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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惊梦酒吧

  时间过的很快,休假结束后五人以目击恶魔人为理由向恶魔处理组汇报了一下,以正当的理由前往了凌区324号房。

  手掌一直握在苗刀刀柄上,张余伦怀着忐忑和紧张敲响了324号的房门。

  “你是谁?”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后冒出,像一阵风一样钻入张余伦大脑。

  “你的熟人。”

  张余伦的回答不卑不亢,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破旧木门,不敢有半点马虎。

  凌区属于老破小小区,位置偏僻,人烟稀少,只有一些孤寡老人和没家的老光棍还坚持住在这里,不管是装修还是防盗都做的相当烂,所以如果对面想搞偷袭的话那这岌岌可危的破木门就是一个不错的掩护,一戳就穿。

  “你的东西呢?没有的话我可不认识你!”

  对面的声音显然有些不耐烦,驱赶意味十足。

  “什么东西?”

  张余伦继续追问道。

  “我不知道,没有就滚!”

  苍老的声音来的很凶,把站在中间的黄荣给吓了一跳。

  “干脆直接把这破木门砸了得了,门薄的跟纸糊的一样还这么硬气!你以为我们没有强制破门的权利吗?”

  燕蝉一的声音很不耐烦,抡起拳头就要一拳干上去,但最后还是被张余伦给抓住了手腕,拦了下来。

  仔细想了一下后,之前的那张老乞丐给的纸条被张余伦给塞进了门缝里,试图让对面开门。

  随着纸条被捡起和被反复检查翻阅的声音结束,门终于被打开了,但迎着所有人照面的并不是想象中的风卷残烛衣服邋遢的老乞丐形象,

  而是一个个子很高,四肢纤细修长,脸面被收拾的干净整洁,穿着由红蓝黑白四种颜色搭配在一起制成的潮流衣服,竖起的硬质衣领甚至高过头顶,上面还顶着一顶做工精致的金色礼帽,行为举止都很奇怪的高挺男人。

  见赶来的众人都齐刷刷的望向自己,那高挺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男士香水,自认为举止高雅的向自己胸前和面部喷了起来。

  飘散在空中的香水味进入了每个人的鼻腔,虽然男人的举止很怪,但不得不说这香水的味道还是挺好闻的,冲淡了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氛围。

  “容我再重新介绍一下,我是黑爵.普尔克,原谅我之前对各位贵客的无理,那都是为了本‘惊梦酒店’的生存做出的妥协和让步。”

  普尔克将顶在衣领上金色礼帽取下,拿在右手中,左脚向后微微移动,脚尖点地,行了一个张余伦从来没见过的礼。

  见来的客人依旧不肯进门,他便主动向着前来的客人们走去,

  他先是走到了燕蝉一的面前,伸出了自己带着白手套的右手,

  “这位美丽的女士,请与我一同前来惊梦酒吧,品尝……”

  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张余伦就直接跨步挡在了两人之间,硬生生隔开了两人的接触。

  燕蝉一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背影,心里升起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愉悦。

  “我先进去了,是狼窝还是虎窝我都要进去看看,这癔症我是真的受够了!”

  说话间,张余伦便一脚踏进了这‘惊梦酒吧’中,顺便将面前的奇怪男人给推出了老远,让他远离自己的同伴。

  快速看向周围的一切,张余伦这才发觉之前是自己肤浅了。

  这里的空间很大,大到完全不像是老破小改装出来的样子,装修也及其的华丽,一切都以紫色为主色调,灯光绚烂但是不扎眼,反而更突出了这里安静的氛围。

  这里没有人的吵闹和蹦迪声,也没有嘈杂的歌曲声,有的只有从柜台前传出的悠扬小曲声和调酒师将冰块扔入玻璃杯中的悦耳脆响。

  其他四人也跟着张余伦的步伐跟了进来,但他们明显比率先进入的张余伦适应的更快,

  “老板,请随意的给我调一杯酒吧。”

  良安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余伦扭头向旁边看去,发现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在他们的身边还坐着其他东西,但看着他们张余伦并不觉得陌生。

  “张余伦,这边!这边!”

  燕蝉一坐在最偏僻的角落,挥舞的自己白皙的小手示意张余伦坐到她旁边。

  张余伦看向周围,此时的他感到了些茫然,

  “我在这里干什么来着?还有自己手上这捆着黑布的伤口是怎么弄出来的?”

  那些记忆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完全想不起来。

  “哎呀,来吗!来吗!”

  燕蝉一的脸上有些娇羞,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像是有些喝过酒后的微醺,但是张余伦可是在一直看着呢,她根本没喝一滴酒。

  见张余伦还是不过来,燕蝉一便站起身强制把张余伦给拽了过来,安置到了自己旁边的座位上。

  一个类似于调酒师的东西安静的站在两人面前,身体像是用光滑的金属片制成的,此刻正用干净的白布优雅的擦拭着手中的高脚杯。

  “师傅,来一杯你们这里的招牌!”

  听到客人发话,那东西便开始手舞足蹈了起来,彩色的灯光照耀在它身上,绚烂无比。

  很快,两杯写着‘至饱腹致死的明天’的调和酒就被推到了张余伦和露娜面前,调酒师微微低头,手帕的一角被他捏在手里,行为中尽显矜持。

  在记忆中眼前的这东西张余伦完全没见过,但在此刻他并不觉得陌生,反而亲和无比。

  五彩斑斓的酒水很漂亮,看向周围已经在畅饮的同伴,又看了一眼已经开始细品的燕蝉一,张余伦也想尝尝这杯名叫‘至饱腹致死的明天’。

  “这名字真哈啊!”

  晃了晃手中的被子,就在酒水已经入嘴的时候,一阵直冲大脑的剧痛硬生生又把这一口酒给逼得吐了出来。

  可能是太过兴奋,左右摇晃的燕蝉一的胳膊肘撞到了张余伦的伤口上,这让张余伦直接站了起来。

  虽然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但张余伦已经没有了继续喝下这杯酒的心情了。

  随意耷拉的手无意间碰到了挂在腰间的苗刀,张余伦拿起来后开始随意的端详了起来,将刀身轻微的拔出一点点,戾气和血腥味刚好冲散了张余伦周围的空气。

  隔绝了香水味,张余伦的大脑也跟着清晰了一些,他想起了自己的一些过往

  “这刀……我记得,我拿它杀过很多恶魔,我杀恶魔是为了,为了……报仇!”

  “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望向四周,张余伦又将刀身拔出了一点点,

  “……对了!我想起来!是为了治疗癔症!”

  想通了之后望向四周的一切,此刻他只觉得这里的一切都令人毛骨悚然和不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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