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这些贵族的示意下,一些仆从便快速忙碌起来,厨师开始烹饪。
而一些仆从则前往教堂寻求老牧师的帮助。
而另一些人则去寻找镇长马尔福与吉斯队长求援。
四壁空空的贵族卫队驻地••••
吉斯坐在木桌后方,看着眼前几十个人。
一个仆人在一旁不敢作声。
许久吉斯道“告诉他们,我们可以保护他们的安全,但剿灭共济会之后所得的一切都要归我!”
“队长大人。贵族们的命还在那些人的掌控之中啊•••”仆人全身颤抖,惊恐非常。
“哼。要杀就杀,自然有贵族议会去处理他们,而我要做的只是负责镇长的安全就可以了。”
吉斯说着挥挥手道“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仆从为难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心中却是胆怯不已。
得到确定消息的吉斯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我倒要看看这一场戏要怎么演下去!”
小教堂•••
黄昏的光芒照耀在教堂上,老牧师刚从治疗室走出来,一抬头便看到一个仆从跑来,一脸惊恐的将贵族音乐厅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这里老牧师看向了弗兰妮。
虽然这个仆从很惶恐,但弗兰妮还是摇了摇头。
“对不起,他们对教会动手,主动扰乱镇子的安宁,无视神明,藐视神恩!神明的力量不会救助藐视他的蝼蚁。你回去吧。”
弗兰妮说完后便离开了。
而老牧师则看了一眼弗兰妮的背影,叹息一声,对着仆人道“回去吧。希望他们不要再造杀戮了。”
而那个仆从则是一脸惶恐道“牧师大人!求求您给点伤药也好。不然我回去真的不能交差啊!”
说道这里仆从不停的叩首祈求。
老牧师有点为难,但最后还是拿出一个小袋子,里面有一些药粉 “拿去吧,可以外敷也可以内服。”
说完同样转身离开了。临走时还在叹息“哎•••自作孽不可活啊•••”
•••••••
酒馆•••
当杜思佳回到酒馆的时候,大门处已经有人在修理了。
随着杜思佳走进后院的时候,迎面一股股的恶臭扑面而来。
捂着鼻子,四处观察•••
杜思佳看到的是很多人在不停的用水刷洗黑色的厚重铠甲。
还有人用钩子将那沉重的宽刃巨剑从粪坑之中拖到这里。
经过询问,杜思佳知道了这些家伙究竟是怎么干掉对方的,在看到这些侵泡在粪坑之中的铠甲,胃里一阵的不舒服。
一个老鼠跑来对着杜思佳,恭敬行礼道“大人,我们活捉了那些骑士,现在就等您审问了。”
杜思佳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老鼠,曾经生活在死亡线上的他们,现在已经是最低级的共济会成员,拥有温暖的居所,与整洁的衣服。
但杜思佳依旧喜欢叫他们老鼠,此时的杜思佳则好奇的跟在他们后面来到了一间房子之中。
审讯俘虏,这是杜思家两辈子的头一次•••
当杜思佳推开房门的刹那,映入其双眼的是三个被剥光的人,白花花的被掉在木梁上。
看到这场面杜思佳不得不承认,这些老鼠非常有创意。
只不过这场面儿童不宜啊!
看到这些人好似待宰的的猪猡一般,被挂在木梁上,杜思佳全身一阵汗毛倒竖,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未来一定不要与这些人一样,有这样的一天!
看了一眼这个殷勤的老鼠,很腹黑的给他点了一个赞!回头道“他们的装备呢?”
眼前这个老鼠道“老大。他们的装备都去刷去了。战马都在马厩里。”
杜思佳则好奇的看着他们道“你们是怎么搞定他们的,有没有什么损失?”
“谢谢大人的关心,大家没几个受伤的。”
说道这里,老鼠们七嘴八舌的将几个还活着的骑士那受尽折磨的黑历史说了一遍,
这些描述,听的杜思佳一身的脊背发寒•••感慨一声“老比尔,你究竟是怎么训练他们的?我服了你了!”
杜思佳扫视了一眼几个还咬紧牙关忍着不说的俘虏,转头对着一个老鼠低语了几句。
而听到杜思佳所说的,这个老鼠一脸佩服的对杜思佳竖起大拇指道“还是大人够狠!”说着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屁股。
而这一幕也落在了几个俘虏的眼中,几个俘虏的额头瞬间冷汗直冒!双眼中满是惊恐•••
杜思佳完全不在乎这几个人眼中流露出的惊恐。
几分钟后,刚刚离开的那个老鼠就端着一个小木桶回来了。
这个老鼠,一脸诡异坏笑的道“老大。服了你了,这是我刚刚捣碎的。”
杜思佳闻了闻打了一个喷嚏后点点头道“将这些涂抹在木棍子上•••”
随着几个老鼠开始忙碌•••
一声声凄厉的嚎叫声,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一声声嚎叫声听在每一个老鼠的耳中,都令他们全身冰冷!
这是怎样的痛苦啊!
最后在清理掉地上的呕吐与失禁的异物后杜思佳才冷着脸缓缓走进来,吊起来的几个人此时早已经奄奄一吸了。
几个人眼中都是带着看到地狱一般的恐惧看着缓缓走进来的杜思佳。
“如何?”
听到了杜思佳询问,这些人全身都在不自觉的颤抖,似乎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又一次上演那般,
用嘶哑的声音道“求•••求•••求你了!不•••不•••不•••要,不要折磨我们了!我•••我•••们说。”
杜思佳拍了拍手道“你看,现在多好,你们怎么能这样。”
听到杜思佳似乎并不想放过他们,这个人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努力道“大•••大•••大人••••”
说到这里竟然哭了起来。
看到这里杜思佳则是后退一步道“好好好。如果你们听话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那么我可以考虑用水给你们好好冲冲身体,没准•••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
听到可以解脱了,几个人都疯狂的点头,一脸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嘴脸。
杜思佳则是很满意的走向一张小桌子,坐在后面的椅子上,一旁一个记录员也认真的开始记录起来。
“你们白鸽佣兵团还会不会在来骚扰我们了?”
那个俘虏毫不犹豫的道“当然不会了,大人您英明神武。那个小破佣兵团怎么会不知道深浅的在来骚扰。”
“哼!给他身上冲热水!”听到要冲热水,一时间这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但热水临身的一刹那,热水滚烫还好说,
而那辣椒涂抹的地方却在热水冲刷下掀起了一拨拨无法言语的灼烧感!
尤其是某处,菊花再次灿烂盛开•••
一声声惨嚎伴随着求饶声传来。而杜思佳则是带着笑意的道“你看,舒服么?”
几个俘虏看着杜思佳完全是看到恶魔一样,而杜思佳则走到第二个俘虏的面前道“他不听话,一会给他在加!你说说?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