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再敲丧钟
罗门看着眼前的场面忍不住对着这高天之上的硕大飞蛾发出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传进罗门的脑海之中。
“还不到你知道一切的时候,不过呢,我可以先和你说一点有趣的事情,那就是隐秘的超凡不可现于世,这些人已经既然已经不守规矩了,那么我来改变一下这历史,其他的司辰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放心吧,只要你在蛾之国,这是我的主场,我也能帮你隐匿你的存在的。”
说完这话,这司辰飞蛾也不愿意在搭理罗门了,罗门视线之中那只硕大无比,遮天蔽日的飞蛾消失了。
在罗门一种恍惚之中,罗门发现他眼前的场景开始倒退。
罗门的意识回到了他刚刚被司辰飞蛾从灵界赶回现实世界的那一刻。
“真的是一场闹剧,我还以为这人是有多厉害呢,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罢了。
快点来几个人把这不知死活的傻子抬下去吧,真的是丢人现眼。”
本该已经死亡的夏尔的声音又传入了罗门的耳中。
还是和已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一样。
夏尔又冲了过来要把罗门踢到台下去。
罗门抓住了夏尔的脚一把将其甩开,不过现在的他懒得搭理夏尔了。
罗门抬头向着天空看去,那个遮天蔽日的飞蛾早已不在这高天之上了。
但是罗门还是忍不住向着高天发问。
“为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只不过这次那个熟悉的声音不再罗门的脑海之中出现了。
不过罗门却还是敏锐的发现有些不同。
那便是虽然司辰飞蛾不在这天上了。
但是这天上亦是密密麻麻的飞着好多的飞蛾。
这些飞蛾是这巢之都最常见的那种,不过好像这场中,除了罗门再无一人察觉。
一些旁人无法看到的鳞粉,自这些飞蛾的翅膀之上散落在在场所有人的身上。
罗门的询问没有得到司辰的回答。
但是枪响亦是如期而至。
这枪声或者便是这司辰飞蛾的回答。
这次这些鳞粉所起的作用也和上一段历史有所不同,并不是让这些教会的高层互相攻击,相反,却是控制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动弹。
塔列郎还是带着那些香槟王国威震天下的军队出现了。
在他的指挥下,钢铁和火药似狂风暴雨一般撕碎着这些教会高层的肉体。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塔列郎带着那些士兵把这次比赛的舞台都围了起来。
夏尔还没从刚才被罗门甩开的惊骇之中回过神来。
却又马上陷入了更大的惊骇之中,他所认识的所有教会的高层都已经成了一地的碎片了。
塔列郎上了台来,先是冲着罗门笑了一下。
“干的不错呀,我的兄弟!”
原来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了,罗门还说为什么今天这麦可欣也没有出现,想来这家伙也是早就被塔列郎说服或者软禁了吧。
和罗门说完这句话,塔列郎就要举枪向着无法动弹的夏尔进行射击。
罗门拦住了他。
塔列郎皱着眉头看着罗门,似乎是在判断着敌我,不过罗门接下来的一句话打消了他心中的疑虑。
不过他还是让带来的那些士兵用枪指着台上。
罗门心中那早已爆表的灵感为罗门发出强烈的危险警告,罗门知道如果自己接下来的话和行动不能让塔列郎满意,那么他也会不顾及情分以及自己未来能为他带来的利益而向着自己下手。
“把枪给我,我来吧。”
罗门从塔列郎的手中接过了他佩戴的镶嵌着各种宝石的手枪,然后向着动弹不得的夏尔方向鞠了个躬,这个鞠躬并不是给夏尔的,而是给那个大鼓之中还在跳动的心脏。
罗门不想让这些还在跳动的心脏继续受苦了,他也不想再和夏尔来一场对决了。
夏尔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罗门这是想要做什么。
“你记住了,杀你的人名叫罗门·基里曼,我杀你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为了那几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复仇和讨一个公道罢了。”
说完便举枪向着夏尔的头颅射击,这由子弹带来的伤口还是和那段已经成为秘史的时间里面的位置如出一辙。
想来现在的这段历史,那位司辰会满意的吧,罗门内心忍不住自嘲。
不过在他的内心之中所想的事情不只是这些,这种所有人的历史和命运都不能自己掌握的感觉真的坏透了,就如同狗屎一般。
这种世界必须发生改变了,不管怎么样,罗门都要自己选择自己的命运,说要为这天下人都开辟一个自己掌握自己命运的未来可能有些假大空了,不过,只要相信自己的人,成为自己粉丝的人,自己总得拯救他们,让他们能够自己选择自己的未来!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台下那些买票前来观看的观众们早已不知所措,可是塔列郎所带来的这些士兵却还围着整个场地,在没有他的允许,没有一个人能离开。
观众们在枪响之后发出来尖叫和惊呼,场面也开始骚动了起来。
罗门心中虽然有着各种各样的疑问想要询问塔列郎,不过他看着台下的观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些问题等之后再问吧。
人家买票来看对决表演的,这两段历史之中都不能让他们好好欣赏,作为一个宠粉的偶像自己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罗门也不搭理塔列郎,自顾自的从那个马车车厢之中搬出来那个巨大的鈡。
放到了舞台的中央。
罗门用力的敲击了三下,这是丧钟,即为那几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而鸣,也为了这些死在这台上的所有人而鸣,亦是为了因为这次的事件之后会发生的动荡所逝去的所有生命而鸣。
这钟声亦是传遍了整个巢之都。
在敲完这钟声之后。
罗门亦是如同那段已经被埋葬的历史一样,拿出来了自己的唢呐,为这在场的生灵和亡灵而演奏。
吹得还是那曲《大出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