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武技
金鹰门,后院。
此时的后院里,只有方泽和赵不染两人,其他人都不在。
方泽带着赵不染来到了一群木桩前,这群木桩每一个都有接近一尺粗。
并且许多木桩都是崭新的,一看就是才安上的。
“小师弟,有件事你必须记住。那就是,桩功可以在外院练习,但是武技只能在后院练习。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好,下面我就来给你讲什么是武技。”
“所谓武技,便是杀人之技。只有掌握了武技,我们武者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有了不同于凡人的战力。”
“在我们武者当中流传着一句话:武术可以健身,武技可以杀人,唯有观想图方可突破武者极限,问道乾坤。”
“武术你已练过,便是我先前教你的桩功。武术可以健身,便是指可以练出外劲,强健自身。”
“武技可以杀人,不仅仅是因为武技是一种杀人技巧,更是因为修炼武技能够产生内气。”
“内气不同于外劲,可以外放,做到数米之外,取人首级。”
“因此,我们才说,一旦练了武技,有了内气,武者的战力才得到了质的飞跃。”
“银翎雪鹰功作为我们金鹰门的两大绝学之一,不管是桩功、武技,还是后面晋升武师需要的点穴图都是有的。”
“至于到了武师境修炼所需的观想图嘛,倒也不是没有,只是有些限制。”
“师兄,观想图又是什么?”
赵不染见方泽谈到了观想图,便趁此机会发问。
一来,是想看看自己脑海中的观想图和这个世界实实存在的观想图到底有什么异同。
二来,也是想着借此看看能不能倒推出自己脑海中观想图的秘密。
本来赵不染以为,自己的金手指就是一张观想图,可没想到昨天居然又出现了第二张新的观想图。
这让赵不染决心好好探究一下,自己的金手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时,只听见方泽悠悠地说到:“观想图说白了就是一幅图,但它却是一种能够帮助武者修炼神识的图。”
“观想图并非人力能所绘制,传说其只有在先天之气或者灵性出现的时候,才会诞生。”
“不过由于不同的观想图有不同的特性,所以只有找到符合自己武功的观想图,才能对自己有用。”
“但就算如此,观想图仍然十分珍贵。”
“如果有无主的观想图出现在江湖之中,那么必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来。”
“哎,咱们的大师兄和二师兄,当初就是因为在狐头山中无意找到了半张观想图,因此就遭到了多方势力的围攻。”
“从而身受重伤,至今昏迷未醒。”
“七师兄,说起来我都还没见过大师兄和二师姐他们呢。”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我似乎还没有给你介绍过我们亲传弟子的情况。”
“大师兄,名叫尹博,师父的长子,武宗境,擅长断金杀破刀。”
“二师兄,名叫尹学,师父的次子,武宗境,擅长银翎雪鹰功。”
“三师兄,名叫马锐,武灵境,武道天才,本门两大绝学,他都擅长。只不过前年,三师兄从戎去了,已不在门内了。”
“四师姐,名叫杨雨晴,武宗境,擅长银翎雪鹰功。”
“五师兄,是个娘娘腔,叫荀子由。他虽然长得娘,可天赋却不错,本门两大绝学他都会。”
“六师姐,名叫石蕊,武宗境,擅长断金杀破刀。”
“八师弟,叫周凯,终境武师,擅长断金杀破刀。”
“九师妹,叫周娜,终境武师,擅长断金杀破刀。”
“八师弟和九师妹,他们两个是亲兄妹。”
“姓周?在我的印象里北落城好像没有姓周的本地人家吧。”赵不染插嘴到。
“嗯,他们俩是师父在外面收的弟子,只不过带到了北落城。”
方泽继续说道:“除去昏迷的大师兄二师兄,和从戎的三师兄,你能够见到的就只有我们六个了。”
“不过,其他五个人都有要事在身,最近这一段时间你多半是见不到了。”
“多谢师兄了。”
“没事儿。说起来我们已经扯远了,我现在就来教你银翎雪鹰功的武技。”
“银翎雪鹰功的武技一共有三招。”
“第一招名为雪鹰破石掌。此招要求掌迅如雪鹰扑食,势沉如风雪压山。”
说罢,呼吸之间,方泽便对着木桩打出了七八掌,每一掌都在木桩上留下了掌印。
“第二招名为破风弹雪腿。此招同样追求快狠准,练到破风踢雪、不退反进方才算是练成了。”
方泽说罢,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他身形一动,眨眼间,便踢碎了三个木桩。
赵不染见状,眼皮微动,心里暗自说到:“好家伙,一招就踢碎了三个木桩。怪不得这里的木桩大多都是新的,”
“第三招是一门暗器手法,名叫银翎切云。此招一旦练至大成,纵使轻如飞羽,也可切皮断骨。”
“此招要点,重在腕力和指力的运用。”
“要做到,手指轻夹不坏羽,手腕重弹可破石。”
“并且此招隐蔽性极强,可以打对手一个出其不意。”
“但这招也是三招中最难练的。”
说罢,方泽衣袖一挥,内院的石墙上就出现了三根羽毛。
羽毛的羽根已全部扎入石墙中,甚至还有道道裂纹以羽毛为中心四散开来。
在方泽演示武技的同时,赵不染脑海中的《孤梅傲雪观想图》已全部将其记录了下来。
只是这次记录的人影一共有六十道。
“看来这武技的难度要比桩功大的多。光是记录的人影就翻了二十倍。”
“也不知道这次我要练多久,才能全部掌握。”
赵不染在心中暗暗思索到。
“小师弟,这三招你全都记住了吗?”
“嗯嗯,全都记住了。”
“哎,真羡慕你们这种过目不忘的天才。”
“想当初你师兄我,光是记招就花了一周的时间,不像你们,看一眼就记住了。”
“还记得当初,师父收我为亲传弟子的时候,夸我是个练武天才呢。”
“结果跟你们这群怪胎一比,我哪里算得上什么天才啊,蠢才还差不多。”
“哎,不得不感叹啊,有些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都大啊。”
“不说了,说多了都是忧愁。”
“行了小师弟,你既然都记住了,那就慢慢练吧,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我先去吃饭了。”
说罢,方泽便朝着厨房走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说到:“何以解忧,唯有干饭。”
看着方泽离去的背影,赵不染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因为,他脑海中的另一幅观想图——《匣中金刀观想图》,此时却莫名得震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