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明亮,将石台照的雪亮,观察剑身,杜思家最后打定主意,这柄剑杜思家并不打算用超过三级的魔纹来附魔,相反杜思家只想用一条三级能量符文与大量一二级的火焰类魔纹串联附魔。
这就好像穿糖葫芦,一柄剑究竟可以串联多少一二级的火焰符文叠加,而叠加的效果有多少,都要看杜思家的手段了。
从天黑一直到接近午夜,杜思家都在小心的用炼金笔在剑身剑柄上刻画,随着刻画,一条好似蜈蚣一般遍布剑身的魔纹缓缓成型,而在这条蜈蚣的每一条手足之上几乎堆满了大大小小错落有致的一二级火焰魔纹。
在魔法灯光下,这些鲜红如血的魔纹反射着淡淡的淡红色光芒。
杜思家眯起眼,恢复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后,用最后的定型药剂喷洒在剑身之上,随着定型药剂的喷洒,整个剑身上的魔纹好似变魔术一般,快速消失,最终即便贴在眼前也无法在看清楚有任何的魔纹在剑身上出现了。
举起手中的双手长剑,杜思家缓缓注入微量的魔力。随着魔力的注入长剑上刹那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魔纹光芒,因为魔纹经过处理,大量线条都被有规律的隐藏起来,这是一种作为保密措施的小技巧,但也可以体现出炼金师的手段是否高超。
随着一阵嗡嗡嗡•••的轻微嗡名声出现在剑身上。一柄散发着浓烈红光的长剑也出现在房间之中,浓烈的红色将半个房间都笼罩在红光之下。
也就在此时,闫小黑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用小手揉着惺忪的睡眼,口中呢喃道“杜思家哥哥,你在搞什么啊?怎么到处后红红的,好热啊!”
“你醒啦?”杜思家并没有解释,而是看了一眼闫小黑后,将手中赤红色光芒的长剑缓缓抬起,晃了晃道“你看这是什么?”
眼中倒映着火红色的光芒,闫小黑那有些茫然的脸上逐渐变化,最终从茫然变成狂喜与惊讶交替,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小小年纪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闫小黑从小就在镇子里的贫民窟长大,身为闫家铁匠铺的一员面对各方明里暗里的压力,在各式各样的人之间周旋,早已经不能用年龄来衡,其心理成熟已经不逊色于一些十几岁的少年,甚至弱冠之年的青年。在看到武器上那熟悉又陌生的光芒,闫小黑便确定那就是魔纹武器被激发后的光辉。
“先生,先生••••这是••••这是魔纹武器!魔纹武器!”听起来好像是询问,但怎么都是在努力肯定自己的答案一般,闫小黑手舞足蹈的想着杜思家跑过来,双眼中闪烁着无数的小星星。
看到闫小黑跑过来,杜思家连忙将武器放下,生怕伤到这小家伙,毕竟这柄剑可比这小家伙高了太多了。
“的确是魔纹武器!”杜思家安抚了一下兴奋的闫小黑。而闫小黑此时却兴奋的叫着道“这是什么等级的魔纹武器,这魔纹怎么会这么明亮,以前的魔纹从来没有这么明亮的。”
杜思家笑着道“闫叔叔这柄武器是三级武器,而我的魔纹虽然只是三级魔纹,但在火焰攻击的单纯效果上已经超过了一般的四级魔纹。所以这武器理论上属于四级魔纹武器。”
“四级!”闫小黑感觉这世界是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当年闫铁花费了巨额代价,几乎将自己的家底掏空请来的炼金师也只是一二级的普通魔纹。那时候因为这些魔纹便将铁匠铺的名头烘托的一时无两。
想想现在,眼前的杜先生竟然可以附魔四级魔纹武器!这简直太了不起了。闫小黑感觉幸福来的太快,太猛烈了。闫小黑感觉自己被慢慢的幸福与惊喜所包裹,怎么自己睡了一会几就出现这么的一个惊喜呢!
先不说杜思家与闫小黑研究怎么开始出售魔纹武器,而出售的魔纹武器要分为几个档次,甚至杜思家也有教导闫小黑学习初级附魔的计划。此时的铁匠铺外,月光被乌云遮蔽,一阵阵漆黑阴冷的风从南方荒野恒掠而过,肆无忌惮的想着贫民窟吹拂而来,在上空盘旋肆虐。就在一阵漆黑的阴风吹过清火观的上空时,一阵怒喝传来“孽障,尔等竟敢在这里撒野,找死!”声音晴朗,震彻天地,而随着这一声怒喝而来的,赫然是一道金色的剑光。
啊••••一声凄厉的惨嚎声在黑风中发出,随着这一生惨嚎声,那肆无忌惮的黑风在金色的剑光照耀下轰然溃散,直接消散成虚无。
而此时一个大胡子道人站在道观屋顶上,手提一柄金色的巨剑,而此时这道人的眼睛却凝重的看着南方狂野,低声冷哼道“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灭了你们这些害人的东西!”
肆无忌惮的黑风虽然被这一道剑光斩杀了一团最大最强的,但还是有不知道多少黑风越过清火观来到小镇的南边棚户区。
室内温暖,杜思家与闫小黑在房间中交谈着,同时杜思家也拿出不少魔纹的初级书籍给闫小黑观看与讲解,闫小黑聪明善良,更是懂得分寸,明事理,同时闫小黑也是杜思家遭逢大难后下意识的一个心灵寄托。
就在两人一个教一个学的火热时,一阵犹如厉鬼哭嚎的风声顺着门缝窗缝传入屋内。听到这一声令人心悸的库毫升,闫小黑下意识的蜷缩在壁炉的火堆附近不敢动弹,而杜思家却感觉周围空气一愣,在自己的精神力感知之中,一团黑影在门外徘徊。
随着第一道黑影徘徊,更多的黑影不断的聚集过来。同时在闫家铁匠铺外,路上一些外来的佣兵豪客也被一团团黑色的风影所笼罩。
一个佣兵提着酒壶,迷茫建一回头,整条小巷子竟然家家户户挂起了红色的灯笼。佣兵揉了揉眼睛再看,一架红色的轻纱娇子由远及近,四个红衣轿夫抬着小轿正从远处走来,若隐若现间,一位婀娜女子在轻纱后,对佣兵浅浅一笑,就在轿子与佣兵交错间,一段藕臂露出,一片青丝手帕落下恰好落入佣兵的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