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无垢琉璃迪克
一柄赤红大剑从天而降,破开苍茫雷池落在亚斐脚边,前端深深插进土里。
哪怕是被土掩埋了一半,站在一旁的亚斐也才和剑身同样高。
系统强制上线的时间只有三分钟。
“三分钟也足够灭了你!”
轰隆隆!
天雷滚荡,劈叉的闪电直逼亚斐脑门。
大祭司挥舞迪克大棒,嘴里不停吟唱法决,闪电顿时加粗加大。
“迪克天雷!”
系统亚斐拔出暗裔大剑,深红的暗裔能量瞬间腐化整条右臂,导致右臂比左臂足足大了一圈。
“大灭!开!”
噼啪!
叉形闪电当头劈下,激起的烟尘淹没亚斐的身影。
大祭司双眼微眯,竟然还要继续引雷,手中迪克大棒开始发红发烫。
苍穹之上早已经是一片雷海,无差别的雷雨降下,势要将这方天地化为雷池。
除了李小胖,镇民全部死绝,短发少年和黑皮青年也无法幸免,在这万钧雷霆之下化为灰飞。
大祭司脚下的土地突然松动。
“什么东西?”
还没等他挪动身子,李小胖将双手化为刀刃破土而出,哪怕是烧伤状态,他的攻击也精准打击下体要害。
噌!
一点寒芒!
小蝉蛹被劈成两半咯!
“啊!!”
大祭祀瞬间暴怒,举起迪克大棒就要砸爆李小胖的头。
近处的烟雾炸开,一道黑红的剑芒急射而去。
“赐死剑气!接暗裔利刃!”
系统亚斐拖剑奔走,背后的猩红大翼扇动,带着身体高高跃起后举剑劈下。
“不好!”
大祭司手持迪克大棒堪堪挡住赐死剑气,大棒的辉光黯淡许多,竟还被他横在头顶妄图挡住那一劈。
结果就是大棒炸裂,大祭司的猪脑被瞬间劈成两半,血量如花洒喷泉。
他胸口处那块紫色晶石也掉落在地。
“好东西!”
系统亚斐将其捡起,用力捏爆后迸发出巨量的紫色雾气,被他尽数吸入体内。
“道爷!好勇猛啊!能不能带带我?”
李小胖从土里钻了出来,跑过来就开始拍马屁。
系统亚斐根本不吃这一套,出声吩咐道:“去摸尸,这个镇子肯定还有值钱的东西!我先歇会!”
“好嘞道爷!您就歇着吧,我去帮您搜刮!”李小胖很懂事,主动去镇民家里搜刮东西。
三分钟的时间到了,系统自动下线,暗裔大剑也消散于虚空。
只是亚斐的右手留下几条血管一样的暗红结痂,随着呼吸发出黯淡的微光。
本体意识回归后,亚斐听见了那道熟悉的怪叫声。
噗咯咯~
圣三树鬼祟般出现在他面前,尖锐的枝杈上插着李小胖的脑袋,吊在树冠上像一颗人头果。
“小子,你还挺厉害,本想让你把大祭司引出来,却没想到你能杀了他!
不过,你现在也是油尽灯枯了吧?劝你把亚太核心交出来!不然也让你尝尝叼爆的滋味!”
亚斐从下线再到上线,病情又加重了,看着什么都觉得是史。
怒骂道:“牛魔的酬宾!老子今天就把你做成马桶!
恶火束链!给我狠狠捆住!”
四根锁链齐发,将圣三树的根筋和树冠统统捆住,随后渗出岩浆冒出火焰,烧的圣三树开始狗叫。
最后一条锁链被亚斐握着,前端拴着紫色心情,火焰搭配震动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橘色火焰变紫色,外加电光。
“该死!大意了!”
圣三树没想到亚斐有火属性的武器,而且很难挣脱,更让它害怕的是,天边突然响起了洪亮钟声。
“亚太核心被拔除了?”
咚!
钟声每响一次,洞天内的邪物就虚弱一分。直到完全清除亚太辐射导致的邪物。
无法面对现实的圣三树发了狂,三颗脑袋突然就从树冠飞出,原来大树只是假身,它们的本体是长出蝉翼的大头怪婴!
“杀了这小子!吃了他的迪克!”
其中一只大头怪婴俯冲而下,张开满嘴的尖牙,还没飞到近前就被紫色心情堵住嘴。
剧烈的震动外加烈火,直接把大头怪婴的头摇炸了。
剩下两只还想跑,被突然发力的恶火束链狠狠捕获。
凑近了看,才发现这玩应儿长的真膈应人,婴儿的身子老人的脸。
“司马东西长的真恶心!”
不顾大头怪婴的求饶,亚斐用链条拴住它们的脖子,当成流星锤狠狠砸向地面。
啪啪两声,
饺子馅就大功告成了。
只是可怜这李小胖,刚立功就寄了,也不知道抚恤金是多少。
官方派进来的这群年轻人不知道还有多少能活着,洞天世界果然很危险。
咚~
世界恢复了正常色彩,来自天边的钟声再次响起,邪魔将无所遁形。
一道七彩霞光拨开云雾,照向亚斐,他感觉全身暖洋洋的,下体却突然一柱擎天。
所有彩霞全部被吸引而去,如仙女丝缎将其重重包裹。
至此,无垢琉璃迪克便是大功告成。
那股温柔的力量持续将他掩盖,亚斐逐渐昏沉,在朦胧中看见一道倩影。
她明眸皓齿肤白如雪,玉足轻点藕花深处,白云苍狗幻化绫罗绸缎,绕过那傲雪双峰,托起她,化作飞天上重霄。
此时的亚斐满柰子都是脑子,确实起星宇了,可这止不住的困意如潮水袭来。
脑海中响起一首诗,念诗之人声音绵密。
“素手折花当年月,寒露炼化霜雪年。”
“此方洞天飘飞雪,在此恭迎姣春瑧。”
“公子,请向北走。”
...
...
当亚斐再次醒来,已经到了洞天之外。
此时晴空万里,有飞机在蔚蓝天空中留下两道笔直的痕迹。
身后那个好像大罩子的黑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房屋和街道,拉起的黄条警戒线隔开了看热闹的群众。
各大势力的长辈已经在此等候多时,有人欢喜有人愁。
出来的人数是进去人数的除二。
亚斐是最后一个出来的,焦急等待的陈书看见后,连保温杯都来不及放下,赶紧闪身而去。
语气十分关切:“徒儿!没受伤吧?”
“师父...徒儿有个不情之请...”亚斐面色红润嘴唇饱满,说起话来却很虚弱。
“你快说徒儿!只要能做到,为师一定满足!”陈书扶着亚斐坐起,将耳朵凑了过去。
只听见一句,
“师父...徒儿想鈤铋...”
“你个瓜娃子!”陈书的老脸由红转黑,沉声质问:“你是不是没吃药!是不是药效过了?”
亚斐不说话了,头一歪就倒在陈书怀里,硬整这死出!
“孩子想鈤就让他鈤呗!多大事!走!大伯带你去鈤铋!”
师徒二人的谈话,突然被自称是亚斐大伯的蓝衣道士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