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只是个小科长
普通班宿舍楼。
外面玩了一天的学员现在都回宿舍了,他们这些人就是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
不像亚斐,为了自己下半身幸福,已经是着急忙慌的赶路。
才刚在楼下将青橘电单车停好,他就火急火燎的冲上楼去。
“怎么这么多人?”
6楼的走廊站着一群看热闹的学员,他们三五成群在彼此耳边议论着什么。说说笑笑让亚斐很不爽。
一声嘶力竭的惨叫从6号宿舍传出。
接着就是巨龙撞击的啪啪声,已经快三个小时从未停歇。
“都他妈让开!看牛魔看!”
亚斐粗暴的推开看热闹的学员,顿时惹来一声声抱怨,他们看上去想动手,其实也就光说不练罢了。
嘭!
飞起一脚踹开宿舍大门。
里面的一幕震惊亚斐五百年。
大!又白又大的屁股!还有三名肌肉兄贵拿着皮鞭疯狂拷打!
地上的道袍学员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墙边的角落还蹲着一排人,像是嫖娼被抓,双手抱头等待发落。每个人,整齐划一的瞟了眼亚斐,又立马低头看地板。
角落里的卖片哥看起来老实巴交,见了亚斐都不敢说话了,隐隐有自闭的征兆。
长桌附近坐着四名陌生人,胖子、瘦子、驼子,还有一位明眸皓齿举止张扬的青年。
只听对方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叫王廖,不过你可得谢谢我,不然你表姐可就惨遭毒手了!”
紧接着,王廖向亚斐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学院里居然有群人专门在针对他,不仅对他身边人下手,还想在接下来的洞天试炼中下搞死他?
简直是岂有此理!从来都是他亚斐针对别人,还从未有人敢针对过亚斐!
那就别怪他不讲武德,这次洞天试炼,谁敢露头他就杀谁!不仅如此,他还要顺藤摸瓜一窝端!龙有逆鳞,触之杀全家!
“他妈的!真当老子好欺负!?”
亚斐抓起地上的道袍学员开始发泄,上去就是邦邦两拳,而且附带纯阳真意!
洁白如玉的铁拳狠狠砸在对方脸上,两拳打的对方鼻梁塌陷,门牙碎了一地。
原本半昏迷的状态可以让他暂时逃避现实的苦果,但现在被打醒了,又要重新感受一遍三兄贵的调教!真是太幸福力!
王廖拿了瓶水递给亚斐说道:“先消消气,其实我早知道他主子是司徒司马那个蠢货!
之所以这么整他,纯是为了折磨罢了。
等会咱俩去见一位学院的领导,去找他谈谈你朋友开店的事。”
“行,我先去看看我表姐!”
关于良子开店的那段语音对话,王廖也已经告诉了亚斐。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亚斐是他在现在的队友。
而且这道宗学院现在可是山头林立,各种三五成群的小卡拉米更是多如牛毛。
原本王廖和亚斐是属于中立的那一派,但这次去求张博文办事,会被旁人打上官方派的标签。
官方派在学院可不好混,不信走着瞧。
此时的亚斐正在喂姜禾涂喝水,并将纯阳真意融入水中。
等纯阳真意慢慢在体内消化,姜禾涂的呼吸变得逐渐平稳,紧缩的眉头重新舒展。
“看起来是没什么大碍了,咱们走吧。”
两人临走前,吩咐各自的小弟看家。
王廖是有点小钱的,不仅点了四份全家桶,还让外卖小哥帮忙带了四包华子,光小费就给了一百。
至于道袍学员这群人,今天夜晚肯定是别想走了。
...
...
道宗学院办公楼。
楼院里有名保安大爷在扫地,扫起来的都是一撮撮的土灰,地面根本没什么垃圾。
这是他养成的,在吃饭之前磨洋工的“好习惯”。
保安亭已经飘来饭菜的香味,他的老伴,一名胖胖的老太太,平时负责楼内的保洁,现在将食堂打包的饭菜摆在桌上。
“奶奶,张博文张科长在不在办公室?”
等她寻声看去,发现俩器宇不凡的男青年站在院门外冲她笑。笑起来很阳光开朗,就像青春剧里的男主角。
这怎么看都是良善之辈,她倒也乐意帮忙。
只是,这其中一个略显冷酷的青年令她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算了记不清了。
老奶奶仰起脸看向办公楼,随后说道:“张科长还在2楼206办公室,我看他房间灯亮着,你们去瞅瞅吧。”
她说完打开了电控门,放亚斐和王廖走进大院。
此时
206办公室内,张博文正被电话那头的岳父骂的狗血淋头。
“张搏文!你真他妈是个废物!我前前后后给你投了那么多钱!你现在告诉我说老院长改主意了!?
你让我的脸往哪搁!我可是向人家再三保证过!
搏文,人家的孩子还等着凤泪救命呐!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咱再去送点礼!再把你私藏的好酒拿出去!”
张博文脸上没什么表情,三七分发型梳理的一丝不苟,一双三白眼漠然注视桌面的立框相片。
照片里的女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左侧的那一面被撕去,只留下毛糙的白边。
啪!
他伸手将相框倒扣在桌面。
声音低磁道:“6号洞天里也有凤泪,老院长的意思已经定下了,现在找谁都没用...
不过我会想想办法,找个学员帮忙,看能不能搞到凤泪。”
“你在说什么啊张博文?6号洞天已经五年没有开启过!
里面的情况是否有变化你能知道吗?
我当初就是瞎了眼!怎么把女儿嫁给你这种蠢货!?”
“你他妈...滋...啪!”
电话那头的声音开始忽大忽小。
接着就是各种嘈杂的议论声争执不休,有怒骂有哭腔最后是哐当当的噪音,直到张搏文挂断电话,他的世界才终于迎来片刻安静。
一个人躺在老板椅上,上半身盖着外套,他静静望向窗外出神,直到最后一抹霞光消逝在天际线。
咚咚咚!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张博文抹了把脸,重新披上外套整理下发型。
声音依旧低磁:“进来吧,门没锁。”
王廖一脸笑嘻嘻,见面就是打招呼:“搏叔!加班辛苦了,一会我请您去喝点?我还知道一家按摩洗浴一条龙!8号技师那可真是风韵犹存呐!”
啥都还没干呢,先说领导辛苦了。
对于这方面,跟在他身后的亚斐表现的略有欠佳,进门之后不仅一句话不说,背个手的样子像是领导视察。
看见张博文桌子上有包白鹤楼1916,直接抽一支叼嘴里,又扣两根出来说道:“这好烟我不能独享,来来来!一人一根!”
“不是,哥们?”王廖的单眼皮都瞪大了,突然感觉亚斐好像有那个大病!是不是从哪家神经病院跑出来的?
“谢了。”
张博文愣了片刻后嘴角上扬,竟真的接过了烟,还说了句谢谢,顺便将外套脱掉搭在椅子上,点着后美美抽起来。
多久没有这么随意过,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