　　“杀人啦，杀人了！”

　　“快报警！”

　　“不能让他跑了！”

　　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白凡的思考。

　　“卧槽！”

　　“这……就直接掏匕首了？”陶伟看着窗外人群中一名中年男子突然倒下，左手死死的捂住腹部，显然是被刺了一刀。

　　“这才多久就变得这么疯狂了？”

　　一边的陶伟，显然不理解，眼神中满满的是震撼。

　　虽然下午刷视频看新闻，直到由于物资哄抢事件，各地或多或少出现了一些乱子。

　　但是，亲眼所见在自己面前发声还是头一回。

　　大概七八分钟后，安全部门人赶到。

　　将窗子推开一个缝，听围观群众说着来龙去脉。

　　白凡也了解到整个事件经过。

　　被捅的那一位中年男子是郎溪县下面桃城镇的，叫做王保国，个人务农，是一名地地道道的村民。

　　这不，在看到新闻报道后，想要购买物资，在镇上逛游一圈后没买到多少，就跑到县里。

　　进入超市，运气好抢到了最后几箱方便面和一箱压缩桃罐头。

　　然而，这时行凶者张波也赶到超市，看到空荡荡的超市没有想要的物资，并且这位村民抱着大包小包准备出门时，提出加价购买。

　　村民不愿意。

　　但是不知怎么的，两人在沟通过程中发生了言语以及肢体间的推搡冲突。

　　最后在村民的一句怒骂下。

　　张波恶从胆边生，拿着刚刚购买的匕首。

　　一刀捅了过去。

　　再接着就出现了刚刚白凡和陶伟看到的这一幕。

　　听完整个来龙去脉后。

　　两人原本有一些愉快的心情，顿时被蒙上了一层阴霾。

　　“开始乱了。”

　　良久，白凡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

　　“还是得提前做好准备。”

　　人群散开后，白凡才回到楼下，可当两人再次吃起火锅，喝起啤酒时，刚刚的事情还围绕在两人的脑海里，全然没有刚开始的兴致。

　　于是，只是随便吃了一点填饱肚子后草草收场。

　　饭后，陶伟学着白凡一样去健身房锻炼身体。

　　按照他的话说：“这眼瞅着就要乱的时候，还是多锻炼锻炼身体吧，实在不行咱跑得比别人快也可以。”

　　而白凡则是前往一楼查看实验结果。

　　来到一楼。

　　第一组实验，当揭开书籍，拿出其中的黄瓜时。

　　白凡仔细打量了半天，发现二者并没有明显区别。

　　“这……是受到的污染太少，所以短时间内看不出来什么？”

　　白凡猜测道。

　　接着，他打开第二组实验，让他拆开周边的二手书时。

　　让他眼前一亮。

　　静静的放置在由二手书籍围成的围墙中的空心菜和两个个小时前放进去的没有多少区别，唯一可能就是多了几个霉斑。

　　但是，另一边正常放置的空心菜已经基本上烂的不成样了，甚至桌底下都能看到腐烂产生的黑水。

　　【目标：受污染的空心菜】

　　【描述：这是一个受到中度污染的素菜，只需要食用几次，会被污染同化。】

　　【目标：八年级语文课本】

　　【描述：这是一本经过岁月沉淀以及拥有部分文明力量的课本，但是由于某种原因，它失去了部分承载的文明力量，目前相当于一张白纸】

　　【文明因子】：0

　　看到这里，白凡脸上露出笑容。

　　正如他预期所料。

　　二手书籍中的文明因子被消耗，换来的是中和被污染物中的污染，也就是空心菜中的污染，让其保持了正常过程。

　　白凡又看了一眼黄瓜附近的二手书。

　　和空心菜这边一样。

　　上面的文明因子全部被消耗干净。

　　证明也的确起到了作用。

　　只不过由于变化不太明显，肉眼无法直接观察而已。

　　“很好！”

　　“这么说的话，只要在拥有文明力量载体的附近。”

　　“所谓的污染就不会侵入身体。”

　　“就算被污染，在受到文明力量时，也会被中止污染以及慢慢的祛除，从而保持人体正常。”

　　白凡眼前一亮，最后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