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打?”
王鹿一愣,接着冷笑个不停。
“这可是你答应的,我可没逼你!”
他眼高于顶,目中无人,对林元根本不屑一顾,说话的时候,都没正眼看林元一眼。
他好歹是本次大比的头名,虽然占了很大的便宜,可他好歹也是归灵境。
不说别的,只把修为往这一杵,他就不信林元是他对手!
……
不只是他看不起林元,他身后的那些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只是闻言,他们就冷笑不已。
虽然当着曾道阁的面,他们不敢说的太难听,但是一些冷言冷语,总是在所难免。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等着瞧好了,王师兄肯定会狠狠地给他个教训!”
“别高兴得太早,没准,他只是说说而已,万一掌门不让他打呢?”
……
他们嘟囔着,林元听得直皱眉,
“都只会呈口舌之利吗?我说那个谁,赶紧打,打完我还有事要做,没工夫在这跟你耗!”
王鹿正在自鸣得意,猛然间被林元的话一呛,表情极其难看。
“既然你急着丢人,那就开始吧,不过,为了不让你输了之后有借口推脱,我也不欺负你,我站在这里,让你三招!”
林元瞥了他一眼,战斗形态开启,体型瞬间变大,身上金黄色的毛发煜煜生辉,英武不凡。
见状,王鹿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一声不好。
“完了,托大了!”
正在他局促时,林元已然到了他面前,干净利落的一爪子在他胸口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他惨叫一声,急忙向后退却,站稳后,满脸恨意地瞪着林元。
林元轻飘飘的落地:“怎么了反悔了?如果是没反悔的话,这可才第一招。”
语毕,王鹿的脸青一阵红一阵,想反悔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只得一咬牙。
“算我小瞧了你,但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会大意一次,可不会大意两次,接着来啊!”
看他煮熟鸭子还嘴硬的样子,林元摇摇头,张开嘴,几团火焰飞了出去。
那几团火焰红的发紫,隐隐的还透着一丝金光,不用想,就知道威力不凡。
但由于之前撂下了狠话,现在,王鹿死活不能跑,只能硬着头皮承受。
林元叹了口气,转头向曾道阁:“师傅,不用看了,这个人思想出了问题,要倒霉了。”
话音刚落,轰轰几声响,王鹿的头发被烧了个精光,头黑的跟个卤蛋似的,扑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还是太过于轻敌了。
林元的火焰飞的速度并不快,他若是想,完全可以躲得开。
只可惜,世上的事没有如果可言。
曾道阁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把他给我抬下去,叫大夫过来好好瞧瞧,先瞧他的脑袋,看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
领头的都完蛋了,剩下那些人连个屁也不敢放,夹着尾巴就跑。
……
早上的闹剧终于收场,可曾道阁,却有了些新的想法。
把林元叫到一个无人之地,他揉着太阳穴说道。
“苦禅会在玄灵洲,本就路程遥远,万一再耽搁了,迟到了,总归不是好事,还是尽早出发吧。”
他是在骗林元。
虽然路程遥远,可有他在,怎么都不会能迟到。
他只是害怕,会再有人因为这苦禅会的事情,对林元有意见。
虽然现在已经解决了一次,可难免不会有第二次。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尽快上路为好,
毕竟,那些人都是万妖门人,不能像外面一样几掌拍死了事。
林元也没多想,点点头道:“一切听师傅安排!”
曾道阁伸出手拍拍林元,斩钉截铁道:“好,晚上好好休息,咱们明日一早就出发。”
“嗯。”
……
第二天一早,林元如约而至。
万妖门大殿之内,曾道阁正在嘱托他走之后,宗门内的事物该如何处置。
发现林元来了,曾道阁勾勾手。
“林元,你过来。”
林元跳上桌子:“师傅,您有事?”
曾道阁点点头,刚要说话,突然瞥见大殿内的其余人,不禁皱起眉头。
“我已经把话说完了,你们怎么还不走?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们吓得纷纷一颤,骨头都软了。
“没有,没有!我们这就走!”
看到他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曾道阁的表情这才好看了一些。
“这些人真是越来越蠢了,看来是时候换一批了。”
语毕,曾道阁摇摇头,从旁拿出一只小盒:“这是你师姐给你的。”
“嗯?”
林元愣了一下,自从那天过后,林元就再也没见过白灵了,她就跟躲着林元一样,去找都找不到。
“她说那天错怪了你,很是不好意思,想找你道歉,但又拉不下脸。”
“昨天,听说你要跟我一起出门,托我把这个东西给你,就当她赔罪了。”
一支晶莹剔透的项链,晃的林元有些眼花。
“这是你师姐的一只项链,戴上之后,可以百毒不侵,知道你中了毒之后,她很担心你。”
闻言,林元有些感动:“说真的,那天的事情也是我做的不对,应该把事情跟师姐讲明白。”
曾道阁颇有些不耐烦:“好了,那些话等回来之后,你自己留着跟你师姐说吧,咱们要尽快启程了。”
林元刚刚才酝酿好的情绪,被曾道阁这一句话给搅乱的无影无踪。
叹了口气,林元颇为无奈:“一切听师傅的,咱们这就出发。”
……
行囊之类的东西昨日已经收拾好了,今日倒没什么拖累。
等到二人走远,从不远处的一个角落中,白灵悄悄走出,咬咬嘴唇。
“师傅,路上一切小心,还有,林元,你也一切小心。”
她念叨着,突然间,一只白白净净的小手鬼鬼祟祟的拍在了白灵的肩膀上。
白灵吓了一跳,转过头带着哭腔埋怨道:“你干嘛?”
丁萱古灵精怪的笑笑,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眼神挪移。
“师姐,我看你那个项链不简单吧?”
白灵僵硬了一下,把头背到了一边去。
“什么简单不简单的,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丁萱嘿嘿一笑,从背后抱住白灵的腰:“还装糊涂!当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的…定情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