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箭矢射穿了一个突然冲出来偷袭老比尔的长枪兵脑袋,鲜血狂喷间。
重甲骑士好似接收到了某个讯号,突然冲向长枪兵的方阵之中,无数的长枪刺在骑士的厚重铠甲上,恐怖的冲击力将大量的长枪折断。
但骑士们也只能,被动的陷入五十人的团团包围之中,无数的长枪更是狂的戳刺,一面面对牌顶住身体,仅仅是一个冲撞,骑枪就直接被一面面黑铁盾牌卡住丢掉了
当骑士抽出长剑的时候才发现,那些长枪被折断或者丢掉了盾牌的长枪兵竟然爬上战马,抱住骑士疯狂的撕扯重甲,试图将这些重甲从这些骑士的身上脱下来。
让人更无语的是,不知道是那个长枪兵,竟然抓着两团恶臭的便便,从骑士面甲的缝隙里涂抹进去。
肮脏的便便将骑士的面甲遮挡的死死的,即便是呼吸,都要面对无数恶臭贴在自己的脸上,将口鼻堵住。
恶臭伴随视觉被堵塞令这个骑士在头盔里不停的呕吐。现在就是没人拖自己的头盔,这些骑士也想将头盔脱下来了。
彻底失去视觉,甚至呼吸都困难的骑士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随着钩锁被解开,重甲骑士的身体犹如厚重的铁块衰落在地上,震得其中的骑士头昏眼花,但身体上至少七八个人抱住骑士的手脚。
随着绳子套住骑士的脖颈,这些骑士不知道自己,被拖到什么狭窄的地方。而几个长枪兵则站在对方的胸甲上疯狂的蹦跳。那冲击力将其中的骑士折磨的几欲呕吐。
这六个骑士一辈子都没有想到,正面的骑士冲锋竟然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现实战斗,骑士冲击入长枪方阵之中,这非常的正常,
之后便是长剑盾牌近距离与对方劈砍,依靠无缝重凯和盾牌,六个人有信心将这五十个皮甲长枪兵慢慢磨死。
但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还不等他们抽出武器,就有一堆人扑上来疯狂的抢夺自己手中的武器,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几个骑士欲哭无泪的就是后面,大便糊住头盔。被按倒在地疯狂的踩踏自己的身体。被拖入狭窄的环境转身都费力更何况被很多人按住手脚啊!
就在落马后战马也被人拉走不知道拉到那里去了。
最后只剩下一堆人按住骑士的手脚,疯狂在其胸甲上蹦跳,甚至还有人在骑士的头盔上撒尿。
尿液顺着面甲流入其中,而全封闭的头盔却无法排除这些混在一起的屎尿液,骑士被尿液呛的欲仙欲死。
骑士们的心里在嘶吼,而喉咙却在呕吐。
这不是厮杀么?
这不是正面对抗么?
为什么这么不靠谱!
为什么这群长枪兵和自己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谁可以告诉他们,为什么这些家伙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
为什么?谁来救救他们!
就算在有斗气也无法凝聚意志啊!
更何况他们还不是感应到斗气种子的骑士,只是身体素质非常好的巅峰准骑士!
救命啊•••
救命啊•••
先不说让人崩溃的骑兵冲锋,和最后的拖入小巷的限制对方行动的结果,四个巨大的重甲铁塔也一头冲入疯狂冲击过来的剑士群之中,
两者轰然的对撞,
两个大块头直接冲入一堆小块头之中,如同巨人冲入了小人国,轰然的撞击之中穿着重甲的剑士直接被撞飞。
剑士的身体摔在地上,墙壁上,如果不是老比尔将黑铁全身铠甲内部填充了两层厚厚的软皮。
仅仅是被如此撞飞出去,不说吐几口血,断几块骨头了。就是直接被撞死都有可能,毕竟这些大块头的身上带着一丝丝斗气,似乎已经触摸道了斗气种子。
而现在几个被直接撞飞的剑士,虽然在地上昏头转向,但依旧快速爬起来,毕竟全身黑铁铠甲就是靴子都是金属的,内部还有填充物。
虽然撞击的很厉害,有人甚至吐出血,
但这些人依旧,疯了狂的围拢过去,十几个人围攻一个。硬生生的是用自己的身体将对方的重剑死死抵住无法挥动。
呼啦啦!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
竟然拿出一个充满了石灰的布袋子,跳起来劈头盖脸的罩下来,四个重凯巨剑的剑士的头颅被装满石灰的袋子罩住,
虽然有重凯头盔保护,但那石灰全部灌入了对方的头盔之中。
石灰烧灼双眼,鼻子里全是石灰,完全无法呼吸,口中更是灌满了石灰。
啊•••
呜•••
哦•••
啊啊啊•••
一声声怪异的嘶吼之声从厚重的重型铠甲之中传出来,忍着痛苦,四个重甲战士的力气也随着无法呼吸,一点点的软弱了下来。
也就在此时,所有剑士快速撤离。
而两个一身重甲的巨剑剑士却爆发出身体内那虚弱的斗气,疯狂的劈砍,好似四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冲,撞击墙壁,撞击草垛。撞击木头物品。
而周围这些剑士还一边呼喊,一边时不时用石头丢对方的头盔激怒对方,不断引诱者四个大块头向着狭窄的小巷移动。
最后四个大块头被一群剑士引入了一条小巷。
随着疯狂的劈砍之中,四个重凯巨剑剑士的动作也越发的无力,随着脚下一空,四个重甲战士落入了一个狭窄的陷阱之中。
有些悲剧的是这个并不是陷阱,而是被抽离了木头盖子的粪池。
因为贫民区的改造,原本敞开的粪池都被加上了木盖子。
而这些剑士,残忍的将四个彻底失去视野的重凯大块头引到了这里。
猛然间落入不知道多深的粪池之中,那粘稠的粪坑即便在冬天也没有被彻底冻结。沉重的铠甲令四个家伙越陷越深,
原本就无法呼吸但现在彻底被粪便灌满,粪坑之中留下一串串绝望的气泡。
随着四个重甲战士落入粪坑,彻底失去反抗,一群剑士无力的瘫倒在地,
随着四个重甲战士渐渐的不在挣扎,所有的剑士,都爆发出了兴奋的大笑!
而此时,粪坑下面四个大块头却还没有彻底断气。
无力的挣扎着,但一切已经毫无意义,只不过是将粪坑里的粪便不断掀起一点点涟漪。
强悍的体质让这四个战士的生命力非常的强大。但在石灰的灼烧下在粪便的侵蚀中痛苦不已。
四个人,在充满味道的漆黑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四个大块头心中怒吼!
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在粪坑之中!
太憋屈了。
太憋屈了,憋屈死了!
救命啊!
两个完全不按套路战斗的战团,都是老比尔等人,花费大量时间,总结出的以弱胜强的手段。
虽然很卑鄙,很下流,味道很浓,但却是这些不论身体素质,还是战斗训练都极为弱小的老鼠们,唯一活下来的办法。
而此时,战斗爆发后,面对真正危机的是杜思佳所在的战圈。
就在那一支箭矢射穿对方长枪兵的头颅后,两个魔法师便开始在数个长枪兵保护下念诵咒语。
但就在第一支箭矢射出的同时,三支箭矢同时又射穿了三个长枪兵的头颅。帕博尔的神射术多重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