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都快被颠散架了,总算是来到了一片篱笆外。
丁萱气喘吁吁地将林元放下,擦了把汗,伸手向前一指。
“咱们到了,这可是个好地方,等会儿我会把你从篱笆上扔过去,你进去偷吃。多吃点,一定能把伤养好。”
偷?
林元惊了。
“我要是被抓到,那不是完蛋了?”
丁萱有些不耐烦,她好心好意地帮林元,可林元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敢反过来质疑,让她有些不满!
偷怎么了?
不被抓住,那就不算偷。
这小狐狸还是太嫩。
眼球转了两圈,她猛地一笑,高高把林元举起。
没有理会林元的挣扎,她用力一甩,林元立刻高高飞起,咣唧一声摔在了里面。
把脸趴在篱笆上,丁萱小声说道:“你慢慢吃,但是要小心,里面有一条很凶的大狼狗,被他抓到就完蛋了,晚上我会来接你,我先溜了。”
说完,一瞬间,丁萱就溜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林元站在篱笆里欲哭无泪。
这不是让林元过来送死吗?
现在,林元十分虚弱,不高的篱笆对他来说仿佛天蛰,根本无法翻越。
要想离开这里,就必须得吃掉林元面前正在迎风招展的几株药草。
但这也让林元坐实了小偷行径,被抓住是要被打死的。
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
正在林元纠结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徒儿,那边篱笆下的几株苍劲草已经长好了,午时给你朱师叔送去,让他练成丹药,我的腰最近越来越疼了。”
一阵稚嫩的童音:“是!师傅,不用等到午时了,我现在就可以去。”
林元趴在一大片的叶子当中,悄悄的抬起头,向话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正发现一老一少正小心地在药田之中行走,步步都避开了地上长着的药草。
这么知道心疼,估计是药田主人没错了!
林元有点慌,现在的处境在前世来说,就是不小心进了银行的金库,虽然林元不想抢钱,可是银行保安绝不会听林元解释。
想到这里,林元口干舌燥,顺嘴就叼来了旁边长着的一颗果子。
“宿主吃下百年赤红果,获得经验30点,伤势略微好转。”
突然出现的提示音吓了林元一跳。
但反应过来内容,林元猛然有些惊喜。
吃这些果子,还真有用啊!
顿时,偷东西的愧疚感从林元的心中消失了。
现在,只等那一老一少离开,林元就要这里消灭的干干净净,片草不留。
但是那老者却突然转身指住了林元那边。
“徒儿,那边好像在动,你快去看看,该不会是那只死老鼠又来偷东西了吧?”
那少年点头,即刻向林元奔来。
林元正在愣神,忽然脚下踩空,缩成一团咕噜咕噜摔到了一个洞里。
那少年来到此处,左右查看,摇摇头:“师傅,什么也没有!”
那老者沉吟一会,挥挥手:“没有你就回来,去找你朱师叔炼药吧。”
……
洞内,一只老鼠正把耳朵贴在墙壁之上听着上面的动静。
听完,它松口气,转身对林元好一顿说。
“你这狐狸,真不懂事,来偷东西,敢如此大摇大摆,怕他们发现不了你?”
林元很是委屈,一开始他也不知道是来这里,哪怕被扔进来也没想着偷东西。
只是在吃了颗果子后,动了一丢丢的歪念头而已。
可转念一想,林元又有些不服气。
这老鼠是谁?凭什么敢说自己?
林元问出了口,可不仅没得到回答,还反过来挨了那老鼠的一尾巴。
“你少管我是谁,想来这里偷药吃,不被发现,就得听我的,你听不听?”
那老鼠站在土台上,鼠脸上一脸自傲。
林元冷笑一声。
想让他听一只老鼠的,就为了区区几株药草?
呵呵。
……
“鼠哥,鼠哥,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听,我一定听,您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
林元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说。
一开始,林元是打算硬到底的,但是没办法,这只老鼠给的太多了。
更何况没有人带,想在这里偷东西,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抓。
老鼠很是满意,伸出小爪敲敲林元的脑袋:“看你那么识相,先给你点甜头!”
说着,他伸手向上一戳,土块崩碎,露出了一大块的不明根茎。
接着,他又伸出指甲,用力一划,那块根茎便落了下来,一下砸到了林元头上。
“这可是好东西,吃吧!”
林元不待多想,叼起来就扔进了嘴里。
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在林元的肚子里化开,系统的提示音也如约而至。
“宿主食用五百年红番根茎,获得经验五十点,伤势略微好转。”
林元眼前一亮,刚刚心里还有的小算盘,顿时被甩了出去。
开玩笑,这只老鼠可是大恩人。
要是没有他,林元可不知道这里园子里什么东西好,什么东西差。
同样都是吃到吃不下,有人指导,林元的收获可要大得多!
顿时,林元点头哈腰的,讨好他有收获,林元一点也不觉得丢人。
老鼠对林元的态度很是满意,从台子上跳下来,他先朝洞穴里面跑去。
“看你那么懂事,今天就让你吃个饱,跟我来吧!”
……
另一边,胡行知正在处理这几日报名上来的名单。
正在他看到狐族名单之时,突然,上面的一个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拿起来细细观察一会,他扭头向旁:“这只叫林元的狐狸是怎么回事?”
旁边人不敢怠慢:“这是白灵临时插进来的。”
胡行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仇恨。
这只狐狸真是阴魂不散。
把眼中的情绪压下去,他装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正气十足的说道。
“这怎么能行?规矩就是规矩!即便白灵是掌门弟子,也不能破例,报名的时间已经过了,拿笔来,我把他的名字给划了。”
旁边人有些为难,低头走来,把个小牌放到了胡行知的桌子上。
“白灵说了,这也是掌门的意思,这是他的信物。”
胡行知再也装不下去了,狠狠地攥住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根根爆起,面容十分可怖。
“掌门!掌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