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危险的拜访
现有的线索太少,既然前两次袭击都与王家有关,那第三次未必就没有可能!
……
很快,李铁峰带着魏定国、封魔、秦牧三人,径直往王家别墅赶去。
虽然只有四人,但这四人在一起,整个魔城没有任何事物能够阻挡他们。
不多时,几人来到了目的地,魏定国双眸中道道毫光闪烁,观察着四周。
赐予他神眷的神明是神将“高明”,这赋予了他足以洞察世间万物的神术“千里眼”!
“魏老,以您的实力,要把整个魔城翻看一遍,想来也没有问题吧。
我们何必一步步寻找呢?”李铁峰看向魏定国,对这位自己的老上司,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之意道。
“不能那么做。”魏定国看向李铁峰,摇了摇头,而后继续道:“事实上,早在刚刚来到魔城之时,我便那么做了,只是并没有谈查到对方踪迹。”
“观看对方最后离开的资料之时,你们应该也都注意到了吧,对方与其说是遁地,不如说是通过某种手段将自己融入到了地面里。
那么,对方很有可能可以以分子级的形式存在。
而我的“千里眼”,只有在一公里内对物质的洞察能达到分子级。”魏定国看向在场的几人继续道。
封魔、秦牧两人闻言眉头皆是一皱。
“可惜,“高明”的神眷实在是太稀有了。”秦牧轻声一叹道。
对方的神眷虽然上限不高,但是能力的确是战略级,如果再加上“高觉”的神眷,那便更加难以对付。
如果这样的神眷数量能再多一点就完美了。
“这里并没有“妖兽人”,但老夫却发现了一个惊喜。”魏定国看向周围的几人,手抚下巴,轻声道。
“哦?”李铁峰三人闻言纷纷看向魏定国,不知惊喜何在。
“这栋别墅里的小家伙,应该就是那位“王尊”了吧。
王尊,这名字起的有几分气魄。”魏定国看向身边的三人道。
“魏老,您?”封魔看向魏定国,有些不解的询问道。
“我没看错,他的神力已经达到了达到能维持一个单位的境界了。
我没记错的话,资料上显示,他才十八岁吧。
这样的年纪,天赋可谓上佳。”魏定国哈哈一笑道。
千里眼能看透一个人身上的神力,虽然他看不透王尊的神性和神命,但能维持一单位神力,神性和神命也必然都达到了一。
判断一个人的天赋,要看很多个方面,比如年龄,比如修为,比如之前享受的资源。
从资料上看,王尊是个安纪守法的好孩子。
生于富商之家,能完成神武者任务倒未必不可能,可能在这样的年纪维持一单位的神力,天资必然上佳,且不可谓不勤奋。
“这可能吗?
我记得老王生前之前一直告诉我说对方没有神武者天赋啊!”李铁峰下意识的反驳道。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大器晚成者也不在少数,老夫确信,自己没有看错。”被李铁峰这个下属反驳了,魏定国倒也不恼,笑呵呵的道。
“你刚刚说“老王”,你和王伯认识?”秦牧抬手拍在李铁峰肩膀上,看向他,双眸一凝询问道。
“朋友,普通朋友而已。”李铁峰闻言神色猛地一变,连忙摆手解释道。
“王尊那孩子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他是个怎么样的人?”魏定国摆了摆手,示意秦牧放开李铁峰,继续问道。
“那孩子……
还挺不错的,彬彬有礼,王家家教很好。
而且天资聪颖,勤奋好学。”李铁峰刚刚说出自己是王伯的朋友,此刻必然不能在几人面前诋毁王尊,所以他的选择只有一个。
“嗯。”魏定国闻言点了点头,而后示意李铁峰去敲门。
李铁峰敲了敲门,不多时,披着王伯睡衣的王尊推开了门。
王尊一见眼前几人,心中一震,但面上不动半点声色。
“李叔。”王尊看向对方应道。
一见王尊身上熟悉的衣物,李铁峰神色之中带着几分复杂之意,他抬手,带着几分安慰之意拍了拍王尊的肩膀。
不管对方是不是神武者,他都是个刚刚失去了父亲的孩子啊。
“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吗?”李铁峰看向眼前的王尊询问道。
“怎么会?请进。”王尊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将几人请进王家别墅。
“李叔,还有几位,喝些什么吗?”在几人落座之后,王尊看向眼前的几人询问道。
“一杯水就好。”魏定国看向眼前的王尊,笑呵呵的道。
见几人没人提出异议,王尊面色平静的去给几人倒水。
‘真是一场危险的拜访啊。
不知为何,在哪个身着黑色制服,满面笑容的老者面前,我竟有种被窥破的感觉,为什么?
他们今天来又是所为何事?’王尊一边给眼前的几人倒水,一边在心中暗暗思索道。
此刻,他稍稍有点紧张,不过从路法的记忆中他学到了很多东西,其中一样就是临危不惧。
慌乱是没有用的,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有时候越是危险,越是要保持清醒。
“小朋友,自己在家偷偷做的好大事业。”在王尊为自己倒水之时,魏定国看向眼前的王尊,平静的道。
王尊闻言,倒水的手四平八稳,在为对方倒满了一杯之后,他看向眼前的魏定国,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你父亲的事,我深表遗憾,节哀。
好男儿该做出一番成就,以你如今的修为,想必你父亲在天有灵,也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魏定国看向眼前的王尊,抚掌道。
“可惜。”王尊心下一惊,明白自己的修为已经被对方看透了,却不知对方看透了多少,稳住心态,长叹一声道。
如今巴约比不在,他这里没留下任何证据,他不必慌。
“可惜什么?”封魔看向眼前的王尊,开口道,清冷的声音颇为好听。
“可惜我被父亲下令要隐藏修为,我从他身上得到了一切,却未能让其有一分半刻阴我而自豪。”王尊哀叹一声道。
就像路法会为安迷修之死而哀嚎一般,他此刻说这番话的情感也是真心实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