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空艇内,三层的飞空艇船舱与一层的货仓,以及一个上层甲板组成,在进入飞空艇的第一时间,
黑袍执事就与几人分道扬镳,
似乎他的存在价值就是带人上空庭的任务npc一般,但杜思佳清楚,这家伙应该是和某人汇报几人的情况去了。
“你好,这是三零三号舱室的钥匙。”一个空乘人员对众人职业化的解释了一下飞空艇的一些注意事项,并且递给两人一把钥匙。
随后是一个盗匪工会的执事走来笑着道“领取一下参加比赛的装备,希望在这个旅程中不要发生什么冲突。”
说着丢给杜思佳一个黑色的牌子后,上下打量了杜思佳几眼,带着怪异的笑容离开了。
顺着空艇中心的旋转楼梯来到了三层,在上一层就是上层甲板了。这里有一个酒馆咖啡厅,里面有各种的酒类与咖啡饮料,几个漂亮的女郎不断的穿梭在人群之中服务。
对着一个服务人员出事了带着号码的钥匙后,服务人员打开一扇门,义父与杜思佳一同进入了一条走廊,在其中找到了三零三号舱室。
舱室很简单,两张床,一张桌子,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浴室与卫生间都是公用的。在舱室你没多久,一阵铃声传来。
一个服务员恭敬的走进来,第一眼看到杜思佳的时候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扫了杜思佳几眼后,对着义父恭敬道“这是您的侄女么?”虽然这家伙的意思很明确,但听到连性别都搞错了的时候杜思佳还是很气愤的道“我是他儿子!”
听到这里服务员还是打量了杜思佳一阵后恭敬行礼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说着回头用非常低的声音道“最小号。”
虽然杜思佳很是不满,但还是忍着没有做声。
很快一个服务人员就托着一整套衣物用品放在了桌子上,恭敬的行李后退出了舱室,并且轻轻的将门关上了。
义父没有做声,依旧是静静的盘膝而坐。
杜思佳则打量起这一套装备。一套黑色紧身皮甲、皮靴、皮手套、皮帽子•••
都是黑色,刚刚听到对方说是最小号!
可是在杜思佳看来还是有点宽大。皱了皱眉杜思佳摆弄了一会这一套装备,发现装备还是可以调整大小的,
如此在自己身上试了试。勉强还过得去之后便将其丢在一边,缓缓擦拭杜思佳的黑刃了。
这一次参加训练营,杜思佳唯一可以带进去的只有黑刃,就是蛇鳞内甲都不可以穿,何况空间指环。感觉有以下沉闷,杜思佳站起身走到门口道“我出去走走。”
义父道“注意安全。”
随着一声门响,杜思佳离开了舱室,
上层夹板上,杜思佳站在围栏边看着脚下无尽的云海心中的情绪似乎好了许多,一阵阵烈风被周围的飞空艇防御魔法所阻挡,这里虽然有风但并不是非常大。
感受了一下飞空艇的速度,杜思佳还是很惊讶的,这东西的航行速度竟然比飞机还快。
甲板上有不少年轻人与杜思佳一样在周围走着,可以看得出他们都是参加这一次大逃杀训练营的人,一些人已经聚集在一起,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应该是打算提前组成团体吧。
就在杜思佳愣神的时候,一个一头金发高大威猛的年轻人来到杜思佳的身后,笑着道“你好,我是科多拉姆,很高兴认识你。”
杜思佳看着对方在阳光下金灿灿的长发笑着道“你好。”
看到杜思佳仅仅只是公式化的微笑,科多拉姆眉头皱了皱。上下打量了杜思佳一阵后突然笑起来道“不好意思,我可以确认一下,你是来参加训练营的么?”
杜思佳看到对方眼神里那种令人不舒服的眼神道“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聊的,我想一个人静静。”
听到杜思佳的话科多拉姆皱起眉,脸上很是难看的道“本来看你很养眼打算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同盟,没想到你这么不识相,贱货!”说着抬起手就要给杜思佳一耳光。
听到对方叫自己贱货,杜思佳的眼角就在狂跳,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爆发而开,在看到对方的手已经抬起,正想着杜思佳打来,杜思佳本就感觉气闷的心情彻底被点燃。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中伴随着惨呼声与最后被卡住喉咙的尖叫声传出,科多拉姆捂着自己的下体已经躺在夹板上不断的翻滚起来。
杜思佳理都没理这家伙,从起身上迈过去向着远处一个人烟稀少的角落而去。
一边走还一边甩掉了脚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用一种厌恶的眼神扫了科多拉姆一眼。
因为刚刚的攻击与惨叫造成的声音,很多人都看向这边,一路上很多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杜思佳缓缓走过去。
此时杜思佳才发现自己的墨绿色的长发并没有束缚在头顶,而是披散在身后。
如果将长发扎在头顶形成一束,这样的装扮就是典型天龙帝国的发饰。
但因为刚刚试穿装备忘记了将散开的头发束起来,如此估计自己又一次被人误会了。
远处传来一阵的吵杂声,几个与科多拉姆一起的人跑了过去,将科多拉姆扶起,但因为下体受伤此时的科多拉姆表情扭曲,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
不光是脸上鼻涕眼泪一大把嘴角甚至还挂着刚刚流出的白沫。
下体更是湿乎乎黏糊糊一大片。搀扶他的人都在怀疑这家伙以后还能不能做男人了。
而科多拉姆则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杜思佳,似乎不这样根本不能掩饰他的愤怒一般。
这只是一个插曲,从这件事之后所有想过来搭讪拉队友的人都开始迟疑起来。再也没有人唐突的来打扰自己。
喝了一杯服务生送来的冰水。杜思佳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参加训练营的人,顶天能活下来三个,可这些孩子还在拉帮结派打算建立团体,在杜思佳看来真的是很可笑。
只要几天之后,这些人就会用各种手段相互残杀,而现在他们还在相互攀谈,简直可笑之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