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你这个吃货!我的面条我自己还没吃呢!”
杜思佳站起来看着躺在地上四爪朝天,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阿黄,其真的和这条馋狗生不起什么气。
看了看周围安静的一片茫茫雪原,舔了舔嘴,笑嘻嘻的眯缝起眼睛看着阿黄道“嘿嘿嘿,阿黄啊•••我想吃兔子了!野鸡也可以,反正你把我的晚餐,午餐都给吃了!去。给我打猎去!”
呜呜呜!
阿黄发出耍赖的声音,竟然在杜思佳面前打起滚来。
打了一会儿滚儿•••
阿黄看到杜思佳用水球刷锅子的时候不断的念叨“狗肉火锅!狗肉火锅一定不错!哎呀,好久没吃狗肉了•••香啊•••”
一边念叨还一边上上下下的看阿黄!
杜思佳挑挑拣拣的眼神儿,不断的在阿黄身上扫来扫去,虽然阿黄知道杜思佳会不会真的吃它。
但那种被人用眼睛好似审视午餐一样的眼神看来看去,这感觉让阿黄全身汗毛倒竖•••
原本在火堆边上耍赖的阿黄也感觉似乎,自己应该做点啥了•••
化被动为主动•••
为了拯救狗生•••。
阿黄,麻溜儿的一溜烟不知道那里去了。
当杜思佳刷好锅子的时候,阿黄已经叼着一只大兔子回来了。
“嗯,今天就不吃狗肉了•••”
杜思家摸了摸狗头。
简单的收拾一下兔子,熟练的剥皮,收拾内脏,涂抹盐巴!
用一根粗木棍将兔子串起来。借着碳化的火堆,杜思家就这样烤起兔子。
一边烤兔子,杜思家一边感慨。
这样的自然环境多好,阿黄这笨狗也能这么快叼回来这么一只兔子,换成上辈子,叼回来一只耗子还差不多。
一边翻转,杜思家一边用匕首不断的在肉上划出一道道刀痕,在撒上一些盐巴。
从头到尾,杜思家仅仅是在最初摸了一点酱料,毕竟兔子就要原汁原味的最好吃,太重的口味就冲淡了这兔子的鲜味了。
经过反复的烧烤,此时一只大兔子早已经金黄油亮了。
杜思家无语的看着直勾勾盯着烤兔子的阿黄。
从杜思佳烤兔子到现在,阿黄已经在那里不断的吧嗒嘴,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兔子到现在了,那眼神儿,比看美女洗澡还专心。
阿黄,随着兔子翻转不断的转着脑袋,那口水流的让杜思佳都有点不忍直视了。
“这尼玛不是刚吃过么,你的口味不一直都是烤鱼么?什么时候转性了?”
看着阿黄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杜思家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无奈之下杜思家打算还是分给狗子点•••
于是杜思佳直切下来一只兔子的后腿,丢给阿黄,而看到阿黄那双眼放光的样子杜思佳是在是担心这只兔子自己能吃到几口。
一转眼,杜思佳就看到阿黄在舔嘴了,兔子腿的影子都没了。
“我擦,骨头都没了!你这是什么节奏啊。”
看着阿黄就这么眼巴巴看着,就这么在杜思家面前露出那种可怜巴巴的表情,杜思佳是在是不忍直视了。
直接切下来一个后腿连着一部分兔子肉,其他的直接丢给阿黄了。
杜思佳以为自己可以安心的吃一会。
但也就三四分钟吧。阿黄继续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杜思佳!
杜思佳被阿黄看的直接炸毛了,愤怒的看着阿黄道“别抢了!别看我!别用这个表情看我啦!我告诉你!我警告你!在这么看我我下次再也不给你烤了。”
话音落下,杜思家一转身,抱起兔子肉闭上眼睛就是一口。
兔子肉入口,酱香与焦盐的味道在口中融合,还在回味口中的兔,杜思家并没有在意手中的兔子。
还不等杜思佳吃第二口,杜思佳就发现自己眼前的兔子腿已经只剩下自己手里的那半截骨头了。
上上下下看了半天,杜思家一脸郁闷•••
盯着阿黄便开始咆哮起来!
“其他的兔子呢?”
“我的兔子呢?我的兔子腿呢?去哪儿了?”
“啊!阿黄,我要吃了你!”
“别跑!”
“你给我站那里•••”
••••••••••
十一月,冰之月。
这个季节传说在遥远的北方有一座寒冰城堡,不知道为什么寒冰女王的悲伤冻结了大地。
甚至海洋,冰封千里大地一片银白。
对于贵族这个季节很有趣,有很多美丽的传说,同样也有很多的宴会。
但对于平民,这个季节就是白色的灾难。
杜思佳就在雪中走着,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亮运货的马车从杜思佳身边缓缓经过,马车很大,
这个世界的马力气很大,至少眼前这马车比一个中巴车都大了,却只有一大一小两匹马拉着,两匹马看起来还很轻松的样子。
车上都是喂马的干草一块块整整齐齐的方块叠在一起用绳子绑的非常结实,在草垛子里面杜思佳还看到不少袋子,应该是面粉。
车头挂着一盏马灯。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赶车的老人在看到杜思佳这么一个孩子带着一条大狗赶路。
好心的停下来,看着杜思佳道“天要黑了。如果你愿意就上车带你一程。我们回望山镇,估计天亮就能到。”
看到老人和蔼的样子,杜思佳点头道“谢谢老人家。”
可杜思佳回头看了一眼肥嘟嘟的阿黄,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这个四轮大马车有些不好意思,
而老人则笑着道“没关系,叫你的狗上来吧。我的马血统很好,比一般的马脚力还大许多。”杜思佳又感谢的鞠了一躬与阿黄一起跳上马车。
有草料遮风。杜思家发现,马车上还有其他人,在草垛顶上,有一个一身裘皮的男人,胡子拉碴的,
但可以看到那一张巨大的猎弓,虽然做的很粗糙,但可以感受到那是一张硬弓。杜思佳又看了看车上一角堆叠的整整齐齐的毛皮。
这家伙应该是个猎户,常年在山里猎人小屋居住的猎人,现在入冬了也回到镇子里了。
杜思佳对其行了一礼,靠着阿黄坐在车上,而此时阿黄的鼻子却闻到了水果的味道,不禁又开始舔舌头,
杜思佳撬了一下阿黄的头道“馋狗,我现在还饿着呢,都让你吃了,你还馋!”
虽然这么说,但那只兔子杜思家自己还是吃了不少的。但不论如何都感觉阿黄这家伙总是偷吃,这样真的让人很不爽。
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夏洛特敏锐的发现,草垛的一段缝隙里竟然做着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棕色的长发带着厚厚的皮帽子。身上的衣服材质竟然还不错,厚重的大衣带着皮毛领子。
从其不小心露出来的手上,还看到其带着皮手套。
女人的脚上更是穿着一双长筒皮靴,这一身衣装绝对不是穷苦人家,应该是个富人家的孩子。
可如此一个富贵人家的女人,深更半夜怎么会在这辆马车上呢?
杜思佳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不得不承认,黄毛外国血统就是好,少女一个赛一个的可爱。
“你好•••抱歉。”杜思家颔首行礼。
少女也对杜思家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我是镇子上的教师,你叫我弗兰妮就好。”
“你好•••镇子上,还有学校?”杜思家有些好奇。
弗兰妮从怀里拉出来一个精致的带着花纹的三横一竖的正十字挂坠。“镇子里有一座教堂,很多孩子都在哪里读书,教堂还收留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孤儿。”
杜思家看着眼前这个教堂的标志,相当于十字架的东西“看来您是一位虔诚的教徒。”
弗兰妮笑了笑,并没有否认。
一路上就这么,三人有一句每一具的聊着,杜思佳也通过聊天知道了小镇的不少事情。
小镇有卫队长管理,镇长只有在一些活动的时候才露面。
教堂的牧师拥有粗浅的神术,虽然在医术方面也不错。但镇子里还是有不少人生病无法医治好。
镇子里有不少贵族,说起来并不是真正的长袍贵族也更不可能是戴剑贵族,而是贵族姓氏下的亲族。
故此小镇的核心是连同民兵队,镇长及其贵族居住的贵族区,其他的地方便是贫民区,教堂就在贵族与平民区的交界。
小镇的酒馆也在那里,每天都很热闹。
但贵族从来不去酒馆,他们都会聚集在一个很小的音乐厅,弗兰妮曾经有幸进入过其中,那里灯火通明。
有好听的音乐。华丽的装饰,丝绒的窗帘,羊毛的地毯。更满是衣着光鲜的贵族,红酒的香味是最吸引弗兰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