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轰雷之皮
既然主办方都同意了,那么其余的人自然是没有理由反对了。
这位花钱插队的报名者从外貌上看,年纪大概是在三四十之间。
就和不少上了年纪的男人一般,他的头发有些稀疏了,身材也开始发福了,不过哪怕是这样子,众人也能从他的五官上看出这位年轻的时候倒也是个一等一的帅小伙。
台上台下的所有观众都在翘首以盼,等待着这位有着何等的底气才敢如此的大言不惭。
等待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这位中年男子在酝酿了几个呼吸之后便也开始动了起来。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这位中年男子脱下了自己身上华贵的服装,袒胸露腹的站在了众人的眼前。
冷场是一定的。
罗门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是,你一个中年老男人的手痒就是您也想当众来跳脱衣舞嘛?
罗门又是忍不住捂住脸,主要是实在是没眼看,拜托,哥们,没人想看你这大肚子呀喂!
不过既然有人想要花钱出丑自己也不能拦着人家不是?毕竟钱都到手了,这也能当个笑料和谈资,想到这罗门也就把手给放了下来,脸上也带着嘲弄的笑容看看这位到底想搞些什么名堂来。
但是就在这位中年男子真正的动起来了之后,罗门脸上的笑容开始凝固了起来,上扬的嘴角也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往下压。
咚~
咚咚~
这位中年男子厚实都手掌击打着自己那坦露于众人眼中的大肚子起来。
这手上忙活着,这脚下自然也是不会闲着的。
噔~
噔噔~
他的身躯也跟随着自己击打出来的声响开始扭动了起来,他的脚在一边跳着一边用力的蹬踩着舞台。
亦是如同击鼓敲锣一般呼应着他拍打着肚皮的动静。
但是这样子还是不够。
只是一会儿,这位中年男子便不单单满足于拍击着自己的肚皮了。
大腿,脸上,乃至于身上的每个角落都在接受着他的拍击。
他将自己的身躯当成乐器来为所有人而演奏。
各种击打之声也在模仿着这大自然中的各种天灾之乐,似疾雷,似暴雨,似狂风......
他的舞蹈动作也随着所模仿的声音的不同而变化着。
罗门本来已经放下的手又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特么的又是从哪来冒出来的怪物呀!
这位的来历和路数罗门倒也看明白了。
这位想来也是司辰所钟爱之人,而且这位司辰的尊名和权柄却是罗门少有的了解甚多的神灵了。
为什么这样子说呢,一来嘛罗门父亲所遗留下来的记载里面倒是足够的详细。
二来嘛那便是罗门瞎编的尊名也和这位司辰撞车了,后面他还去特意了解过。
这位司辰的名号便是轰雷之皮。
祂是风暴与雷鸣之神!音乐之神!剥皮之神!
据说祂维持着整个世界的构架,祂是世界的守护者。
祂是现实世界与灵界的间隔者,祂的身躯隔开了两界,祂便是我们目所能及的天。
祂永不停息,他不休不止。
祂象征着天空,雷霆,舞蹈,以及鼓点。
祂是心之准则的司辰。
罗门之所以对这位司辰这么上心主要还是因为撞尊名了,这哪天要是暴露了,那可是真的要挨这位司辰的雷拳了。
哪怕这位司辰懒得搭理自己,那么自己的存在对于这些信奉着心之准则的教徒们来说也是不可接受的邪恶存在。
心脏是鲜血之鼓,永不停息的鼓点正是生命的象征,心之准则所带来的力量都是和生命有关的。
自己这个没有心脏的人全靠着系统来续命,这是违背着这个世界的规则的,一旦被发现任何的心之准则的信徒都不会容忍自己的存在的。
眼前的这位参赛者可真是个棘手的家伙呀。
目前已经来了两位和司辰有关的人物了,如果自己不用能力和各种无形之术的话那也只有一种办法能打败他们。
那就是把自己的【舞蹈】【歌唱】【乐器演奏】三个属性都加到十点以上。
罗门对于这些属性所对应的数值倒是有着研究,十点以内基本上是常人所拥有的正常的属性。
而只有各种超凡者或者通过各种奇奇怪怪的仪式才能使得一个人类的正常属性突破十点。
罗门心中倒是有着强烈的预感,那就是如果自己把这三个属性都强行加到十点以上那么便能摸到伟大艺术的门槛。
希望到时候能用伟大艺术来和这些怪物们抗衡吧。
不过罗门也看了塔列郎和约瑟夫一眼,如果到时候自己如果实在是搞不赢的话那么就看看这两位的手段了。
实在不行,那么自己也只好卷款跑路了,反正绝不让自己吃亏。
这边罗门还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活动,那边这位中年男子倒是演奏结束了。
他呵呵一笑,捡起了自己刚才脱掉的华贵的上衣,拍了拍上面的尘土穿在了自己身上,看来他也知道自己裸露的上身有些有碍瞻观了。
台下的观众为这位男子送上不间断的喝彩与掌声。
这动静把罗门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惊醒。
罗门也整理了一下思路准备询问一下这位参赛者更多的信息,这也方便他之后做出应对之策。
“这位先生真是好水平呀,虽然您是花钱插队的,不过还是得先向观众们介绍一下自己才是。”
“我叫做夏尔·雷门多,我本来是心之教会派往新大陆传教的牧师,这次刚好跟着船队回旧大陆述职。
我本来也是闲着无聊来看热闹的,没想到咱们巢之都真不愧是艺术之都呀,就在我前往新大陆的这段时间居然还能搞出这样的比赛来,刚才那位女士的表演是真的看得我手痒,这才忍不住下场的,破坏了规矩,还请你们见谅。”
“您的表演确实是格外的精彩,那么按照惯例,我想询问一下您如果获得了奖金之后想要去做什么或者有什么梦想吗?
而且虽然您以自己的身躯作为乐器来演奏的形式颇为巧妙,但是我们比赛终归还是有乐器演奏这个类目的,那么您可否有乐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