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喝酒
三人坐在良安乐的车上,车不是什么好车,走在不平的狭小路面尽是颠簸,但三人的欢声细语还是把这颠簸感给压了下去,在车上不断荡开,让关系又进一步融洽了一些。
车开的很快,并且距离也不远,不一会,就停到了燕蝉一家楼下。
但从周围的景色来看这里和张余伦家没差多少,无非就是位置不一样,有花有草,有健身器材和在上面保养身体的老太太。
“这栋楼上面就是我家了,要是有事你们可以随时过来找我。”
说完,燕蝉一就用手指了指面前有三十来层高的楼房,示意身后的两人跟上。
坐在电梯内,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欢闹的氛围忽然就冷了下来,这不禁让张余伦打了个寒颤,明明电梯内只有他们三人。
因为燕蝉一家的楼层比较高,电梯上升时又走进了一个秃头强壮中年男性,年龄看起来有三四十岁,满脸横肉,看样子很不好惹。
但这些在张余伦眼里都是表象,人长成什么样子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得,人到中年发福是没办法的事情,并且在他看来这男人的内心应该并不冷冽。
因为他还牵着一个不大的小女孩,可能是他的女儿之类的,
个子不高,只勉强长到了凶狠男人的胯骨,小女孩的脸笑的很灿烂,一直在摇着他爸爸的大手,想让父亲把自己抱起来。
见女儿这样,凶狠男人长在脸上的横肉在瞬间就划开了,虽然依旧是肉和肉挤在一起,但却一点都不显得严肃和恐怖。
“叔,又带萱萱出去玩啦?!”
燕蝉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明显她和这凶悍男人很熟悉,毕竟他们都是住在同一间楼房的,再加上燕蝉一开朗外向的性格,互相认识也是很正常的。
“对呀!萱萱非得让我带她去什么儿童乐园,我闹不过,就只能带他去啦~”
凶悍男人的两个粗大眉毛挤在一起,轻声细语的诉说着,声音虽然有些不舍,但依旧还是满脸的幸福神色,毕竟女儿能开心那花点钱什么的也值得。
现在本该是精神舒展开的时候,但张余伦的眉毛却不合时宜的皱了皱。
这凶悍男人的味道很正常,但这小女孩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说人又不像人,说像恶魔但又肯定不是。
这味道之前肯定在哪闻过,但到底是在哪里,现在真的有些想不起来。
随着电梯的速度缓缓放缓,张余伦等人也终于是到了燕蝉一家门口。
凶悍男人上电梯很晚,但下的却很早,都在张余伦等人的前面和后面,虽然有些怪异,但也仅仅只是怀疑,说不定只是去熟人家中串个门,唠唠家常。
门被燕蝉一用钥匙打开,轻轻推开防盗门,屋内的一切都让张余伦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熟悉。
和张余伦家中唯一的不同便是堆放在地的并不是满地的外卖盒和卫生纸,燕蝉一家中的是堆积成山的被压扁的啤酒易拉罐。
嗯……虽说还是要比自家整洁上不少,易拉罐都被从上而下的整齐压扁,并且都堆放在墙角,比张余伦自己家还是要整洁上不少。
“哎呀~都到了那就别站在门口了,快进来!快进来!这么长没喝可都给我馋毁了!”
踩着轻快的步伐,燕蝉一直接就把呆愣在门口的良安乐张余伦拽进了屋内,给按到了自家的凳子上,
随后转身就走向冰箱,先是从里面掏出了一大箱包装很好的冰镇啤酒,后面又掏出了各种还没有被切开的冷冻生肉。
“这肉拜托你切一下了~你的苗刀应对这冻肉应该很轻松吧。”
燕蝉一眨着眼,满脸俏皮的对着张余伦说到。
想了想后,张余伦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这都是小事,正好我也很长时间没切过东西了。”
一片片大小适中的肉片被被削进盘内,它们还被张余伦特意打扮了一下,统一摆成了花状。
燕蝉一和良安乐则在阳台上摆弄着炉子,燕蝉一先是将木炭点燃,良安乐则用长眼恶魔手拿着扇子不断的给炭火扇风,试图让他们着的更快一点。
外卖的速度很快,不过一会腌制好的各种肉串就被送了过来,用燕蝉一的话来说,这叫舍去细枝末节,直奔主题。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互相也别那么严肃了,常来我这喝酒啊!”
热情溢于言表,顺便一瓶啤酒下肚,打响了第一战,
“啊!”
张余伦也跟着喝了一瓶,这啤酒虽然没有惊梦酒吧内饥饿恶魔调制出来的好喝,但因为这都是陪朋友喝的,此刻的他感觉这酒才更有滋味。
随着一杯杯啤酒下肚,一个个盘子被清空,三人的关系又变得比之前更熟络的一些。
虽然中途经常有串子被烤焦烤黑,但三人依旧很快乐,
尤其是用苗刀削出来的肉片,大概是因为三人的味觉都被恶魔影响了,沾上戾气和血腥味的肉片吃起来反而更有滋有味。
在喝的伶仃大醉中,张余伦毫不在意的瞥了一眼窗外,但窗外的景象却明显的让他感到了不对劲,酒也跟着醒了三分。
窗外的天空很暗,暗到根本见不到一丝月光,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随着酒杯被发下,慢步挪到窗边,望着这场景一股无与伦比的熟悉感直接扑面而来,
弄的张余伦一身冷汗,这不和之前的废弃居民楼一模一样?
随着带有血腥味和戾气的牛肉片下肚,终于想起了小女孩身上的味道自己在哪闻过,这味道和废弃居民楼内的恶魔味道很像,但并不完全一样,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和黄荣这样,半人半恶魔的味道。
“难不成之前在废弃居民楼内遇到的恶魔和这小女孩有关系?”
但这也不太可能,废弃楼房内的恶魔早就已经被自己给杀了。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冒出,虽然无依无据,
“这小女孩……该不会是想让这楼房内所有人死吧?”
要知道,现在可是在星期日下午,基本上所有人都在家待着,要是真让她成功那必定会死掉数不清的人。
虽然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这小女孩,虽然不能肯定是她,但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醉感在激素的作用下已经全部消失,张余伦便快速将自己的猜想讲给了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