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她与他(求推荐,求收藏)
是夜,群星点缀穹宇,黑暗笼罩大地。
一道偷偷摸摸的倩影走进了院子。
静谧的小院传来窃窃私语。
“咳咳,徐棣,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那道倩影叉起腰,影子在月光下婆娑闪烁。
“呃,你说。”
徐棣眉头一挑,有种不祥预感。
她吐出虎狼之词。
“一,上我。”
“二,我上你。”
“?”
少女脸红如同初夏的樱桃,娇艳欲滴,泛着红晕,她怯生生撅起嘴:
“大,大伙还是怕你,我这是为他们做个榜样。”
徐棣神情僵住:“不不不,这怎么看都跟大伙没关系吧?”
“少废话。”
“一句话,你欠我一个洞房!”
徐棣哑口无言,可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而且一般而言,他不应该是色急的那个吗?
空气陷入沉默,房间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片刻,不知是谁开了个头,夜里的呼吸渐渐变粗。
...
翌日清晨,晨曦透过纸窗照射而进。
徐棣拿开放在胸口的那只纤纤玉臂,将柳长雪有些凌乱的发丝整理了一下,穿衣起床。
“你干嘛去?”
许是昨晚运动过度,徐棣刚穿完衣服,柳长雪就苏醒了过来,她半撑起身,颇为虚弱的皱起眉问道。
“抛妻弃子。”
话音落,徐棣就被糊了一脸红枕头。
他堪堪拿开枕头,看到的是柳长雪那张苍白,不时因为疼痛而皱眉的脸颊。
“还疼吗?”
“不疼!”
柳长雪气的白了徐棣一眼,想扭身,身下的撕裂感让她疼的龇牙咧嘴。
徐棣无奈笑笑,口上说着,“又菜又爱玩”。
他将手掌放到了柳长雪腰间。
“干嘛,不要了,我还疼着呢。”
柳长雪下意识拍掉了徐棣伸上来的小手,表情仍是有点愠怒。
“......”
徐棣不敢多言,就这么一点动作,少女的大片雪白已经映入眼中,他赶忙输送过去点灵气,将被子盖了上去。
少女一顿,感受着体内暖热的感觉,她放松的闭上了眼睛。
“看来你还是有点良心的。”
她轻轻嘟囔着。
徐棣淡淡发笑,看柳长雪一副幸福模样,他不再多停留,抬脚向着屋外走去。
杨柳依依,春风不语。
出了房门,一副农家小院的场景出现在眼前。
昨日孙道然离去之后,他便回到了前身记忆中的房院。
院子不大,甚至有些破落,整体都由夯实的黄土建造,若不是柳长雪时常来院子清理,他说不定昨晚都不会回来。
但话又说回来,徐棣严重怀疑,这一切都是在孙道然的预料之内。
毕竟他现在跟柳长雪有了夫妻之实,算是被绑实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这又怎么样呢?
他不管那老道跟上仙宗有什么恩怨情仇。
只要他不动柳长雪,怎么都好说。
“徐小子,昨晚过的怎么样?”
徐棣向外走去,正关紧院门,张姓老者坐在邻家门口,一手拄着拐杖朝他问道。
说话间,他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
徐棣干咳两声掩饰尴尬,他看向老者背后的院落。
“张老头,你在柳家干嘛?”
之前提到过,前者跟柳长雪是邻家关系,就隔着一米多高土墙的距离。
张老头闻言,皮笑肉不笑地打趣。
“我家那房梁不知被哪个臭小子给掀了。”
“也就是长雪可怜我这个老头子,不然,还不知能不能挺过那个冬天。”
“你说对不对?”
徐棣尴尬地连连点头,说了句“明天给您修房梁”,匆匆走远。
“哼,臭小子。”
“真是娶了一个好媳妇啊~”
看着跑远的挺拔身影,张老头啐了一口,仰首看天,长叹如风飘散。
只是风声在吹,那叹息又仿佛不像叹息。
清晨,农户下地撒苗的好时候。
借着晨曦,徐棣走到了村口。
一些目光向他投来。
“徐哥,你除妖去啊?”
“棣小子,你可得好好清一清那些妖兽,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片大山的主人!”
“对,徐棣,你就放手干,你马大伯给你兜底!”
“哈哈哈哈....”
有人关心,有人开玩笑。
刚开始,徐棣不理解,难道孙道然说什么,这些村民就信什么?
就不怕他再次化龙伤人?
可后来,他明白了。
跟老道有什么关系。
怕是有人在这几个月里面一直努力吧。
他的脑海中浮现某道倔强的倩影,嘴角无奈发笑。
但很抱歉,他并不准备融入。
芥蒂一旦存在就不会消失,徐棣深知自己跟这些村民的差距有多大。
他这次上山,除了荡平小汤山,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打造出自己的住所。
至于柳长雪,他会跟她说明。
跟他走,还是留在村中,由她决定。
.....
“咚咚咚——”
“师叔!”
“师侄来了,望来外一叙。”
青山外围,某洞庭湖边。
孙奎用力敲打了尘封许久的苔藓石质大门,斜靠在一边。
“轰隆隆——”
约莫过了半晌,尘封的石门缓缓打开。
“你怎么来了?”
“你那师傅呢?”
一道人影出现在洞中阴影,从外面看去,那人的身形有些古怪,像是顶了一个狗头。
“师傅让我给您传一句话。”
“说。”
孙奎目光看向某个山涧,“他准备动手了。”
山洞内人影呆住,缓了好一阵,才语气唏嘘道:“动手吧,他时日无多,这也算为太玄宗留了最后一个苗子。”
孙奎笑了笑,神情有些无奈,“师叔您搞错了,不止有一个苗子,这也不是为了我。”
“嗯?”
人影愣住,却是听孙奎解释:“师傅他收了一个柳姓的小师妹,天赋不错。”
“那你来找我是?”
人影不解,它虽是太玄宗的师叔,但现在已经是上仙宗一派,现在面见孙奎,也只是看重往日恩情。
“望师叔空出一个上仙宗名额。”
“我那师妹的夫婿是前几日的妖龙,修行不易,想求取仙道。”
孙奎对着人影拱拱手,神情多了几分诚恳。
沉默,二人氛围陷入一种诡异的阴冷。
“你莫是想框我?”
“扑通”,孙奎跪倒在地,额头贴黄土,“师侄不敢,只是可怜我那小师妹而已,我们过得了这东躲西藏的日子,早已习惯。”
“师妹良善,修为又低,时代变了,望求师叔给我太玄宗一个机会!”
说完,孙奎解下腰间锦绣香囊,跪地盛了上去。
“这是三万血食,并不在青山范围内,师叔可放心。”
“嘭!”
话音落,一阵狂风袭来。
孙奎猛吐一口鲜血,倒飞三尺,最后脚掌磨地,才堪堪停在一堆鹅卵石上方,但他的外表已经鲜血淋漓,看上去格外渗人。
不过,他的脸上却是露出满意笑容。
因为手上香囊已经不知所踪,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被那亲爱的‘师叔’拿去了。
“滚吧。”
“下月中旬,若那龙妖有本事前来,给他一个又何妨?”

